关时停来少停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每次来陈连希都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因为秦观每次都会站在少停台外守着。直到几个时辰后,关时停才会从少停台里面出来。
“……”
然后,等关时停出来后,陈连希才敢上去照顾少停台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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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的情况,维持到了,陈连希有次给床幔里的人把脉。摸到床上之人的魔气上涌,反噬的伤又反弹了回来!立马开口质问道:
“你是不是偷开封印了?”
陈连希给他扎的灵针,能很好的抑制住他的魔气。但现在对方偷开了封印,原本控制得很好的反噬伤全涌了上来!
床幔里的人:“……”
见床幔里的人不说话,陈连希便很好奇关时停到底对床上之人说了什么?让对方不惜打开身体里的封印,也要使出魔力!
陈连希:“……”
——半响,下了少停台,陈连希就重新给少停台之人换了一套治疗方案,然后,帮他想办法压制体内的魔气。
“……”
-
晚上,关时停又过来了。
陈连希原本想过去听听他们说了什么,但被秦观给发现了。他好似专门守着他的一样,让陈连希干什么都离不开秦观的视线。
陈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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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陈连希再去给少停台之人把脉时,没发现他偷开了封印后,便稍稍放心了。...不过,心里对这件事也有了点留意。
“……”
下次,关时停再来的时候,和陈连希在少停台下撞见了。两人看到对方,都有些微微一愣。陈连希端着刚煎好的药,对关时停微微躬身,礼貌道:
“关公子。”
关时停也对他温和地笑了笑道:“连希。”
“……”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没一会儿,关时停事先打破寂静,微笑道:“一起上去吧!”
闻言,陈连希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
“......”
陈连希腿脚不便,关时停就在上楼时扶他,边扶还边歉意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没考虑到你腿脚不便。”
陈连希一瘸一拐,手里还端着滚烫的汤药,转头看向他温和说道:“没事的。”
两人便一起上了少停台。
-
少顷,来到门前,陈连希先敲了敲门,朝里面说道:“我进来了。”
“……”里面一如既往的没有声音。
“……”陈连希就自己推门进去了。
来到内室,陈连希照例要给床里之人扎针。他先把汤药搁置在一旁,然后拿出自己的针包。关时停没打扰他,走到床前,对床幔里的人问道:
“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床幔里的人传出一道十分沙哑的声音道:“好多了。”
关时停愁眉苦脸道:“...那我前几天跟你说的事?”
“……”床幔里的人没说话。
陈连希就在一旁默默的没出声:“……”
“......”
良久,关时停哀求道:“我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
“……”
陈连希端药走过去,朝里面的人轻声道:“...喝药。”
“……”床幔里的人便伸出手接药。
陈连希就把药碗放在他手上。
“……”
片刻,碗进去后不到一息,便从床幔里伸了出来。
-
之后,陈连希便蹲在床边,开始为床上之人施针。良久,关时停说道:
“总之,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这个忙!”
床上的人:“……”
没一会儿,关时停便走了。临走前,陈连希还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二人发生了什么事?
...半响,给床上之人施完针,陈连希就把他的手轻轻放在床边,道:“好了,等一刻钟就行了。”
床幔里的人:“……”
-
...三天后,关时停又来找了少停台之人,两人似乎吵了一架。导致关时停从少停台下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晚上,他再去照顾少停台之人的时候,也感觉床内之人心情不太好。
陈连希:“……”
-
翌日,他去找到秦观,询问秦观少停台里的人和关时停发生了什么事?
秦观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
陈连希:“……”
...
晚上,他就收到了长见的回信,信里面长见询问他哪天可以回家?他去接他。
陈连希就想起,他上次跟长见说应该这几天就能回家。但是,现在因为少停台之人的伤势又加重了,所以,这几天恐怕都回不了家了!
赶紧写信给长见,告诉他这几天都回不了家,让他不用来接!
“......”
晚上,陈连希伏案于窗前,烛火照明,信鸽就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他...
——半夜的时候,陈连希才把信鸽抛出去。信鸽就扑哧扑哧地飞出了四顾宫的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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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陈连希起了一个大早,把少停台之人给扶了下来。扛着他,在偏院里走动。
“……”陈连希肩上之人,默默地转头看向他。
“……”
陈连希扛着他,一瘸一拐地行走在偏院里,步伐趔趄。
...
直到中午,陈连希才把肩上之人扛回少停台。临了,陈连希要走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从身后拉住了他。
陈连希转过头去:“?”
坐在床上之人用很沙哑的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陈连希先是愣了愣,而后,笑道:
“连希,我叫连希,长孙连希!”
“......”须臾,床上之人才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
陈连希就下去了。
-
下去的时候,陈连希还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嘀咕说道:“力气可真大...”就那么轻轻一抓,就把他的手抓疼了。心想,不亏是修魔的!
下至半路,陈连希就意外地撞见了关时停,问候道:“关公子?!”
关时停轻轻点了点头,停了下来问道:“连希,...我的那位朋友,身体如何了?”
陈连希坦然回道:“比前几天好了很多。”
关时停问道:“那要是想痊愈呢?”
陈连希抬眼想了想,道:“那恐怕还得养上半个月。”
“......”关时停脸上的表**言又止。
陈连希看出来,问道:“怎么了吗关公子?”他看关时停像是有话要说的模样,一脸忧愁。
关时停抬眼看了看他:“......”犹豫过后,还是摇了摇头。
陈连希:“......”
-
晚上,陈连希本想进住所休息的,但看到少停台那边有两个剪影在交谈。陈连希就想起,今天傍晚的时候,关时停上了少停台。
陈连希:“......”
-
几天后,关时停莫名其妙地带了一身伤回来!陈连希在偏院里突然看到捂着伤,踉跄着进来的关时停,赶紧跑过去道:
“关公子!您...您这是怎么了啊?...你的手臂!!”
关时停的左手手臂上全是血,他用右手捂着。抬头看向他,安抚说道:“没事,连希,你不用担心,只是不小心擦到了而已。”关时停一脸的苍白。
陈连希:“......”
陈连希赶紧去给关时停拿止血的白药。...片刻,帮他止住血后,陈连希就从伤口处判断出来了这是剑伤!
“......”
少刻,秦观也赶了过来,看到关时停受伤了,赶紧跑上去道:“公子!”
“......”关时停强忍着陈连希给他上药的疼痛,对秦观轻轻摇了摇头。
秦观:“......”
...
晚上,陈连希去照顾少停台之人的时候,就发现少停台里面的人不见了!赶紧去找到秦观!但秦观告诉他,他去找了关公子。
陈连希:“......”
-
自那之后,他就很少能见到少停台之人了。除了在喝药的时候能见到一面,其余时间几乎看不见他。
他也不知道少停台之人的身体,什么时候恢复的能走动了。
-
一天,陈连希在偏院里,拿着蒲扇扇着炉子里的炭火。霍术就躲在一旁的树上,默默看着他:
“......”
...等看到陈连希倒出了泥炉里的汤药,霍术就悄无声息地跳上不远处的少停台...
没一会儿,陈连希就端着滚烫的汤药来了。陈连希端药来到阁内,先朝内阁叫了一声道:
“你在吗?”
‘噔’里面传出一声敲床声。
陈连希就知道他在,笑着走进去,道:“我今天给你熬了一种苦药,能加速你身体的内伤修复。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在里面加了糖!”
床幔里的人:“......”
少顷,里面的人伸出一只手,陈连希就把汤药交到他手中。
不到片刻,碗便从床幔里递了出来。
“……”
-
而后,下了少停台,陈连希就开始琢磨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家?根据他上次给少停台之人把脉的脉象来看,恐怕还要一段时间。
“唉。”陈连希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的,心里只想回家。
霍术则躲在一旁的树上偷偷看着他:
“......”
...须臾,回到自己的住所,陈连希就拿出了长见写给他的信。然后,一封封看了起来。家里的情况,他也只能通过这些信来了解了。
“……”
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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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再去照顾少停台之人的时候,就发现少停台灯火通明,敞亮了许多。陈连希觉得有些新奇,端药走进去看了看,好奇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点那么多灯?”说着,陈连希抬头看向床内的人。
床里面映照出一个人影,沙哑说道:“行走不便。”
“……”
闻言,陈连希顿了顿。而后笑了,端着药一瘸一拐地走过去道: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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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回来的时候,陈连希就发现自己桌前停留了一只信鸽。他就知道是长见的回信来了,赶紧走过去打开来看。
“……”
夜色微凉,唯有少停台和陈连希的住所还亮着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