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应佑真趴在步叙身上,担忧地问道:“步叙,你说,你爹...他能接受我?”应佑真还记得他和步颂生的恩怨。还有,步颂生每次看向他时,那厌恶的眼神。
步叙双手环抱着他的腰,低头亲了亲他,轻声道:“别担心,有我在。”
应佑真趴在步叙胸口上,抬头丢出一个致命问题,道:“那,要是我和你爹吵起来了,你帮谁?”
步叙:“......”
见他犹豫,应佑真立马抬手打他道:“你必须帮我!!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回烟波里!再也不来你们静灵山了!”
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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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静灵山。
步青许他们早早得到了步叙会回来的消息,所以,提前来到了山门前迎接。牛车一到静灵山,步叙便先下车了。抬手,把牛车上的应佑真给抱了下来。
...三年不见,应佑真俨然换了一副模样。满身金灿,腰间坠满华贵金玉。金衣飘逸,犹如世外仙姝。圆润又光彩照人。
项玉宣他们一见到应佑真,便立马欢天喜地地跑了过去道:“应前辈,步前辈!!!”
应佑真看到他们笑了笑,说道:“哎哎哎,你们别靠我那么近!”
闻言,步一舟抬头,不以为意道:“怕什么,反正应前辈你现在已经不怕灵力了!”
应佑真闭眼道:“你们步前辈会生气。”
“......”众人这才看向步叙,立马放开抱着应佑真的手!
步叙:“......”
...半响,步青许走过来,叫道:“哥。”
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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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步叙就去看了步颂生。出来的时候,见应佑真站在孝廉室的廊下。看到他出来了,应佑真走过去,轻声问道:
“你爹怎么样?”
步叙示意两人先离开。而后,淡声道:“无事。”
应佑真就放心了,和步叙走在廊下,低声问道:“...那,你爹知道......我回来了吗?”
步叙点了点头:“......”
应佑真犹豫问道:“他...有说什么吗?”
“......”步叙摇了摇头。
应佑真:“......”
应佑真觉得步叙有点奇怪,迟疑着问道:“你爹...没打你吧?”
步叙摇了摇头:“......”
步颂生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步叙好好留在静灵山。
应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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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尘光室,应佑真便环视起这静雅的卧室,笑说道:“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步叙:“......”
应佑真走过去摸了摸步叙的书桌,一点灰尘都没有。看起来这里经常有人打扫。应佑真转头看向步叙,笑道:
“看来,你爹对你还不错!”
步叙:“......”
...
戌时,有弟子提热水敲门进来了,默默进了尘光室的浴房倒水。步叙在书桌上批注着这些年来静灵山堆积的家事,应佑真倚在隔断前看他。因为看得太入迷,以至于送热水的弟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应佑真都不知道。
直到那名弟子要离去的时候,应佑真才抬头看向那名一直盯着他的小侍童。头歪在隔断上,弯唇戏笑道:
“怎么,要我给你搓背吗?”
闻言,那名小侍童吓得语无伦次,手脚慌乱,面红耳赤道:“应!应...应前辈,您可千万不能开这种玩笑啊!!”
对面,步叙果然停下了笔,抬起了头:“......”
应佑真双手抱胸地低头看他,歪头笑道:“怕什么,你步前辈的背,每天晚上都是我给他搓的。多一个少一个都一样~”
那名小侍童吓得双手都举了起来,做出防御姿态,求饶道:“应前辈,您就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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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那名小侍童背后响起步叙声音,步叙让他先出去。得到命令的小侍童,立马逃命似地提桶出去了!
“......”步叙抬眼瞪着应佑真。
应佑真扭头鼓嘴道:“谁叫你不陪我。”
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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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洗澡的时候,步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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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应佑真才在步叙安抚下,慢慢缓过神来,双手环抱上步叙的脖子,道:
“...步叙。”
步叙低头看向他道:“嗯?”
应佑真脸上还有情潮,含糊道:“...舒服。”
“......”步叙抱着他,亲了亲他的发丝。
“......”应佑真便蠕动着上去,睡到了他的颈窝。抱着步叙,听着步叙的呼吸声入睡。
“......”步叙也在应佑真呼吸平稳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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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应佑真回到了静灵山的消息就传遍了天下!对此,很多人都想前来看望一下这位新晋的仙人。但,一一被步叙给拒绝了。现在,民间哪里都在传,静灵山可真是好福气。世上唯二的两位仙都出自静灵山。
外面流言纷纷,应佑真则在后山里摘桃子吃。
应佑真站在树上摘桃子,低头道:“来,阿风!这桃子可比你的馒头好吃多了!”
阿风在树下张开衣兜,准备接桃,双眼亮晶晶道:“真的吗?!!”
应佑真一只脚踩在枝干上,压弯一簇枝叶与果实,回头对他眨了一下眼,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阿风抬头看着他,笑道:“不会!馒头哥哥不骗人!”
“......”应佑真笑了笑,嘴里叼着一颗桃子,伸手去摘树上结得又大又圆的红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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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小叔!!!”
应佑真听见这的声音,在树上崴了一下脚。瞬间!衣带纷飞,应佑真从树上掉下来!落在草地上,不痛不痒。
“......”
阿风听到声音,转过头去,道:“小美来了。”
应美看到和以前一样的黑发应佑真,冲过去抱住他道:“小叔!!小叔!!...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害他还是听到了民间消息,才知道应佑真出了谷,回了静灵山。
“......”应佑真摔了个屁股墩,从地上起来,无奈道:“你来干什么啊?......应佑霖让你出门了?”
应佑真记得,现在还是烟波里的晨练时间。
应美道:“他不让!但是,我拔了剑就来了!”
应佑真:“..........”
-
应佑真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沾到的草,道:“你就不能好好听你爹的话吗。”
“......”阿风站在一旁观望,两只眼睛圆溜溜的,俨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闻言,应美道:“不听!他的话有什么好听的!...整天就知道让我守烟波里的规矩!无聊死了!”
“......”阿风在旁边看着,手指去碰碰应美的手臂,把装桃的衣兜送过去,问道:“小美,你吃吗?”
应美转头摸了摸阿风的脑袋,柔声道:“不吃,阿风,你吃吧。”
“......”阿风就乖乖地坐到了一块石头上,拿起桃子来吃。
应佑真走进尘光室倒茶,道:“那你是烟波里弟子,你不想守烟波里的规矩,你想守谁的规矩啊?”
应美道:“我谁的规矩都不想守!......小叔,你以前不也说,那烟波里的规矩就跟静灵山规矩一样死板,你从来不守的吗?”
应佑真喝着茶,张嘴道:“呃.......”
-
片刻,应美一直没见到步叙,转头问道:“唉?小叔,我步师叔呢?”
应佑真放下茶杯,道:“哦,他去前山了。”一起床就去了。离家那么久,估计有一大堆事在等着他。
...少顷,两人没在尘光室待多久,就听到外面的喊声道:“应美!!应美!!!”
“......”应佑真和应美同时看向门外,就看到吃桃的阿风站了起来,手指指向对面,眼睛瞪得溜圆道:
“玉,玉宣一舟来了!”
“......”
应佑真走出去,就看到满脸是汗的项玉宣和步一舟跑来了,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这时候,你们不应该在晨练吗?”
闻言,步一舟和项玉宣直起身,气喘吁吁道:“孟,孟惟来了,说,应宗主要把应美打死!”
里面的应美大摇大摆地走出来,道:“他敢!”
步一舟看向他,擦了擦下巴处的汗,问道:“你是不是又逃晨练了?...孟惟都来抓你来了!”
应美心虚:“.........”
应佑真转头看向应美,道:“行了,赶紧回去吧,别让应佑霖担心。”
应美:“......”
应美只好先跟孟惟回去。临走前还告诉应佑真,他过几天再来找他。
应佑真:“......”
-
应美走后不久,步叙就回来了。回来看了看廊下的应佑真和吃桃的阿风,走过来问道:“应美来过?”
应佑真点了点头,道:“嗯,不过,现在被孟惟给抓回去了!”
步叙:“......”
步叙没说话,就拿着一本册子进了尘光室。
步叙进去了,应佑真也跟着走了进去。
在步叙坐下后,应佑真便撑着下巴凑过去,双眼亮晶晶地问道:
“步叙,你想吃桃子吗?”
步叙抬头看向他,反问道:“你去摘吗?”
应佑真笑着点了点头。
“......”步叙没有说话,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双唇。
应佑真便知道答案了,立马跑向了步叙身后月窗。跑出去,回头问道:“你要很多吗?”
步叙在室内批改着册子上的漏处,头也没抬的淡声道:“不用。”
应佑真:“好嘞!——来!阿风!我教你上树...”
...
-
晚上,洗过澡后,应佑真和步叙同躺在床上。应佑真趴在步叙的胸口处,问道:“步叙,你爹,怎么样了?”
步叙道:“可以下床了。”
应佑真惊讶地抬头道:“这么快?”
步叙缓缓闭眼道:“本来就是心病。”
“......”应佑真重新躺回步叙的怀里,低声道:“这下,我可是真跟你回静灵山了。无论如何,你都得保护我!”一想到明天就要面对步颂生,应佑真就害怕。
“......”
步叙低头亲了亲他道:“嗯。”
-
次日,应佑真果然见到了满脸严肃的步颂生。只不过,步颂生看起来憔悴了不少,都没力气和他干瞪眼了。...回来的当晚,应佑真其实也有给步颂生送药。只不过让步叙转交了,也不知道步叙提没提。
可能是提了吧,因为步颂生这一天看他的眼神都挺和善的。
“......”
...晚上,静灵山就要举行家宴,着实把应佑真吓了一跳,抬头道:“啊,我也要去吗?”说着,应佑真忐忑地抬头看向步叙。
步叙点了点头。
应佑真虚声道:“别了吧....你爹病才刚好,别又被我气回床上了。”
步叙:“......”
但步叙还是执意带他去,应佑真只好跟去了。
-
一来到静灵山的厅堂,众静灵山长老和弟子的眼神就齐刷刷看向应佑真。
应佑真:“............”
应佑真内心生无可恋道:“......早知道不来了。”
这哪是家宴,这简直是刑场啊!
“......”
众人落座后,步颂生才开始讲话。流程可谓是和烟波里一模一样!先是门内风气,再是如何整顿,然后是后续规划。只不过和烟波里不同的是,静灵山弟子个个听得十分认真、严肃,眼神一动不动地望着步颂生。完全不似他在烟波里。因为,他在烟波里都是躺着听的,想干什么干什么。
“......”
应佑真在底下听着步颂生叨叨,总忍不住想动!这挠挠,那搔搔,无比无聊的心道:
“啊......什么时候能结束啊...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应佑真坐在案桌前一脸死样,就差没把魂吐出来了。
“......”
众人注意到应佑真的异样,纷纷转头看向他。
应佑真:“...............”
应佑真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听讲!
步叙:“......”
步叙在底下悄悄握上他的手。
“......”应佑真顿了顿,转头看向他。步叙对他眨了眨眼。应佑真就偷偷笑了,在底下与他十指交扣。
“......”
-
等到终于开宴的时候,应佑真看着这满桌的蘑菇又吃不下了!拿着筷子,夹也不是,不夹也不是。步叙的碗就伸了过来。
“......”应佑真转头看向步叙,步叙对他眨了眨眼睛。应佑真便心领神会,把蘑菇全夹步叙碗里去了!应佑真才动筷吃饭。
...
一顿饭下来,应佑真吃得艰难。因为静灵山崇尚节俭,一桌菜根本没多少肉。而应佑真又是一个食肉主义,顿顿饭都需要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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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后山,应佑真就没力气般倒下了,摸着肚子道:“好饿啊!”应佑真根本没吃多少。
“......”步叙走过来拿出鱼干和柿干。
闻到香味,应佑真立马一个弹坐起身!看到步叙手里小鱼干和柿干,惊喜道:
“你什么时候买的?”
“......”步叙没说话,只是把两包吃的打开在桌前。
应佑真便赶紧跑过去,拿起一个柿干咬了一口,笑眯眯道:“好吃!——步叙!还是你好!!”说着,应佑真捧到步叙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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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步叙在处理静灵山的事务,应佑真就在旁边撑头看着他。嘴里叼着刚拿的小鱼干,歪头看着烛火映照下,步叙美如冠玉般的昳脸。把手里的小鱼干递到他嘴边,问道:
“步叙,你吃吗?”
“......”步叙象征性地低头咬了一口。
应佑真就把小鱼干拿过来看了看,拿着被步叙咬了一口的小鱼干,惊讶道:
“啊!步叙,你居然咬了一口!”
步叙:“......”
应佑真道:“...好可爱啊~”应佑真立马扑上去亲他!!
步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