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后山,应佑真就躺下了。步叙询问他怎么了?应佑真躺在步叙床上,盖上步叙的被子,道:“睡觉,...累死了,天黑之前不许叫我啊!”
步叙:“......”
应佑真便沉沉地睡去了。
步叙就在应佑真睡觉时放轻了动作,做什么都是无声无息的,没弄出一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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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佑真一觉睡到了大晚上,还是步叙过来叫他起来吃饭的。应佑真躺在床上,眯眼问几时了?
步叙道:“戌时了。”
应佑真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酸痛。步叙过来扶了扶他。洗漱完毕的应佑真就跑出来吃饭了,坐下便问道:“吃什么啊?”
步叙道:“鱼。”
应佑真惊喜道:“哇塞,又有鱼!你们静灵山伙食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他记得他们静灵山可是最是廉洁的宗门,最不舍得在伙食上下钱财。
步叙:“......”
两人便坐在一起吃饭,应佑真询问他什么时候能下山?步叙道:“后天。”
应佑真道:“啊?为什么啊?”应佑真是一天都不想在静灵山多待。
步叙道:“得留几天。”他们出去历练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的,得留在家几天。
闻言,应佑真趴在桌面上,蔫蔫道:“...好吧。”
步叙:“......”
后面应佑真没心情吃饭了,干脆吃了两口就不吃了。步叙看着他,拿出了柿干。应佑真就吃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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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步叙坐在尘光室书桌前执墨书写。应佑真躺在他身边,抬头问道:“步叙,你不无聊吗?...我好无聊啊!”说着,应佑真在步叙身边滚来滚去的。
步叙转头看向他:“.....”
应佑真道:“你们静灵山一点不好玩!还是我们烟波里好玩!”在烟波里,应佑真好歹能钓鱼戏水。可是,到了静灵山,应佑真就什么都干不了了。只能被锁在后山里,无所事事。
步叙:“......”
应佑真滚在步叙身边,道:“步叙,我们下山吧~,我们不要待在静灵山了好不好~,我快要闷死了~!”应佑真一直在步叙身边滚来滚去地喊。
步叙:“......”
步叙不为所动。
应佑真道:“步叙~”
“步叙!”
“步叙!”
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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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的时候,应佑真又因为白天睡多了,晚上又睡不着了!躺在步叙身边,烦他道:“唉!步叙,...你在静灵山一待就是待了三十多年,有没有很无聊啊?”
步叙躺在床上闭目睡觉:“......”
应佑真靠近他耳边问道:“你小时候和你祖父两个人一直待在后山,不会很无聊吗?”
步叙:“......”
应佑真:“你小时候都是怎么消磨时光的啊?”
步叙:“......”
应佑真:“难道你小时候就真的天天在后山里练剑,不会干别的事?”
步叙:“......”
应佑真:“唉,步叙你回答我啊!”应佑真伸去摇了摇他。
步叙:“......”
应佑真贴在他耳边道:“步叙!”
“步叙!”
“步叙!”
步叙:“......”
步叙抬手捂上他的双目,无奈叹息道:“睡觉。”
应佑真一把拉下他的手,道:“我不想睡!我睡不着,你也别睡嘛!起来陪我聊聊天!”
步叙:“......”
步叙伸手捂上他的双目,无奈道:“...睡觉。”
应佑真又一把拉扯下他的手,道:“哎呀,我不困!步叙,快!起来!起来聊聊天!”
步叙:“......”
步叙躺在床上闭着双目。应佑真就伸手摇了摇他,道:“步叙!你理理我嘛!——步叙!步叙!步叙!”
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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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应佑真都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步叙一直不理他。然后,他就生气了,再然后...就没意识了。应佑真一起来,刚好对上上课回来的步叙。应佑真一看到他,就想起昨天晚上不理他的步叙,生气地轻哼一声。
步叙:“......”
回来后的步叙放下书,叫应佑真过来吃饭。应佑真半眯半睁一只眼,问道:“吃什么啊?”
步叙道:“羹。”
应佑真就走过去吃饭,步叙从带回来的食盒里端出来一碗羹。应佑真就端起来尝了尝,刚把羹送进嘴里。应佑真就愣了愣,抬头惊喜道:
“步姐姐做得羹?”
应佑真问道:“你从哪弄来的?”
步叙:“......”
应佑真再尝尝了,和以前的味道一模一样!
以前,应佑真只要一受伤,步姐姐就会做这个汤羹来哄他。可惜,自步姐姐去世后,应佑真再也没尝过这味道了。如今再尝到,唯有睹物思人罢了。
“......”应佑真看着手里的山矾羹,淡笑了笑。抬头看向步叙,良久,道:“...步叙,对不起。”这句话,本应该早和步叙说的,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而且...应佑真也说不来。好像,一说出来,就要重新经历一遍当年害死步非霜的痛苦般。
“......”闻言,步叙顿了顿。
随后,摇了摇头。
应佑真:“......”
-
到了第三天,应佑真便和步一舟他们一起下山了。应美他们早早来到了静灵山下等待。静灵山下的小镇开满了鲜花。众人下了山,就奔跑在花丛中,穿梭在路边花间。应佑真和步叙在后面看着他们,慢慢地行走在路上,沿路看着路边的这些鲜花。
...想起第一次来静灵山的时候,静灵山山下的小镇也是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漂亮至极。当时,应佑真还很喜欢静灵山,...直到,遇到了静灵山上的老顽固、老鳏夫,应佑真立马就不喜欢了。
甚至,恨不得赶紧回家!
应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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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鲜花盛开的南诏,众人便一路东去。一路上打听哪里有奇闻异象,只要有关于风水宝地或建观建庙的。应佑真他们都会去看看。
..食尸鬼跟着他们也不知是失灵了,还是锁傻了,很少能有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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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众人找到一处客栈歇下。应佑真和步叙打完招呼,便偷偷出来寻找红箫他们。一落地,应佑真就猛地吐出一口血!虚弱地扶着客栈墙壁。五鬼在暗处看到他,赶紧现身出来扶住他,道:
“大人!”
“......”应佑真扶着墙壁气喘吁吁。
众鬼便立马给应佑真压制体内的魔气,围着他施展鬼气。
“……”
应佑真蹲坐在中间,满脸的苍白,双唇无色,还打着抖。众鬼看着他,都道:“大人!您不能再和步公子他们一起了!”
这段时间,五鬼劝过应佑真很多次,让应佑真离开步叙。但应佑真就是不肯!
闻言,应佑真蹲坐在中间,道:“...没,没事。”
众鬼:“......”
“......”
-
压制完体内的魔气,应佑真就想要回去了。可是,刚站起来,应佑真就一顿,立马朝地上吐出一口血!
众鬼看着他,都赶紧过去扶到他道:“大人!”
“......”应佑真吐出一口血,就感觉有点身虚无力了,抬头问道:
“我的身体...就真的已经虚弱到那种地步了吗?”前段时间,应佑真嗜睡,应佑真便感觉出了不对劲儿。去询问五鬼,五鬼就告诉他,他的身体已然是强弩之末了,不能再逞强了!
闻言,张秋兮他们都默不作声:“......”他们是鬼,能看到人身上的生气与寿数,自然就能看到应佑真的。
“……”应佑真看到他们不说话,便猜到了,问道:“那我大概还有多少时间?”
众鬼:“......”
...最后,还是杨化如实说出道:“...也,也就七八天了吧。”
应佑真:“......”
-
回到客栈,应佑真抬头看向步叙。步叙看到他回来了,走过去询问他找红箫他们做了什么?闻言,应佑真笑道:
“没什么,也就...问了问他们能不能跟上来。”
步叙:“......”
少刻,两人躺在了一起睡觉。应佑真看着步叙,步叙看着应佑真,两人面对着面。应佑真看着他,凑过去叫道:“步叙。”
“嗯?”步叙静静地看着他。
“......”应佑真看着步叙的双目,凑过去亲了亲他。
步叙就以为他要亲,凑上去吻他。但应佑真伸手堵住他的唇,拒绝道:“嗯~。”应佑真不想再浪费步叙的阳气,看着他说道:“咱们就说说话。”
“……”
应佑真躺在床上问道:“步叙,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吗?”
步叙道:“双峰山。”
应佑真摇了摇头道:“不,不是。是烟波里的水林。”应佑真还记得很清楚,那时候步叙正在追捕一只水鬼。应佑真看到也追了上去,就追到了水林。
那就是应佑真第一次见到步叙的地方。
闻言,步叙道:“你走了。”
应佑真转头疑惑道:“嗯?”
步叙看着他,再次重复一遍道:“你走了。”
应佑真凑上去说道:“原来...你那个时候不希望我走啊?!”
“......”步叙颤了颤睫毛。
“......”应佑真就看着他笑了笑,转身枕着双手,道:“好吧,那算在双峰山。...那你还记得,咱俩是怎么认识的吗?在双峰山上干了什么?”
步叙道:“抢獏??,你想白嫖。”
“......”
应佑真立马转头道:“什么叫白嫖啊??我那是为了咱俩的安全着想!!仙门历练守则第三条,不能单独历练,必须要有一人以上的弟子陪同历练,你知不知道??!”
虽然那时候应佑真确实是想白嫖步叙,但他也出了不少力!关键时刻都有应佑真的帮忙!
闻言,步叙便挑了挑眉。
应佑真立马道:“唉!你那什么表情?...又痒痒了是吧?”
步叙:“......”
应佑真就好像抓到了他什么弱点似的,立马扑向他,道:“看我挠你!!看我挠你!!”
“......”步叙就躺在床上躲避着应佑真的手。
应佑真越挠越起劲儿,坐在他身上挠他。——玩着玩着,两人都不知不觉地亲在了一起。应佑真一直在呢喃步叙的名字,道:“...步叙,步叙。”
步叙抱着他,伸手抽解开了应佑真的腰带。应佑真就坐在步叙身上扭着腰,渴望步叙的手能抚摸他。
少顷,两人都脱光了衣服,倒在了床上。
“......”
应佑真倒在床上,抬头看着步叙,脸红道:“步叙,我帮你。”
“......”步叙低头看着他,俯身下去亲了亲他的眼皮。应佑真便把手伸向步叙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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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擦好应佑真的手后,步叙便想去帮应佑真。但应佑真连忙捞起他,道:“不用不用。我的不用,等会儿它自己就消下去了。”
“......”
但步叙还是想帮他,俯下身去。应佑真就抱到他,笑道:“不用!真的不用!......我有你就够了。”应佑真亲了亲他。
步叙:“......”
(清心寡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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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尸鬼如狗寻恶人,庙停宝山狂躁解惑(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