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的,he)
在裂风峡谷,面对教团祭司的血色长鞭,石蛮依旧挺身而出,巨盾如山。
但在那黑色能量触手缠绕上他金属义肢的瞬间,墨渊的“解构”能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他不是在寻找弱点,而是在解构那代价转移的链接本身!
“石蛮,信我!”墨渊厉声喝道,指尖灵光以前所未有的复杂轨迹舞动,如同在编织命运的丝线。
与此同时,凌昊福至心灵,他没有去覆写“被击中”的事实,而是对着那即将爆发的、针对石蛮的“衰老代价”,喊出了新的指令:
“此代价,转移目标——覆写!”
他将其转移向何处?并非无辜者,也非敌人,而是……那块被他们遗弃在锈水镇密室中的、空的‘命运石匣’!
石匣,本就是代价的容器。
“嗡——!”
缠绕石蛮的黑色能量如同被无形的漩涡吸引,猛地脱离了石蛮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穿越空间,径直没入了远在锈水镇的石匣之中!石匣表面闪过一道不祥的黑光,随即沉寂下去,仿佛吃饱了的野兽。
石蛮踉跄一步,惊讶地看着自己恢复原状的手臂,只是金属义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腐蚀痕迹,但生命力的流逝,停止了。
“干得漂亮!”凌昊大笑,抹了把汗,虽然依旧支付了一丝记忆(关于昨晚吃了什么),但这代价,微不足道。
映雪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明白了。石匣是毒药,但若能控制其目标,它也能成为解药——一个专门吸纳致命代价的“垃圾桶”。
后续的旅程,他们更加谨慎。在代价之海的遗迹中,他们依旧得知了真相,但不再绝望。他们利用石匣和彼此能力的精妙配合,将探索遗迹所需支付的巨大代价,一次次导向石匣。
当最终需要启动“修复程序”时,他们找到了遗迹能源核心,将其与石匣连接。凌昊覆写的,不再是自身的存亡,而是“将修复所需的核心代价,由石匣承担百分之九十九”。
石匣在庞大的能量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最终“咔嚓”一声,彻底碎裂,化为齑粉。它吸满了足以毁灭一个城市的代价,最终自我毁灭。
世界法则,依旧被温和化了。
海浪轻抚着沙滩,四人并肩站在海岸边。石蛮扛着那面布满伤痕却依旧坚固的巨盾,映雪眼上的白纱早已取下,双眸清澈(她支付的代价在法则温和化后得以部分恢复)。凌昊勾着墨渊的脖子,喋喋不休地讲着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墨渊没有推开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着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意。他脑海中的情感日志依旧在记录,但上面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愉悦”,“温暖”,甚至“无奈(正向)”。
夕阳将四个人的影子拉长,鲜活,生动,完整。
鲜衣怒马少年时,未曾支付终局价。他们赢了世界,也守住了彼此。这,是另一个可能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