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约的白色衬衫搭配黑色商务包臀裙,发质油亮的黑色长发用一根玉簪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薄背瘦肩,仅仅只从背影就能看出腰臀比绝佳的好身材。
电梯继续上行,助理抬头去看,后来者没有按楼层键,目的地竟是与他们一致。
余光瞥见裴时月正肆无忌惮盯着女人的蜜桃臀,视线攀爬又落在不盈一握的细腰处。
不是吧大佬?这位女士什么来头自己都没摸清楚,看人家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出来卖的,您有兴趣人家也未必愿意配合啊。
助理在心里叫苦不迭,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张口跟女人搭话。
“这位小姐,您也是去顶楼套房休息吗?”
江松正因红酒后劲上头感到目眩昏沉,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人在跟自己说话。
得,还是位性格高冷的职场女精英。
“小姐,请问您是要去二十八层吗,如果不是,需要我帮您按楼层键吗?”助理再开口时已经从容许多,毕竟为老板拉皮条这种勾当也不是第一次做。
“你在跟我说话?”江松扭身看过来,眉尾上挑露出个疑惑的表情。
助理的心跳漏了一拍,凭着专业素养快速做好表情管理:“是的,看您……像是醉了,需要我帮忙按电梯吗?”
江松眯眼辨认了一会儿,确认眼前这位热心市民不是自己带来的人,之前也并未见过,眸光迷蒙,眉心蹙起一道很浅的痕迹:“不用,谢谢。”
“小姐怎么称呼?”助理赶在对方转身的前一刻持续搭讪,“看您的穿着,想必也是哪家公司派来参加酒会的经理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明月创投MD的助理小刘,这位是我们老板——裴时月。”
江松顺着助理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精致的瑞凤眼氲着三分醉色,与裴时月的目光不期而遇,她迟缓的眨了眨眼,似乎对他并不陌生,礼貌的勾了勾唇:“裴总好。”
仅仅只是一瞬,江松扫了眼裴时月身上的挂件,又扯了下嘴角,表情似笑非笑。
“您好,请问怎么称呼?”裴时月掩藏**,同样有礼有节。
江松瞳仁失焦,眼前俨然有了重影,并未开口作答。
又是一声清脆的“叮”,电梯门打开,江松向前迈出一步,强撑的冷静不复存在,可又不想人前失态,只好踏着虚浮慢慢寻找助理为她订的房间。
“小心。”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江松略带凉意的胳膊,耳朵上方传来低沉沙哑的关心,“小姐房号多少,我送您过去。”
江松抬臂摆开对方的善意,初显淡漠:“不用。”
被拒绝的裴总没有表现出半分不自在,耐心解释:“您喝醉了,一个人走有些危险,不如帮您叫来同事或者助理帮忙?”
江松这才分出点注意力偏头看他,眼底那点凉薄的笑意比刚才更显著:“裴总热心肠,不过还是不要冷落了女伴,把关心放在我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唇线清晰,嘴角自带微笑弧度,涂着低饱和度唇釉的嘴巴一张一翕:“放手。”
裴时月依言照做,心底的疑惑宣之于口:“我之前有得罪过小姐吗?抱歉,实在是没印象了,如果有,那我道歉。”
“没有,裴总言重了。”江松低垂眼睫,目光定在裴时月衬衫上卷的手臂,嗤笑道,“只是酒后有些头痛,并非有意拂拒您的好意,望裴总见谅。”
场面话说得漂亮,再吃对方的颜和身材,裴时月也不会自找没趣。
“原来如此,那就不打扰了。”
食指往后招了招,助理知道这是要翻牌子的意思,伸手推了一把眼前的女人,把人从怔忪拉回现实。
起初还以为裴时月要临时猎艳,今晚自己恐怕没戏了,没成想峰回路转成功爬床,女人心里多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沾沾自喜:“裴总,您的房间在2818,我扶您过去。”
裴时月顺势搂住水蛇腰,迈开长腿走向**窟。
江松亦步亦趋跟在二人身后,隔着约莫两米距离。
走廊寂静,脚步声清晰入耳,一行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裴时月是心怀鬼胎,江松是懒得说。
房卡正躺在裴时月的西裤口袋,他站在门前等了半分钟,直到听见身后传来“嘀”的一声解锁音效。
江松住进了裴时月正对门的那间客房,刷卡、开门、关门一气呵成,连句客套都懒得装。
房卡贴在门上,唰的一下解开**的大门。
这一夜裴时月兴致不高也把对方C个半死。
“拿钱办事就要耐住了。”
Kingsize大床足够裴时月发挥,几张体检报告散落一地,女人咬着手掌,一开始还因疼痛无声垂泪,不过几分钟就尝到了男女情事的巧妙滋味。
裴时月掐着女人的下巴拒绝接吻,破了那层阻碍就更无顾忌,中途看着掌下的水蛇腰联想到了电梯里惊鸿一瞥的细腰翘臀。
一直到后半夜才歇停。
隔天一早,助理刷开了裴时月的房门,大床上早就没了女人的踪影——裴时月没有与一夜情对象相拥而眠的习惯,这份待遇也就两个长期炮友才会有。
“裴总,早上好,早餐已经给您放在餐厅了,现在是早晨八点,九点钟您要回公司开例会,十点二十分约了国松资本谈股权转让事宜,对了,昨晚除了六楼的酒会,十一楼也举办了一场宴庆,据说是为了庆祝国松集团二小姐江歆意的二十三岁生日,对方没给我们下请帖,参加宴会的宾客基本都是跟江氏交好的世家姻亲和几个顶流明星,据说办的十分隆重。”
裴时月从浴室里走出,黑发半干,刘海垂在薄薄的眼皮上,与平时的背头形象反差分明。
肩头的水珠从训练痕迹明显的胸肌一路滑到壁垒分明的腹肌,上面吻痕遍布,足见昨夜战况激烈。
“既然没递请帖,那就装作不知道。”裴时月拿起餐盘里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吩咐助理给昨夜的皮条客递话,“帮我约一下荣升的王总,问他这周末有没有空一起打高尔夫。”
“好的,老板。”助理翻开行程表勾画几笔,尽职尽责的补充了一句,“今天凌晨我已经安排车辆送走了那位小姐,临走前留了对方的联系方式,周末约王总打球时,您看需不需要我再把人叫出来?”
“叫出来做什么?”裴时月不明所以,骨节分明的长指握着玻璃杯,仰头灌了两口温牛奶。
做·爱啊!难不成是当背景板?
心里吐槽,嘴上却应答得体:“叫出来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