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下了整整一周。
宋思渝淋了场雨,发起高烧,早读时趴在桌子上,额头烫得像火烧。同桌想扶她去医务室,她摇摇头,从书包里摸出感冒药,却发现没带水。
正晕乎乎的,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捏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宋思渝愣了愣,抬头看见江忘。他眉头皱着,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像是做了什么麻烦事。
“喝。”他把水放在她桌上,声音有点哑。
她没敢接,小声说:“谢谢,我……”
“让你喝就喝。”他打断她,语气硬邦邦的,“病死了还得写请假条,麻烦。”
宋思渝抿了抿唇,拆开矿泉水,就着药咽下去。水有点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奇异地压下了一点灼烧感。
她把空药板收起来,想跟他说声谢谢,却发现他已经回了座位,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后背对着她,像座拒绝靠近的孤岛。
那天下午,宋思渝看到江忘被教导主任叫到办公室。她路过时,听见里面传来训斥声:“江忘!你又打架!跟谁学的?你就不能学学宋思渝?安安稳稳的……”
后面的话她没听清,只看见江忘从办公室出来时,脸上带着伤,嘴角破了,渗着血。他抬头看见她,眼神冷了下来,像淬了冰。
“看什么?”他走过来,声音冷得像深秋的雨,“觉得我这种人,配不上跟你做同学?”
宋思渝连忙摇头:“我没有……”
“没有?”他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疼。“那你刚才在办公室门口,是什么眼神?同情?”
他的指尖带着烟草和雨水的凉意,下巴被捏得生疼,宋思渝眼眶红了,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我只是……担心你疼不疼。”
江忘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快得让人抓不住。但下一秒,他猛地松开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往旁边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滚开。”他说,“别用你那干净的眼神看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却突然停住,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深,像藏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有。
宋思渝站在原地,摸着被捏红的下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下巴很疼,但心里更疼。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对她这么凶。
“或许我真的不配被人爱”宋思渝自言自语到
“不,你值的被爱”江忘神情有些松动,但还是沉着脸,宋思渝愣神一瞬,便立即转变,宋思渝稍微休息后,便和顾芊芊一起去公园散步,小溪潺潺流淌,小鸟叽叽喳喳的叫,诉说着青春江忘也来到了这个公园,宋思渝珍惜着这份宁静,但傅深却打破了这份宁静
“同学,好久不见,有见到你闺蜜吗”
“没有”
顾芊芊从远处走来“想我没思渝,这么热闹”
“嗨,顾芊芊好久不见”
“是你,傅深”傅深微微一笑,唇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