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这边,大门紧闭,“喏,把这个钟馗像挂在厅堂。”徐怜将包中卷好的的钟馗像递给程前金。
“哎,好的,记住了。”程前金跟在俩人身后。“嗯...程师傅,那这鬼你们可能捉走啊?”程前金搓着手,一脸笑意。
“嗯,这个你不用担心,这个委托我们既然接了就会解决好的。”徐怜回答道。
“家里就你一个人吗?”胡甜还在观察着这个空荡的豪宅,向程前金提问。
“嗯,我和我妈妈还有弟弟妹妹住在一起,这件事过后我就让他们回老家住了。”胡甜拿出了画法阵的工具,
“程先生您站远点,切记不要乱动,就算听到了什么也不要说话。”程前金紧张的点点头。
胡甜在地上画好阵法,阵法前摆一张桌子,桌下放了一碗清水,碗口外缘围着一条打着活结的红线,胡甜席地而坐,开始念咒。
徐怜靠在墙上,盯着胡甜手中的那碗清水,渐渐的那碗清水开始抖动。
“来了。”徐怜嘴角一勾,抽出别在腰间的桃木剑,蓄势待发。
程前金感觉到周围空气变得潮湿阴冷,一个头发与身高相当的鬼从桌子下的那碗清水里飘出来,它身上的骇人灰色鬼气开始向四周蔓延。
胡甜紧闭双眼嘴中咒语不停,阵法开始发光,一丝丝白线缠绕在胡甜身上,像是保护她又像是攀附她。
徐怜见此直接出手,“太上老君与我神方,急急如律令!”他右手执剑,空中念着杀鬼咒向那即将袭向程前金的鬼冲去,程前金似乎已经被这场面吓住了,就立在原地,直直的看着那个被长发掩蔽的鬼。
徐怜一剑刺向那鬼,却被那长发给缴住,那鬼一个转身直接飘走了,桃木剑就这么悬在程前金的鼻梁上。
徐怜将剑一甩,那黑色长发随之一分为二掉落在地上,他转身一看那鬼飘进了室内,徐怜看了一眼还在念咒的胡甜,提着剑就追了上去,跟着那鬼跑进了室内。
室内四周却静悄悄的,徐怜握紧了剑,谨慎的走着,突然徐怜眼前一阵扭曲,在定睛一看原本上午还算熟悉的布局已经变化成另一个模样。
“这是,幻术吗?”徐怜观察着周围,“看来不止一个鬼......”他心想着。
在走到一个拐角处,一条长长的过道出现,徐怜急忙一回头,只剩一面白色的墙堵他的身后,他不由皱眉,再回看前方,那漆黑的过道深处似乎有着什么等着徐怜过去,
徐怜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向那深处走去。
很奇怪,窄窄的过道墙上贴着很多照片,有程前金一家的照片,但一张照片让徐怜停住脚步,那是一张被撕开又重新粘好的双人照,右边是程前金,左边是个黑色长发看起来很温婉的女人。
“这是?......”徐怜刚想揭下这张照片,一瞬眼前的场景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徐怜看着眼前程家人的全家福,沉默了。
他回到室外,看见胡甜在法阵上盘着腿垂着头,一下一下的喘着气,一副累极了样子。
“不行...我尽力了,只能撑这么长时间。”胡甜气息不稳的说道。
“嗯,没事,等你休息好再说。”徐怜上前扶起她,任由徐怜提着她回到屋里的沙发上躺下。
“程先生,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吗?我希望您不要骗我们。”徐怜将目光移向站在一旁的程前金,他好像被摄了魂一般,目光飘忽不定,嘴唇也微微颤动。
“我?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真的,徐师傅,你信我......”
“那个黑色长发女人是谁?”徐怜不由他多做解释,直接甩下问题。
“女人?”程前金也有些楞,随即反应过来,“哦...我有个过世的妻子......难产走的。”他双手覆面,声线颤抖。徐怜见此也愣住了,“抱歉......”程前金抹了把脸,调整了一下心情,吸了吸鼻子,
“嗯,没事,我也没打算再娶,她一直都活在我的心里......”
场面一度沉重,“这里恐怕不止一个鬼,我们要叫帮手来,您也不用着急。”程前金听了,连连点头,“可还要什么要准备的吗,如果可以我也可以帮帮忙的。”
徐怜抬起右手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不用,您回老家和家人等消息就行了。”“哎,行。”程前金说完就出门坐上车走了。
“可惜了...被我们看穿咯。”躺在沙发上的胡甜将手垫在后脑勺,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不屑地说着。徐怜耸耸肩,顺势坐在沙发边上。
“嗤,那鬼可是冲他来的,怎么可能和他没关系。”说着徐怜就往后一躺,说:“恐怕是子母双煞,让吴会过来送走。”
胡甜嗯了一声,又说:“话说......”“怎了?”“能不能起开,重死了你。”“......噢”。
补充:子母双煞,又称子母鬼,一体两魂,胎儿成型的孕妇死亡才可能形成,孕妇带着极度的怨恨和无尽的不甘,孕妇家里人对她极为不好,甚至nue待,导致母子④亡。
咕咕嘎嘎,拒绝封建迷信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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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委托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