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何主编出场了,他也有猛料要曝光:
“余老板,还认识我吧?被你无故关押了半个月的人。”
“什么?他余宗群有什么权利关押何主编?”、“何主编告他侵害你的人生自由、危害你的人生安全!”众人纷纷为何主编鸣不平。
“何主编,他余宗群凭什么绑架你?我们支持你告他。”
何主编笑了笑,“我手上有他的三宗罪。任何一条都能把他送进大牢,有一条还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何主编一件件说:
“第一件:去年水灾,余宗群不顾百姓死活,大量屯粮,等城里百姓弹尽粮绝时就坐地起价。他甚至还把政府的救灾物资偷运出去高价卖....”
“卧槽!太黑了吧!”、“我去年都买过高价粮,原来是余宗群这个王八羔子,狗日的......”众人纷纷怒骂余宗群。
“第二件:就是他替盆八人制造毒药,盆八人在常德投毒就有余宗群的功劳。”
什么?那场霍乱死了多少人???
“第三件.....”何主编嗓子眼滚动了两下,“余宗群这辈子就没干过几件好事,十年前他欺上瞒下,勾结盆八人,害得武州督军兵败自杀,督军自杀后,余宗群趁乱就截获了省政府上缴给中央的税收......”
“卧槽,这么大胆?一个省的财政税收不少钱啊,余宗群真是不怕死哦!”陪审团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就这一件事足以让余宗群死无葬身之地。”
“一名年轻的参议员....”何主编泪水在眼眶打转,“对不起......”
何主编从大褂里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林笑瑜红了眼眶,她咽了咽嗓子:何主编为了给侄儿报仇,用了十年时间跟踪余宗群.......
“一名25岁的县参议员(民意代表)要把地方真实情况反映到参议院,包括武州兵败的真实内幕。余宗群知道后就......”
众人想起来了:十年前是个年轻人突然就失踪了....原来是余宗群杀了他。
“为代表伸冤、为代表伸冤......”众人挥臂高呼。
“这名年轻的代表就是我的侄儿,他还有一个善良的妻子......”何主编怒目指着余宗群,“这个畜生杀了我侄儿后就强占了他妻子......”
什么?李翠芬是何主编的侄媳妇?
“老东西这么恶心呢!”、“余宗群真是个败类....”、“禽兽不如啊!”。“这种人留着干嘛呢?还能过年?”
“狗东西,我就应该杀了你!”余宗群冲着何主编大喊,还要冲过去暴打何主编,好在两边的人按住了余宗群。
“我不会让你好死的....”余宗群威胁何主编。
“余宗群,你公然在法庭上恐吓证人,藐视法律、扰乱法庭秩序,我们有权将你拖出法庭、追究你的刑事责任。”法官义正言辞的说道。
余宗群也不怕追究什么责任了,因为他知道打不赢官司他就是死路一条。
一名三十多岁,看上去年轻貌美的女子出现在法庭,她哭泣着上前往余宗群老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呸,看见你就恶心。我就等着你遭报应这天!”
余宗群傻眼了:他是多宠爱李翠芬啊,平日里的李翠芬也是小绵羊一只,真没想到她这么恨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余宗群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余宗群接受不了自己没发现李翠芬的变化,他是一个知微见著的人,不允许一个傻白甜的女人蒙骗他的双眼。
“我这些年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吗?难道还没把你焐热吗?”余宗群质问。
林笑瑜有种说不出的心堵:这怎么还怪上别人了呢?是你余宗群设计陷害别人丈夫,然后又霸占别人身体,你还有理了?不要脸.....
周围的人也和林笑瑜一个想法:“不要脸的老东西,还赖上别人了。”
“当初你骗我,说何冲贪污公款,带着公款跟别的女人跑了,不要我了,我信以为真.......”李翠芬捂住胸口。
“这件事我知道,”陪审团中一个人站起来,“何冲消失后,余宗群三天两头往李翠芬家跑,百般讨好她,女人嘛,丈夫跟人跑了,自己又没有依靠,有个男人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讨好她,她也就沦陷了.....”
林笑瑜看向这个人:比我还敢说?
“刚开始我确实被他骗了,后来我都知道了....他就是个伪君子....我看见就觉得恶心,我就盼着老天有眼能收了他.....”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恨我的?”余宗群问道。
“这很重要吗?”李翠芬不想理睬余宗群,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看到都恶心。
“你想让我死?呵,你就没想过平儿吗?”余宗群知道李翠芬是那种柔弱的女人,没有依靠她是没办法活下去的。而孩子又是她的软肋。
“平仔...我的平仔.....”李翠芬泪眼娑婆。
李翠芬失魂落魄,法官让人把她带下去......
“李翠芬到底是什么时候认清余宗群的呢?”林笑瑜小声嘀咕。
“何主编有找过她,让她为了孩子好好活着.....”温婉小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
“徐湛找线索时找到了她,因为是女人,徐湛不方便出面,所以我就替他去了。”
温婉是个有亲和力的女人,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对她袒露心声,没有意外,李翠芬很喜欢温婉,“之后你就和李翠芬保持了来往。”
“是,她是个能激起别人保护的较弱女子。”
“对了,金通老婆怎么样了?”
“加入了妇女俱乐部,我们帮她在药房找了一个工作,她自己又报了会计培训班,很上进。”
“真好!”林笑瑜感叹,“Girls help girls ”
“那我们再说说野萍的事吧!”陆锦尘像个司仪一样主持着法庭现场。不需要余宗群辩解,只需要把故事讲给大家听就可以了。
“野萍铁矿就是余宗群帮盆八人拉线搭桥,安插人手进去,然后一步步被蚕食的。”
“余宗群还有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真没想到做过商会会长的他居然是这种人!”、“我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呢,我跟他相识十年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野萍是国家重要产矿区,一直都在健康正常地运营,自从余宗群和盆八人渗透后,野萍是每个月都有事故发生。十年前,野萍发生了一场大事故,死伤两百多名矿工,当时的总经理引咎辞职,逃亡海外.......”
“我知道这件事,我叔叔就是在那场事故中丧生的.....野萍至今没给个说法.....”陪审团中一个青年人站起来愤恨地说道。
“中央派遣特派员前去调查,认真取证的卫诚然就被盆八人和余宗群害死了。卫诚然不陌生吧?”陆锦尘问余宗群,“你让你另一个打手在卫诚然汽车上做了手脚,卫诚然的车走山路时出了意外,直接来了个车毁人亡。”
陆锦尘转向陪审团:“卫诚然死后,余宗群捏造伪证陷害他,说他向野萍索要贿赂,还说他勾结盆八人出卖野萍利益。”
“天呐,余宗群太卑鄙了!”、“原来卫诚然是被冤枉的.....”、“挨千刀的余宗群,下地狱都便宜他了。”众人又是一阵怒骂。
“卫诚然死后,派往野萍的特派员都是敷衍了事,不仅收受贿赂,还隐瞒野萍真实情况,向政府汇报的内容都是盆八人代写的手稿。”陆锦尘说道。
“妥妥的欺上瞒下啊!”余宗群成功激起了陪审团的公愤。
“余宗群还把盆八国的间谍介绍给政府官员。让机密室的重要文件流失,从而导致我们海战失败、平原战失败。”徐湛站起来愤怒地说道,“这个国家难道就不是你的吗?前方战士用命打仗,你就在后方拼命挖墙脚......就凭这一条你就该吃一梭子花生米。”
徐湛学习能力很强,林笑瑜也只是说过一次‘花生米’,徐湛就能运用自如了。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余宗群冲着法官嚷嚷。
肃静!
‘真好笑,事实面前居然还在喊自己是冤枉的。’众人真是‘佩服’余宗群的....不要脸。
“我是冤枉的!”余宗群看向张律师,“你是不是收了谁的钱,他给你多少,我五倍给你。”余宗群也知道张律师的业务能力和为人。
张律师笑了笑,“您这就是在污蔑我了,我除了接受了您夫人的委托外,没有和第三个人进行过您说的那种交易。我作为您的辩护律师您不相信我,我想我也没必要继续为您辩护了,大不了,您夫人的律师费我不收了。”
哦豁,当事人和自己律师干起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吧,陪审团的人都张大了嘴巴。
检察院也有特派员在法庭现场,“真相都已经很清楚了,这个余宗群真是罪大恶极。”
陆锦尘点头:“都结束了,可以将余宗群绳之以法、以慰亡灵......”
特派员点头:“诚然可以瞑目了!”
出了法庭,特派员问陆锦尘:“对了,你父亲的老友让我问你间谍案查的怎么样了?”
陆少汌的老友就是行政院院长,“间谍可不止两个!但院长要找的那个大间谍我们还没有找到,我们打算利用找出的间谍引出他。”
“也就说你们现在并不打算打草惊蛇,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他们不管?”
“是的!”
“看来你是胸有成竹,我很期待你再给我一个惊喜!”
一周后,余宗群枪毙,卫诚然恢复名誉、职位,追封英雄称号,政府给卫诚然家人送去了慰问金。卫诚然的儿子卫小来拉住陆锦尘说道:“陆家大哥,收我为徒吧,我要像你一样伸张正义、为受冤的人找出真相......”
林笑瑜早就不想当陆锦尘徒弟了,如果陆锦尘收了新徒弟,林笑瑜就可以抽身了。于是她很积极地‘怂恿’陆锦尘答应。
“快答应啊!”我要做师母。
陆锦尘收了徒儿,带着徒儿吃了拜师宴,又给徒儿送了‘拜师礼’,又带着徒儿逛了武州城。
送徒儿回宜昌后,林笑瑜开心地准备开溜。
“干什么去?”陆锦尘叫住林笑瑜。
“矮油,案子结了,我去放松一下肿么了?”林笑瑜扣着两根食指。
这都放松一天了。
今天确实耍了一天了......
“不是说好每周一三五由我带着你练习篮球么?今天正好是周五。”陆锦尘可不能放林笑瑜离开他的视线。
“怎么?抱负不想实现了?”自己立下的flag这么快就倒了?
“谁说的?”林笑瑜可是有理想的,“练就练!”
在陆家篮球场,陆老师和林同学开始了一对一辅导。
“带球过人我给你示范一遍,看清楚了!利用耸肩,和脚步,往你要进攻的反方向虚晃,迷惑对手后,按你原计划的进攻方向发起进攻。”
“出招前,右脚往左踏出一步,记住步子别迈太大,以免收不回来。等对手以为你要往左时,迅速向右带球穿过。”
“起跳投篮也一样,运球,假跳投,再运球,避开防守后投篮......”
陆锦尘讲着带球过人要领,一遍遍和林笑瑜演练:“再来一次!”
林笑瑜在陆锦尘一次次的要求下越打越好。
“很好,又进步了!”陆锦尘鼓励。
站在露台的陆思瑶看向篮球场,白灵玲从座椅上走到陆思瑶身边:“你二哥不是棒球队和网球队的吗?篮球也打得这么好?”
“我二哥当林笑瑜私教有段时间了,你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