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尘跟女人道歉:“抱歉,我们弄错了!”
“没关系!”女人整理好行李箱放回架子上。
陆锦尘拉走林笑瑜,林笑瑜不死心,还想转回去再搜一次。
“搜过一次没有,就证明她转移了。”陆锦尘擦了擦林笑瑜鼻头的汗珠。
“那怎么办?火车就要到站了。”林笑瑜托住下巴使劲思考,“她会把珠宝藏在什么地方呢?”
“不会还有第三个同伙吧?”、“难道放在了厕所,不然她为什么要去上厕所?”、“难道放在了餐车那边?”林笑瑜说出了很多推测。
陆锦尘灵光一现,“也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陆锦尘再次回到餐车,他告诉男盗贼:“你的同伙我们抓住了,她已经什么都说了,我看你还是早点交代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男盗贼先是紧张,随后就平复下来:“不可能......”
“不可能?”男盗贼是说不可能抓住他的同伙,还是他不可能交代?林笑瑜揣测这句话的意思。
陆锦尘对铁警A耳语了几句,铁警A点头。
半个小时后,铁警A对男盗贼说道:“你小子被铐着也跑不了,我先睡一觉。”
铁警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盗贼看了看铁警,确定铁警睡着了,于是开始开锁。手铐被他打开了,他溜走了。
男盗贼到处找寻女盗贼,终于在五号车厢找到了女盗贼,一见女盗贼,男盗贼松了口气,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吓死我了!”
“我没事!”女盗贼凑到男盗贼耳边说道,“我已经藏好了.....”
“等这单做完我们就金盆洗手,我带你远走高飞!”
女人没说话......
“真是感动!”陆锦尘为这对雌雄大盗鼓掌。
“你们......”雌雄大盗怒气冲冲的看向陆锦尘,以及他身后的铁警。
“你没睡着?”男盗贼问铁警A。
“你说呢?”铁警A轻蔑一笑,“劳资曾经为了破案48小时没合过眼,就看了你一个多小时我就累了?”
男盗贼自知上当了,这是他们的圈套。
“这位女士,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陆锦尘问女人。
女人一笑:“无话可说!您是猫,我是老鼠,抓到只有认命!”
陆锦尘轻蔑一笑,林笑瑜看了看陆锦尘对女人说道:“你们是咎由自取!不是什么命不命的,没有谁生来就是贼,是你们自己选的这条路。只能说你们选错了路。”
陆锦尘认为林笑瑜说得很好‘看,我闺女都懂的道理,你们这么大的人了不懂?’
等把林笑瑜拉到身边,陆锦尘这才发现林笑瑜脸上粘有白色粉末,他缓缓掏出手帕给林笑瑜把脸颊上的粉末擦掉:“在哪蹭上的?”
望着这么事无巨细的男友,林笑瑜只差喊一声‘爸爸’了。
陆锦尘又替林笑瑜把耳边的碎发捋了捋:“五年前,你们二人潜入我家藏书楼,想盗走一幅稀世珍宝,结果失手了。被我发现后,你们破窗跳走。”
“陆少爷好记性!”女人说道。
“从那以后,你们没在武州出现过,没想到,今日会在火车上重遇你们!”陆锦尘看着女人说道。
什么?又给了林笑瑜一个意外。
陆锦尘对铁警说道:“这就交给你们了!”
铁警A说道:“陆探长放心吧!保证让他们跑不了。”
陆锦尘转身离开,林笑瑜追上去问:“我们干嘛去?不应该问他们珠宝藏在什么地方吗?”
陆锦尘说:“他们还有一个同伙!”
“什么?可餐车服务员说男盗贼只买了两份午餐。”
“第三名盗贼没有和他们一起。”
说话间,火车已经到站了,这一战是云州,陆锦尘停下脚步:“糟了!”
“什么?”林笑瑜跟着陆锦尘跑了起来。
陆锦尘赶紧到四车厢,从架子上取下了女盗贼的行李箱。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都在。
“快,找一个提着黑色羊皮行李箱的人!”陆锦尘已经追了出去。
林笑瑜下车后,看见一个带着礼帽的男人快速往出站口走去,情急之下,林笑瑜一个飞腿就过去了,把男人踢倒在地,自己也仰卧在地上,屁股和后背在地上磕得巨疼。
陆锦尘赶紧蹲下来扶林笑瑜:“你怎么样?”
“别管我,快去抓贼。”
礼帽男人赶紧爬起来,捡起皮箱准备跑路,陆锦尘又一个飞腿将他踢趴下。
男人爬起来和陆锦尘对打,看样子是个拳击选手,那步子左右晃动着,快速出拳。
“小心!”林笑瑜大喊。
陆锦尘也是练过的,男人不是他的对手。
林笑瑜爬起来,去捡黑色行李箱。男人赶紧伸脚踩住林笑瑜手背,林笑瑜忍住没叫喊。
陆锦尘一拳头挥向男人,打掉男人两颗牙,陆锦尘继续连环出击,打得男人鼻血直飞!
林笑瑜顾不得手疼,打开箱子,一层衣物下面果然全是珠宝!林笑瑜惊喜不已:“找到了、找到了!”
陆锦尘把礼帽男拖上了火车。
火车再次开动,案件审理在五号车厢内:
林笑瑜把黑色行李箱递到王太太手上:“给,您的珠宝都在您行李箱里。”
王太太清点了两遍:“没少,一件没少,谢谢你们!”
礼帽男大声辱骂雌雄大盗:“你们越来越差劲!这都是你们第几次失手了?”
男盗贼抱着女盗贼反驳礼帽男:“我们本来就想金盆洗手了,是你一直不放我们!”
女盗贼擦了擦男盗贼的嘴角,眼泪就快流出来了,“别说了阿亮!”
男盗贼看向女盗贼时眼神温柔了,“我倒没什么,就是怕你......”
女盗贼摇头,“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早就让你跟我走......”
“怪我,我应该听你的。我总想着再干一票,多攒点,以后咱们的生活就.......”
林笑瑜看不下去了,“哎哎哎,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聊天呀。”
陆锦尘笑了。
“还有你,”林笑瑜看向男盗贼,“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那你倒是听她的话呀。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拉着她冒险?我看你也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了,你根本就是贪心不足,干了一票又想干下一票,没完没了。”
“你胡说!”男盗贼呵斥林笑瑜,“阿娇,不要听她胡说,我是为你的。”
“阿娇是吧?”林笑瑜看向女盗贼,“你看,他还让你背个锅,说是为了你,我觉得真要为了你,就不会拉着你跟他一起以身犯险。”
女盗贼含着泪摇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女盗贼看向林笑瑜,“他救过我的命!所以我不能抛下他。”
阿娇对阿亮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阿亮失声痛哭。
难怪阿亮那么疼阿娇!男人都是聪明的动物,不会无缘无故疼一个女人的。林笑瑜仔细看了看阿亮:真的很像那只疼老婆的灰狼,阿亮穿得一般般,长相一般般。还有种邋里邋遢的感觉。
再看阿娇:漂亮、虽然已经三十四岁,但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穿着一身洋装,妩媚动人。
阿娇笑着问陆锦尘:“你是因为认出了我,才怀疑到我身上的吗?”
陆锦尘点头。
林笑瑜产生了疑问:“不对呀!”
陆锦尘转过来,偏了下头,不说话林笑瑜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什么不对?
“五年前他们两人,也就是阿亮和阿娇到过陆家,你为什么没认出阿亮?”林笑瑜看向陆锦尘:嗯???
陆锦尘干咳两声,他明白林笑瑜的意思,“因为我进去时男人已经逃了出去,女人慢了一步,我就看到了她的脸,等我赶到窗边时只看到了男人的背影。”
哦!林笑瑜点头:原来是女人跑慢了。
“哎,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林笑瑜言外之意是让雌雄大盗别怪陆锦尘。
礼帽男也有疑问:“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是啊,这个礼帽男陈三从始至终都没有和雌雄大盗接触过,“他们就像陌生人一样,陆探长,你是怎么找出陈三的?”铁警A问道。
“抓到阿亮和阿娇以后,他们两人好像没那么慌,这就让我怀疑他们还有人接应。快到云州时,我看到陈三鬼鬼祟祟从五号车厢出来,所以就怀疑他是不是第三个盗贼。”
阿娇打断:“陆探长果然聪明!”
林笑瑜很烦她打断陆锦尘。
“阿亮和阿娇这两年一直失手,陈三为了保险也加入了这次行动。他们三个人分成两拨,用那个柳编行李箱进行信息交换。原本阿亮是打算把珠宝放在柳编行李箱里,等到了云州,陈三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柳编行李箱......”陆锦尘不紧不慢的说着:
“可阿亮在把珠宝放到柳编行李箱后就被铁警抓住了。阿娇知道警察很快就会搜火车,所以她赶在我们搜查之前把珠宝放进了卫生间顶板上。”
陈三骂了一句:“蠢货!”
阿亮不干了:“你骂谁呢?”
“你不蠢被抓?她不蠢把这么贵重的珠宝放在卫生间的顶板上?”
“你不也被抓了吗?你不也把珠宝放在了六车厢的床板下,还要阿娇去取。”
陈三也不是啥点子正的人,他从卫生间顶板上把珠宝转移到六车厢,进入的正好是陆思瑶、杨洛止的房间。
六号整节车厢都是陆锦尘、篮球队的包厢。陆思瑶从陆锦尘包厢出来就看到了陈三鬼鬼祟祟的背影,毕竟是侦探的妹妹,陆思瑶很警觉,马上进自己包厢查找,就在陆思瑶弯腰要发现珠宝时,阿娇进入,砸晕了陆思瑶。
“啊?那思瑶怎么样了?”林笑瑜还是很关心未来小姑子的。
“没事了!已经醒了!这要感谢阿娇没有下重手。”陆锦尘看向阿娇:警局那边会为她争取的。
从陆思瑶包厢出来,阿娇带着珠宝转移到了五号车厢,也就是珠宝失主王太太所住的包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为了躲避搜查,阿娇只能先把珠宝放在了王太太的行李箱中,也就是那个黑色羊皮行李箱。”陆锦尘又转向王太太,“您一共带了几只皮箱上车?”
“一共两个!对了,珠宝一件没少,但我衣物少了半箱,应该是这个女盗贼为了装珠宝把我衣服掏了出去。”王太太回答。
阿娇把王太太多余衣物扔出了车窗外。阿娇是个老道的窃贼,要不是这些年她想金盆洗手,她的偷盗技术只会越来越强。
陆锦尘点头,“火车靠站前,陈三移动了阿娇那只柳编行李箱,我以为珠宝又转移到了柳编行李箱,可当我打开后才知道陈三只是转移我的注意力。珠宝还是在王太太黑皮箱里。”
“陈三下车前还做了一件事,就是换了一身衣服,所以我们追下车,就找提着黑皮箱的男人!”林笑瑜接过话题。
陆锦尘点头。
“好,此案已破!收工!”铁警收队,押走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