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与迷你定春的出现,让银时、桂、善逸还有村田,总算从随时可能被刀紧张的氛围里解脱出来。
“炭治郎,你怎么在这里?”银时有些惊讶。
炭治郎上前两步刚要回答,银时吼道:“你站在那里,不准动!别过来!你知道你过来会有什么后果吗?不,你不知道。你不许过来!再过来我死给你看!”
炭治郎见银时炸毛,脚步顿住:“我知道了。我不过去。可是,善逸那边......”
银时打断:“那边的事他会解决的,我们要相信善逸,那家伙经过这么多事该成长了,不然怎么去无限城清理师门!你有个很省心的师父,所以你不懂,摊上一位不省心的师傅有多麻烦,师徒关系有时比婆媳矛盾还难处理!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不准馋和进来!”
桂附和着点头:“没错,炭治郎,你不知道,师徒这种关系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发生什么禁忌关系的。比如在修仙和悟道的时候,师徒在日益相处中很容易突破界限,发展成毁天灭地的恋爱关系。”
银时怒吼:“你胡乱扯些什么!你说的东西跟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别把成人世界那些脏东西往炭治郎脑子里塞,万一污染了他,你拿什么赔!”
桂继续对炭治郎自说自话:“还有啊,炭治郎,像我们这类热血漫里,师傅这种东西很容易挂掉的,然后成为某个角色的枷锁和痛楚。这样的例子我们见得太多了,也经历太多了。所以,你那一天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啊,麻美子!”
“都说了你说的这些跟现在的情况一丁点关系都没有!而且,麻美子是谁啊!”
桂不可置信地看着银时:“欸?你不知道吗?”
银时怒喊:“我为什么要知道啊!”
桂好心解释:“某种程度上,麻美子对我和猗窝座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啊。”
“你闭嘴!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
炭治郎没有被桂的思路带偏,直接回应银时刚才的问话:“其实方才你们起身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只是我记得坂田先生嘱咐我的话,便继续躺着没有出去。等到你们陆续都离开屋子,我才起身。不久后,我闻到了好几股焦灼又悲伤的气息,连连迷你丁春都变得心神不宁。我知道你们一定遇上了棘手的难题,所以才想要出来看有什么能帮上你们的。迷你定春已经阻止过我了,是我太固执,一直劝说它带我过来,它也拿我没办法。”
银时听完炭治郎的解释,转头看向迷你定春。
迷你定春有些心虚,小声呜咽:“旺......(我阻止过了,真的极力阻止过了。)”
银时还是盯着迷你定春没说话,迷你定春读懂了他眼神里的质问,放弃抵抗,低低叫了一声:“旺。(好吧,我的确是有意放他过来的。虽然不带他过来,你们也能想办法解决,但代价是所有人都会受伤。而且炭治郎的意志太强,我本就是为执行这个任务改造出来的媒介,没办法抵抗炭治郎的命令。谁让他和你一样是男主角呢。)”
银时心里叹了口气,放过迷你定春,望向村田:“村田,这边已经没事了。前鸣柱就交给善逸吧,你去帮炭治郎止血。”
“是!”村田应声后,跑向炭治郎。
炭治郎对跑过来的村田说:“谢谢你。”
“大家都是同伴,谢什么。真要论起来,该是我谢谢你才对,不然我们和那只刀还要耗上一会儿。”
多亏了银柱,村田现在已经对这些奇怪的事见怪不怪了。比如说,刀停在半空不动了之类的。
银时看了眼停在半空的刀,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迷你定春知道银时的自言自语是在向它发问,回答:“旺!(前鸣柱的死亡本是既定剧情,但他和杏寿郎不一样。杏寿郎是作为篇章核心主体走向死亡的。他的死亡既代表了战力层面的分水岭,也唤醒了主角团的责任感和柱们的危机感。而前鸣柱的死在原作一笔带过,他的死亡是赎罪,亦是枷锁,仅仅作为善逸快速成长的一环,本身并无太多启示意义。如今我们强行介入,带着徒弟前来营救师傅,开启新篇章,这个世界规则便判定善逸将失去这份成长契机,启动强制修正功能。这把刀就是修正的载体。)”
“原来如此,所以它才像自带霸气一样,连我这个恶魔果实能力者都奈何不了吗?”
“旺。(没错。想要改变这个情况,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让身为鬼灭世界核心的炭治郎介入。以他的血液作为养分,赋予另一柄武器不受干扰的外力,打断世界线载体的运作,把前鸣柱的命运归入全新主线篇章之中。)”
“你之前不是还说炭治郎不能随意插手主线以外的事件,不然世界规则会崩坏吗?因为你这么提醒,我才特意叮嘱炭治郎好好待着不许出来的。”
“旺。(那是普通状况下的规则。现在因为我们连番介入改变命运,再加上太阳神伙伴给我们银魂世界的人的特殊buff,即......)”
银时提取到重点:“即什么?我还有buff?什么buff?”
迷你定春猛地咳了一声:“旺.(没事。就是我们搅出来的变数累积太多,如今所有角色在性命攸关的时刻,倘若炭治郎做出脱离原著的不合理行为,世界线偶尔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炭治郎主动出手更改命运走向,需要承担一部分业力。我把这些告诉了炭治郎,谁知他听后二话不说就冲出来了......)”
它其实原本想说的是,《银魂》里的人在这里根本死不了,几乎和不死之身差不多。所以银时才会一开始就对无惨的血和一些病毒免疫。但这件事不能告诉银时和桂,不然这两人肯定会肆无忌惮,搞出更多稀奇古怪的事。
银时没有多想,转头看向炭治郎。炭治郎察觉到银时的目光,偏过头抿紧嘴唇站在原地。
他刚才撒了个小谎,有些心虚,像个闯了祸的孩子,任由村田替他包扎伤口。即便药剂刺激得伤口一阵阵发疼,他也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响。
银时嗤了一声,继续问迷你定春:“然后呢?我才不信就这点事,你就把他带过来了。”
迷你定春蔫蔫地哼了一声:“旺......(那个......我确实存了私心。祢豆子的状况你也清楚,她正在自我调理升级,眼下正是她和体内血液因子对抗的关头。我能感知到她的痛苦与颤抖。我怕炭治郎察觉到异样,只好把他带到这里,算是一石二鸟。)”
说到这儿,迷你定春觉得自己处理得十分妥当,重新理直气壮起来:“旺!(你看,把他带来之后,事情这不就解决了!我是全世界最棒的疣!)”
“解决你个头!他本来可以修养好身心直接去大结局,现在却平白无故背上一堆业力,你让他怎么办!”银时吼完迷你定春,又对炭治郎无奈地说,“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呢。好不容易让迷你定春帮你把累积的那些隐患病痛治好了的说。”
炭治郎微笑回答:“我没事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所有人都受伤。自己什么都不做就接受您和桂先生的帮助这种事,我做不......呃咳......”
说着,炭治郎呕出一滩血。
“炭治郎!”银时快步跑了过去,推开村田,帮炭治郎顺背,“你怎么样?还好吧?你可不能出事啊,你出事了我的30亿可怎么办啊!”
“原来你是担心钱啊!”村田吐槽。
“我没事,坂田先生。只是感觉之前调养好的身体,又回到了刚打完上弦之四那时候而已。”
迷你定春解惑:“旺!(这就是他要承担的业力!)”
原来是这种业力啊。银时放心了。
“什么,是这样啊。那你加油恢复,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之后还有很多要你操劳的事情呢。尤其是义勇那个闷葫芦,之后你要是碰到他,他要是太过认死理,你就按照我对他的方法道德绑架就行,他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桂不同意了:“啊,银时,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刚才不让我灌输他太多成人知识的不就是你吗?”
银时回嘴:“无路赛!此成人非彼成人。我是在传授炭治郎社会生存法则啊。他太善良了,有人帮忙就给我理所当然的利用下去啊混蛋,别傻乎乎一味退让。他这么老实,换个世界是活不下去的。不要小看世界吃人的速度啊。”
村田听后,再次被震惊三观:“好可怕。原来您是这种人吗?”
炭治郎对银时郑重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村田震惊地看过去:“你知道什么?你还真的想学啊!”
炭治郎一脸真诚无辜地看着村田:“因为坂田先生不会害我啊。”
村田忍不住大声喊:“他这不就是在教坏你嘛!”
不远处,善逸看着几人插科打诨,对慈悟郎说:“爷爷,我知道您看似严厉不正经,其实内心深处一直坚守着自己的武士道义。所以哪怕不清楚师兄......不清楚狯岳他到底犯了什么错,您依旧打算扛起这份责任,引咎切腹。”
慈悟郎看向善逸,眼底满是心疼与慈爱,没有言语。
善逸继续说:“银柱这人很讨厌,可他说的那些胡话,其实都很有道理。”
银时听见有人骂自己,触动见闻色雷达,当即转过头回嘴:“你前半句可以不用说出口的。”
“他看起来不像样,但确实也是一位武士。”
“喂,看起来不像样是什么意思?”
“他对炭治郎说的话听起来不要脸,可道理是通的。他知道炭治郎很善良,这份善良已经刻在骨子里无法改变,他也不需要炭治郎改变。他只是借一些不要脸的例子,教炭治郎学会借力,懂得社会生存法则,并不是去强迫炭治郎变成自私的恶人。他只是希望炭治郎不要单纯一味奉献,不要白白耗尽自己,守住本心的同时,学会在残酷世界活下去。其实这也是一种武士道的延伸。只有学会保全自己,才有能力继续守护你想守护的人。”说完,善逸看向慈悟郎,“爷爷,我知道我的请求有违您的道义,但......请您活下去好吗?我来承担狯岳那份业力和责任,请您好好活下去,不要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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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鸣柱篇15 师徒关系有时比婆媳矛盾还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