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鸣柱篇11 中老登身上的味道堪比二手烟

银时和桂吵嘴的间隙,其余人已经跟着慈悟郎和善逸进了屋。银时见桂还想继续说一些能收律师函的话,便落后桂一步,一脚把他踹进屋,自己随之走入,顺手关上房门。

众人在屋内围坐妥当。辉利哉坐在正中间上首,银时和桂分坐在辉利哉左右两侧。银时左手边是炭治郎,炭治郎将祢豆子的箱子放在身侧另一边,那一侧坐着村田。村田身旁为善逸,善逸旁边是慈悟郎,慈悟郎身侧是桂。

慈悟郎察觉到善逸情绪不对。他平日里像只叽叽喳喳的喜鹊,此刻却沉默寡言,是遇上什么难处了吗?还是......

“你是不是又被女孩子骗钱了?” 慈悟郎问善逸。

善逸高声反驳:“我没有!我是那么容易上当受骗的人吗?”

慈悟郎不假思索点头道:“你就是啊。”

善逸咬牙,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为自己申辩:“我不是写信跟您说我进步了吗!您怎么还这么看我!”

“个人技艺进步和你容易被女孩子骗是两码事。”

“不是这样的,不是......”善逸说着,想起银时嘱咐暂时不要告诉慈悟郎狯岳的事,当即抬手指向炭治郎,“不信您问炭治郎,我真的没有被骗钱,也没有被女孩子欺骗。”

炭治郎的肋骨还有些难受,缓了口气正要答话,银时抢先开口:“我记得你和炭治郎初遇那会儿,在路中间缠着一个女孩子不放来着。”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你现在提这个干什么!话说你怎么知道的?” 善逸吼着,转头看向炭治郎,“炭治郎,难不成你......”

炭治郎摇了摇头:“不是我。自认识你以来,被你纠缠过的女孩子有好几位,我根本分不清坂田先生说的是哪一位。”

慈悟郎听见这话看向善逸,面露讶异:“善逸,你......”

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人渣了。

后半句慈悟郎没有说出口,善逸却读懂了,连忙辩解:“爷爷,我那都是有原因的。我已经很久没干这种事了。”

答完慈悟郎,善逸又转头冲炭治郎大喊:“炭治郎,你故意把我往火坑里推是吧?你的温柔呢!”

银时又抢白道:“少在那儿冤枉炭治郎,不是他告诉我的。我是以上帝视角知晓的,这是银柱我的特殊能力,学名天帝之眼。你们是学不会的。”

桂听着不同意了:“啊,银时,你怎么这样?这明明是高杉的能力,我们那时候不是说好了吗?”

银时现在听到桂的声音就来气,回吼:“说好什么!谁跟你说好了!我不记得跟你们有这种破约定!再说了,按那家伙的人设,就算他真有什么眼也是邪王真眼!”

“怎么会是死亡媚眼呢?你不记得了吗?271集......”

“谁提死亡媚眼了!你这家伙离开《ONE PIECE》就不会说话了吗?”

桂不以为意,继续说:“你不知道吗?艾尔巴夫之后,决战就在眼前了,我们草帽大船团......”

“啊!够了!”银时实在受不了了。

辉利哉见银时处于爆发边缘,连忙转移话题,对着慈悟郎开口道:“桑岛先生,我们最近有一些任务要处理,需在此暂住几日,这段时间可能要叨扰你了。”

“无妨,无妨,各位尽管安心住下。反正这里只有我老头子一个人,人多些反倒热闹。”

辉利哉微微颔首:“那我们便冒昧叨扰了。”

“千万别这么说,你们只管安心留宿。反倒该是我多谢各位一路照拂善逸。”

银时再度抢先接话:“哦?既然这么客气,那就拿10万日元当谢礼吧。”

善逸回吼:“你要不要脸!之前你明知道有鬼还把我留下,导致我被鬼抓走,现在怎么好意思管爷爷要钱。”

“可你本来就得留在那里啊。要这么算,正因为我把你留下,你才顺顺利利找到了上弦之六的食物储藏室,更该谢我才对啊。”银时直接对善逸伸出手,“来吧,感谢费15万日元就可以了。”

善逸打开银时的手:“你怎么还涨价了!”

“物价本来就只会越来越贵,不涨的只有我们到手的工资而已。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所以才说你们这些小孩子不懂人间疾苦。就算你有所长进,也还只是个刚冒头的小鬼,而我直接空降成柱。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怎么样,羡慕吧?””

善逸还想说什么,被慈悟郎拦下。

慈悟郎对银时说:“坂田先生,我这么称呼您可以吧?”

桂接过话头回答:“太麻烦了,桑岛同志,直接叫他银时就行。”

银时转头冲桂喊:“人家跟你说话了吗?你就抢答!”

善逸吐槽:“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不也一样吗?”

银时瞪了善逸一眼,看向慈悟郎:“假发说得对,叫我银时就行了。”

桂触发被动程序:“不是假发,是桂。”

“你给我闭嘴!”银时咬牙警告后,对慈悟郎说,“大家都是柱,您别跟我用敬语、尊称之类的了。”

慈悟郎随即开口:“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便这般称呼你了。银时,我从主公口中听闻了你的种种事迹,由衷感谢并敬佩你为鬼杀队做出的付出。相信您看出来了,善逸这孩子心不坏,只是嘴上不服输。我虽不清楚你们相处的细节,但这一路劳烦你照拂我的徒弟,往后他在鬼杀队,也还要继续麻烦你关照了。”

“不用谢我,他的事大多和我无关,都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我觉得他现在这样就挺好,要是人气再低一点,别像义勇那家伙一样跟主角抢风头就更好了。对吧?炭治郎君。”

“欸?”突然被点名的炭治郎微微一怔。他虽听得一知半解,却出于对银时的信任,乖乖点头应声,“嗯,差不多吧。”

“那个......你们来找我应该不只是想借宿吧,是不是有什么任务需要我配合?”慈悟郎又问。

话音落下,屋内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向银时。而银时下意识望向炭治郎胸口的迷你定春,他也想知道耀哉究竟何时才会把狯岳的消息传过来。

众人的视线顺着银时的动作,一并定格在炭治郎的胸口。无人察觉,慈悟郎方才问话时,手有些微微颤抖。

见迷你定春毫无动静,银时便明白消息一时半会儿到不了,开口回答:“嗯......这个吗......明后天再说吧。在那之前......”

银时转头看向桂问:“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就算你想提前等着我,按剧情顺序,也该去柱训练篇训练的地方或者无限城才对,怎么就跟善逸的师傅碰上了?”

“我和桑岛同志碰上也是凑巧,一切要从......”

银时怕桂又没完没了,先打断:“你给我长话短说。我累着呢,想赶紧睡觉。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那些消息什么时候过来。”

“好吧。简单来说就是我预判你接下来的落点大概是无限城,所以游郭篇结束,向宇髓同志交代完高坂屋的后续事宜,又和近藤道别后,我打算借着这具躯体的鬼身份,在不惊动无惨的前提下,找到无限城的入口,打探情报。我四处辗转搜寻无限城的踪迹,最后才发现,那地方我早就去过了。”

“欸?你找到无限城的入口了?在哪里?”

银时神色焦急,屋内其余人也看向桂。

如果无限城的入口真被桂阴差阳错找到,鬼杀队便能借着迷你定春和十年火箭筒的掩护,屏蔽掉无惨的感知力以及鬼的共享视线,暗中布置后手,能在最终决战大幅减少伤亡。

在众人殷切的注视下,桂说:“我起初一无所获,后来大概是那天水喝多了,想上厕所却遍寻不到,这才想到这里是大正时代,在路边解决也无妨。于是,我随手捡了一只尿壶,那壶不知为何散发出一股上了年纪的老头子的味道。我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实在受不了这股味道,捂着口鼻险些作呕,脑袋一阵发晕,再睁眼就身处无限城了。”

“你这是哪门子的方法?你尿的分明是无一郎砍掉的那之壶吧。”银时吐槽。

“不是他,绝对不是。我去了无限城之后他只是一个劲儿的呕吐。我好心上前询问几句,他只当自己是吃坏了肚子,还特意向我道谢,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话说你还真去了啊!不对,你不是因为被太阳神伙伴嫌弃了,导致无惨联系不上你吗?怎么就突然连接上信号了?无惨竟然真的让你参加上弦会议,还让你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本来我进去之后,的确怕无惨发现我,想要躲起来,但我听说上弦有位置空出来了。可能是猗窝座的念力太强,我的心境也被影响了。我明知空缺大概率出自妓夫太郎与堕姬,可万一死去的是童磨呢?抱着这份念头,我便留下来看热闹了。”

“这是你该考虑的事嘛!虽然按照剧情猗窝座的确应该在哪里,视角也是由他开启的。但猗窝座现在的情况你比谁都清楚,这么要命的事情你留下看什么热闹!不怕无惨直接把你干掉了吗!”

桂没管银时的吐槽,继续说:“说起来,我和童磨那家伙在好几个片场都是互相折磨的对手关系啊。”

“都说了现在不是说那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

屋内几人对两人对话一头雾水。辉利哉眨了眨眼,看向还没出现的迷你定春明白了什么。

桂继续说:“我的尿壶可能跟那个玉壶真的有些什么联系吧,因为在刀匠村我也碰上了一个尿壶,尿了进去后,我和对方都开始作呕,他还吐出来活生生的,真吓到我了。之后发现刀匠村的壶就是那只死丑的鬼壶,他也散发着一股中老登的味道。如同二手烟一样,直冲天灵盖。他好像又要变出什么东西,我怕又是什么有害物,一气之下想用一泡尿把他解决,结果他吐出更多人,好可怕啊。”

“原来刀匠村报告里说你厉害是这种厉害吗!话说你说的这些和登味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吗?现在网络上有人规定,男人一过30岁就是中登了。我记得你还差一岁就30岁了吧。Leader和新八君曾经也说过你的枕头有一股似登非登的味道。”

“都说别扯这些无聊的事了!而且你没权利说我,按年纪来算,你也快中登了好吗?”

善逸吸了吸鼻子,说了句公道话:“但是桂先生身上没有似登非登的味道啊。反倒是你,除了说不出来的头油味以外,你的脚都被你那臭鞋腌透了。”

“这时候你凑什么热闹。你个小鬼知道登味是什么吗?”

“上了年纪又不讲卫生的中老年男人啊。”

“都说了登味不是这回事了!”

炭治郎也跟着吸了吸鼻子:“确实,桂先生身上没有那些味道,甚至他的头发还带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炭治郎!你还记得你的人设吗?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了!怎么着?合着屋里就我一个人身上有臭味呗。”

善逸回嘴:“差不多吧。”

“哦?这样啊。”银时冷笑,“行,你们要真扯年龄问题的话,前鸣柱大人的年纪在这里是最大的,他身上的味道应该是最大的。”

几人看过去,慈悟郎眼眶含泪,仿佛受了什么大委屈。

善逸回怼银时:“够了!不许你说爷爷,爷爷身上根本没有味道。”

银时一本正经:“善逸,年纪轻轻的就爱说谎可不好。你本来就不受鬼灭的女生欢迎,这样下去更没什么女生喜欢你了。”

善逸头冒青筋,气得话不成话:“你!你这家伙!你!”

“你什么你?显你嗓门大是不是?这世上可不是嗓门大就占理!”

善逸恼羞成怒,当即和银时扭打在一处。炭治郎与村田连忙上前劝架,险些被卷入混战。银时和善逸顾及炭治郎身上有伤,打斗时刻意避开他,反倒把村田卷了进来。

几番缠斗过后,银时、善逸和村田筋疲力尽,饥肠辘辘。慈悟郎起身去为众人准备晚饭,桂和炭治郎也跟上前搭手。

晚饭过后,众人懒得挪动,取来被褥铺在榻榻米上,就地歇息。

深夜,待众人沉沉睡去,慈悟郎缓缓睁开眼睛。他望着身侧熟睡的善逸,眼底满是不舍。他悄声起身离开居所,走到一处僻静之地,在树下跪下,从袖中拿出一把刀,准备切腹。

在刀尖即将刺进皮肤的刹那,一只手忽然伸来,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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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鬼之银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