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抢救,老爷子暂时脱离了了生命危险,但是需要尽快进行心脏移植手术。
池墨帮着联系了国外的权威专家,同时寻找合适的心源。
许之卿回学校的这一年,除了公司基本的薪资,没有其他收入,只好再跟公司申请预支一部分费用来支付爷爷的治疗费用。
又一次站在吴总监的办公室,仿佛又看到了两年前的那个自己。
但这一次,吴光并没有直接答应她。
当初,他很看好她,觉得是个很好的的苗子。
但是,现在看来,她除了是个好苗子之外,其实心思根本不在这里,她更适合做个文艺的舞者。
而且,公司连老板都换了,他也不能保证还能替她争取到这笔费用。
许之卿刚离开吴光的办公室没多久,就收到了银行的短信:【**银行】吴光6月25日9时35分向您尾号7121的储蓄卡2025存入人民币800000.00元,活期余额880520.00元。
随即就收到了吴光的短信:‘之卿,老板同意了,但是考虑到走公司账户需要流程,就先由我个人账户转给你,你先拿去用。’
许之卿感激地回他:‘谢谢吴总监。’
在等电梯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几个练习生在聊天。
穿着绿色T恤的女生好奇地说着,“来了这么久,都没见过我们老板的样子,你们见过吗?”
穿黄色T恤的女生摇摇头,表示没有。
但是穿粉色T恤的女生一脸得意地说,“当然见过,上次公司开股东会的时候,我还拍了老板的神颜呢。”
绿色T恤的女生一脸羡慕,“真的吗?给我看看”
反倒是黄色T恤的女生有点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公司什么时候开股东会?”
粉色T恤女生压低声音,“我舅舅是股东之一,上次他来公司之前跟我说过,让我等他结束和他一起去吃饭,所以有幸目睹我们的神秘**oss。”
黄色T恤女生听完她的解释,倒是明白了。
绿色T恤女生还是比较关心老板的神颜,有些迫不及待,“照片给我们看看吧,真的很好奇。”
粉色T恤女生打开相册,找到那张侧脸照片,她其实也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所以拍得不是很清楚。
绿色T恤女生发挥鹰眼,一眼就觉得老板很帅,“确实,光是看侧脸就知道咱们老板的颜值很优秀。”
粉色T恤女生随口说了一句,“没错,新老板比上届老板颜值更高。”
听她这么说,黄色T恤女生有些不太明白,“新老板?”
粉色T恤女生回道,“对呀,你们不知道吗?一年前公司就被咱们的神秘**oss收购了。”她浅浅回忆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之前的老板姓左,新老板好像姓池,叫池,池墨,对!就要这个名字。”
听见熟悉人的名字,许之卿这才抬起头,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粉色T恤女生的肩膀。
“你好,照片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粉色T恤女生很是慷慨地将手机递给她,“随便看。”
许之卿点头致谢,接过手机。
虽然拍的角度和像素不是很好,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池墨。
那吴总监说的老板,应该就是池墨了,那他为什么要瞒着她呢,她现在心里很多疑问。
没等她多想,电梯正好到了,走进去之后右上方的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娱乐新闻。
‘文尚集团千金跟池氏集团继承人好事将近,昨日于琴之海商定婚事,两家集团强强联合...’屏幕上是池墨他们从餐厅出来的照片。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些堵得慌。
回到医院,刚要去打水,奶奶便说已经有人去了,就是池墨。
她点头应下,便去打水间找他,无意中听到他正在打电话。
“世界上的女人多了去了,我爱给谁花钱就给谁花钱,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用不着你管。”
池墨挂断电话,一转身就看见站在身后的许之卿。
“你来了?”
许之卿点点头,接过他手中的水壶,原本还有些话想当面问问他,但是现在又不想问了。
“池总,你去忙你的吧,以后也不用麻烦你过来了。”
听着许之卿这划清关系的话,听得出来她有些不高兴,池墨不知所以地看着她,语气轻缓地问道,“怎么了?干嘛突然叫我池总?”
“池总,公司借我的钱,我之后会努力工作尽快还清的。”
这话一说出来,池墨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都知道了?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池墨看着她冷漠的表情,听着她说的话,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没什么关系?许之卿,我对你怎么样你一点都没感受到吗?”
许之卿侧过脸,没有看他。
“没有。”
池墨抓住她的肩膀,让她直视他的眼睛。
“许之卿,看着我。”
许之卿被迫只好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池墨还是松开了她。
许之卿却淡淡地开口,说出的话像是无数根针一样扎进池墨的心口,“池总财大气粗,爱跟谁玩是你的自由,但我不想参与这种无聊的游戏。”
池墨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竟然这样想他,一时间有些气急,赌气地说道,“对,我对你就是玩玩,我给你花了这么多钱,你还吃亏了?”
许之卿握住水壶把手的手渐渐用力,深吸了一口气,“你放心,欠你的钱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池墨语气渐冷,注视着她,“好啊,算上之前帮你还给左霄的钱,一共一百四十万,都是我个人的名义借你的,跟公司没关系,你打算怎么还?以身相许?”
说完之后,池墨就后悔了,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好硬着头皮强撑着。
许之卿指甲嵌进掌心,强忍泪水。
“好,如果这是你希望的。”
池墨看不得她这副委屈的样子,转过头去不看她,装作不耐烦的的样子,“没意思。”
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等池墨走后,许之卿慢慢蹲下,靠在墙边,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
那天之后,许之卿连着几个星期都没有再见过池墨。
池墨虽然人没有出现过,但是一直关注着医院里的情况,了解着她爷爷的病情。
直到许爷爷顺利进行手术后,从ICU转到普通病房,池墨才到医院看望他。
但是他没有见到许之卿,他特意挑她不在医院的时间来的,因为他暂时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也怕她不自在。
他们再一次见面,是池墨参加完朋友的生日聚会之后,他让司机开车到她家楼下。
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真实想法,他轻车熟路的找到她家,按着门铃。
许之卿从门口的监控上看了一眼,有些意外是池墨。
迟疑了片刻,还是打开了门。
“有事吗?”
池墨突然朝她倒去,许之卿只好伸手扶住他,扶他到沙发上坐下。
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蜂蜜水,“给。”
池墨扶住她的手,低头慢悠悠地喝着,直到杯子空了。
许之卿正好想起准备好的欠条,便去拿来给他。
池墨看着她拿来的A4纸,看到‘欠条’俩字的时候,便随手揉成一团,往旁边一丢。
池墨突然站起来,叉着腰,迷迷瞪瞪地说,“许之卿,你,你非要跟我,算这么清楚吗?”
许之卿见他这副醉醺醺的样子,也懒得跟他争论,捡起被他扔掉的纸团,展开之后放到桌子上。
池墨赌气地拉过她的手臂,“不许捡!”
许之卿有些无语地看着他,但还是耐着性子跟他说,“池墨,你扔了一张我还可以再打印。钱我是肯定要还的,利息我也会按照银行的折算给你,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只要合理。”
也不知道他是真听进去了,还是根本没听明白,他朝许之卿伸出手,“笔。”
许之卿去书房拿了支笔过来,递给他。
池墨接过来,随意坐在地上,趴在桌子上在A4纸上写着什么。
写完之后,满意地看了一眼就递给了许之卿。
许之卿接过来看着他写得歪歪扭扭的字,在还款利息那一行看见他改的,他划掉了原本的文字,写上:‘陪池墨睡觉’
许之卿气呼呼地捏着A4纸,看向池墨,谁承想人家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用力想要拉他起来,奈何力气不够,池墨又重的跟块大石头一样。
气不过,踢了他小腿一下,只见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在沙发上醒来的池墨,揉着发胀的脑袋,想要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
看见地上的纸张,最后一行几个醒目的字让他清醒了几分--‘陪池墨睡觉’,他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不过,倒是没被赶出去,那应该还不算太过分吧。
许之卿出来见他已经醒了,便和他搭话,“现在清醒了?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
池墨捏了捏眉心,心虚地摇了摇头。
许之卿又重新打印了一份欠条,递给他。
池墨没有接,抬头看着她,心底一阵无奈,从桌子上抽过昨天的欠条,在她面前摇了摇。
“就按这个来,”宿醉的他嗓音有些沙哑,“咳咳,沙发太硬,我再进去补个回笼觉。”
许之卿拉住他的手臂,挡在他身前,声音有些高,“池墨!你别太过分。”
他昨天喝醉了,所以许之卿压根没有把昨天他修改的欠条当回事,更何况他修改的要求也很不合理。
要不是昨天拖不动他,他现在根本不会有机会在这儿胡说八道。
倒带中:
[一年前]
左霄看着已经签完的收购合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池墨思索再三,“再帮我一个忙,以你的名义跟许之卿说让她回学校继续完成学业。”
左霄没眼看这个绝世恋爱脑,忍不住吐槽,“我说,咱能别整什么痴情富少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人设吗?公司都是你的了,你直接跟她说呗。”
“废话那么多,你就说帮不帮吧。”
“帮帮帮,您是金主爸爸,您吩咐的事我保证办的明明白白的。”
——
茶水间--池墨跟池父的完整通话:
池父:“怎么,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再用我一分钱了吗?”
池墨:“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池父:“池墨,我是你爸,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池墨:“你做的事有哪一件是一个父亲该做的,新闻的事是你安排的吧。”
池父:“跟文家联姻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有了这一层关系,之后你回公司做事也更有话语权....”
池墨:“公司是你的,我不会回去的。我的事你也没有资格插手,我更不可能跟文家联姻。”
池父:“池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的事情,这笔钱你用在了什么地方你自己清楚。你要是不喜欢文家千金,那还有别家,总之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池家的门。”
池墨:“那你就守好池家的大门,门槛太高我怕别着脚,我就不踏了,省得碍您的眼。什么千金您自己留着吧,世界上的女人多了去了,我爱给谁花钱就给谁花钱,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用不着你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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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沉默CP回忆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