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级三班的第六学习小组的组长是汪忻忻,和五个组员结成结拜六兄弟姐妹,第六学习小组的其他组员都是结拜的见证者。老大是“大姐大”利清淑,老二是“二二二”汪忻忻,老三是“小仨”尤清识,老四是“四月天”丁婧媛,老五是“妩媚”泉紫微,老六是“六儿”赖无埸。
赖无埸与何天羽一样,只上了五年小学就跳级来到了第二中学,成绩名列前茅。可是,赖无埸这个家伙似乎有多动症。何天羽沉着冷静、处变不惊,赖无埸活蹦乱跳、无理取闹。
七年级的时候,只要有同学在课桌上放了能让赖无埸感兴趣的物品,赖无埸就会直接拿来玩。那些物品就算是被赖无埸玩坏了,赖无埸也只是对同学做一个鬼脸,然后赶紧溜走。同学们都拿赖无埸没办法,因为赖无埸有一个世交姐姐汪忻忻。
汪忻忻和赖无埸从小一起长大,俩人的家长觉得俩人就像亲姐弟一样。赖无埸的家长为了让赖无埸和汪忻忻在一起,先是让赖无埸跳级,再嘱咐这对姐弟好好相处。汪忻忻很关心赖无埸,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宠溺。每一次赖无埸闯祸,汪忻忻就会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劝同学们不要动怒。同学们看到汪忻忻过来收拾残局,不方便再说什么难听的话,只能就这样原谅赖无埸。
现在,学生们来到了八年级,课桌里的书本变多了不少。于是,学生们只能把不常用的书本放课桌里,把常用的书本放在课桌上。赖无埸和汪忻忻是同桌,每当赖无埸上自习课的时候,他就会一边思考作业上的难题,一边用笔尖对着汪忻忻的书本的书口上乱画。导致汪忻忻的合上书本的时候,总能在书口上看到一大堆乱糟糟的线条。就算是赖无埸这样糟蹋汪忻忻的书本,汪忻忻也不会对赖无埸说任何难听的话。就这样,汪忻忻课桌上的任何物品,都能成为赖无埸的玩具。
赖无埸留着晶莹剔透的细长指甲,与细皮嫩肉的纤纤玉手相配。令人震惊的是,赖无埸的纤纤玉手灵活无比,不论是抓握物品还是看书写字,都不会被细长指甲影响。赖无埸很在意自己的细长指甲,隔三岔五就会在家里用指甲剪把指甲修剪得漂漂亮亮。
就这样,汪忻忻想到了两个管住赖无埸的办法。第一个办法,汪忻忻在课桌上放了一个带有指甲锉的指甲剪。赖无埸有爱护指甲的习惯,经常把汪忻忻的指甲剪拿来打磨指甲。第二个办法,每当赖无埸要去玩其他同学的文具时,汪忻忻就会把自己的文具拿给赖无埸玩。这样一来,赖无埸不会惹怒其他同学,汪忻忻不需要去收拾残局。虽然赖无埸惹事的次数逐渐减少,但他偶尔还是会闯祸。
上课期间,崔银月把修正带用完了。她在课桌里翻找了一下,只找到了一卷胶带。
暂时用胶带吧,待会儿下课了再去买修正带。
崔银月心想着,用胶带把错字黏掉,继续写字。
下课铃响,崔银月把胶带放在课桌上,来到小商店买修正带。
这时,赖无埸路过了崔银月的座位,看到了崔银月的胶带,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胶带拿过来,用细长指甲把胶带的一端勾起。紧接着,赖无埸把胶带的一端缠在自己的纤纤玉手上,把还未使用的另一端朝远处抛去,就像玩溜溜球一样。崔银月的胶带被赖无埸抛得越来越长,胶带有黏性的一面黏住了附近的课桌和椅子,再被赖无埸扯回来。因此,胶带上黏住的灰尘越来越多,被赖无埸扯出来的那一大段胶带失去了使用价值。
崔银月拿着新的修正带回到了教室,看到赖无埸在玩自己的胶带,顿时火冒三丈,大喊道:“赖无埸!你在干什么!”
赖无埸听到了崔银月的怒吼,转过身,嬉皮笑脸地说道:“玩一下,怎么了?”
崔银月冲过来,一手夺过胶带放到口袋里,一手用尽全力推开赖无埸。赖无埸的腰部撞在课桌上,疼得龇牙咧嘴,立即伸出细长指甲牢牢掐住崔银月的右手。崔银月用左手抓住赖无埸的衣领,俩人扭打在一起,从课桌旁边打到了墙壁旁边。赖无埸被崔银月按在墙壁上,用指甲把崔银月的右手背抓得鲜血淋漓。崔银月忍住疼痛,按住赖无埸不肯放手。
汪忻忻上完厕所回到教室,看到赖无埸被崔银月按住,赶紧过来劝架:“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啊!”汪忻忻拉住俩人的肩膀,想要把俩人扯开。
崔银月看到汪忻忻来劝架,想到汪忻忻是赖无埸的世交姐姐,汪忻忻肯定会帮助赖无埸,到时候双拳难敌四手。崔银月权衡利弊之后,率先放开赖无埸。赖无埸还在掐着崔银月的右手,红色血液流在细长指甲上。汪忻忻抓住赖无埸的手,终于把俩人拉开了。
“有话好好说?是你弟弟不想好好说话。”崔银月捂住伤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不就玩了一下你的胶带吗?”赖无埸强词夺理:“你有必要推我吗?”
“呵呵,汪忻忻,你自己看。”崔银月冷笑道:“我夺回我的胶带,还做错了是吧?”
“哎呀,不就是一卷胶带嘛。”汪忻忻掏出现金,想要息事宁人:“多少钱?我赔给你。”
“不需要。”崔银月把口袋里的胶带拿出来,扯掉了黏住灰尘的那一段:“这只是被毁掉了一段而已。”紧接着,崔银月把右手背的伤口露出来:“这个怎么办?”
汪忻忻看到崔银月手上鲜血淋漓的月牙形伤口,愣在了原地。
“你推了我,我的腰撞到课桌了!”赖无埸故意拉起上衣,露出被撞到的腰部,耍无赖:“我的腰好痛,说不定骨头都受伤了。”汪忻忻定睛一看,撞到课桌的那一块皮肤已经泛红了。
“好了好了,有话好好说。”汪忻忻劝导道:“崔银月推了你一下,你抓了崔银月一下,你们两清了。”汪忻忻拉着崔银月来到自己的座位旁边,找出一排创可贴塞给崔银月:“你去清洗一下伤口,贴上创可贴就行了。这伤口很小,过几天就好了。”
崔银月把创可贴放在口袋里,捂住伤口走向洗手池,扔下一句:“你就惯着他吧!”
汪忻忻看着崔银月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赖无埸扶着腰过来撒娇:“姐!你看崔银月!她都把我腰给弄伤了!”
终于,汪忻忻生气了:“够了!赖无埸,我的文具不好玩吗?你就硬要去玩崔银月的胶带?你给我把指甲剪了!”
“啊?”赖无埸立即护住自己的细长指甲,可怜巴巴地说:“姐!不要!”
“我答应你爸妈要管好你。”汪忻忻拿出姐姐的威严:“这一次,你抓伤了崔银月,下一次你还要抓伤谁呢?”汪忻忻直接抓住赖无埸的手,任凭赖无埸怎样挣扎,她都不会放手,直接拿起一把小剪刀把所有的细长指甲剪掉一小段。
赖无埸是汪忻忻的弟弟,就算是不希望自己的指甲被剪掉,也不会用指甲抓伤汪忻忻,只能用尽全力挣脱。
汪忻忻剪掉赖无埸的细长指甲之后,拿出指甲剪,说道:“我给你留了一小段,自己用指甲剪修好,以后不许用指甲抓人!”
“哦。”赖无埸委屈地缩在座位上,用指甲剪上的指甲锉把指甲磨成比较美观的形状。
汪忻忻看到赖无埸在聚精会神地磨指甲,放心地拿出作业写了起来。
很久之后,崔银月的右手背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月牙形伤痕。
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赖无埸确实把作者的胶带玩坏了一大段,作者的右手背上有赖无埸抓出来的白色月牙形伤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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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番外篇世交姐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