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姨又带我至偏厅(这地方咋有点像教导主任办公室了呢?!),瑶瑶姨让我和她一起在桌边坐下,先给我吃了点桌上的糕点,然后问我:“煜之啊,你今日怎么没吃午膳,去哪里啦?”
我回:“你有点不舒服,所以没来得及吃饭。”
瑶瑶姨又问:“那你有没有饿坏?”
我:“没有没有,我一下午都不饿。”
瑶瑶姨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看着我,说:“你人不舒服怎么会走到沈思语他们的住处?”
咱也只能承认自己说了谎,然后回:“我想看看沈思雨住哪里,以后可以去找她玩。”
瑶瑶姨:“这个不是什么大事,你无需用这种方式知道,你想知道,大可以来问我,或者让你的下人带你去。”
我点点头。瑶瑶姨继续说:“我不是要责罚你。你和大家一样,是家里送来书院的学生,我们自然需要好好看护你们。所以,以后类似如此的自损事件,就不要再做了,好好吃饭,好好学习。”
我猛点头说:“煜之,记下了。”…我内心挣扎了下,还是说出了口:“瑶瑶姨,你知道陈诗雨一直在欺负沈思雨吗?”
瑶瑶姨脸上表情一点没变,我不知道是她早已知晓,还是她对这种事情的发生毫不意外,她语气平淡地说:“哦,是吗?我怎么没听沈思雨说过,她和你说的?”
我立马说:“没有,只是我看到过两次。”(我可不能把思雨卖了,我也随口编几句。)
瑶瑶姨:“看到过两次,不能断定为一直欺负不是嘛?而且如果真的一直欺负,沈思雨怎么从未和我说过。”
我一时语塞,心想:拜托!这么明显的“校园霸凌”,你是准备装瞎嘛?…而且沈思雨是扶持生,吃书院用书院,人家怎么敢来和你说,不怕自己被你赶出去嘛?!
我心中怒火一起,不客气地说:“是真没有吗?还是因为那个人是陈思雨?”
瑶瑶姨脸上闪过一个惊讶的表情,转瞬间恢复平静后说:“煜之,是觉得我骗你,庇护陈思雨?”
我回:“是!沈思雨家境不好,但她也不应该受这种欺负,这有悖书院的立院之本。”(嘿嘿,这个我抄过,我记得。)
瑶瑶姨回道:“我并没有骗煜之,但是你应该认定我在庇护,我也就不多做解释了。你回去吧。”
我行了礼,就要回了,转身那一刻,瑶瑶姨突然开口:“煜之啊,你要记得,你来书院是来读书,家里送你来,是希望你能有个好的结果。我也希望你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我:“煜之,知道了,多谢瑶瑶姨。”便和雨荷,阿吉回去了。
又是一日,突然夫子在上课前把院规重申了一遍,特别指出学堂纪律,同学友爱,不能欺辱他人。下课时,陈诗雨走到我跟前,推了我一把说:“你厉害啊,能在背后告小状,我们走着瞧。”
我回:“随便你,大不了再打一架,我还怕你不成。”
陈诗雨:“你…!你这个野蛮人,哪里像官宦家的小姐。”
我不理她,便回去了。
当晚睡前,我躺着在想:我冤枉瑶瑶姨了?不能,夫子是知道的,而且书院这么多人,一点点小事大家都能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陈诗雨欺负人的事,无非不想多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今天怎么突然又管了呢?因为怕我再去打陈思雨?好奇怪啊。
我又想:“校园霸凌”从来不是随机找的人,施暴人早就评估过这个人,有没有背景,有没有人能帮他们,如果什么都没有,就会沦为被欺负的那个人。也不知道这种施暴者,是天生的恶人,还是家庭教育出了问题。
再回想自己,因为我已是成年人,看过一些案例,所以我敢站出来对抗这种恶事,但如果我还是一个小孩子,我觉得我不敢,我会是一个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