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闪雷鸣是一切喧闹的开始,逛街的人们匆匆赶回家中,院中忙着将晾晒的衣服送竹篮。
乌云是一个懂礼貌的孩子,在大家安顿完后才开始哇哇大哭,哭着哭着,太阳也不理她,下山了,于是化悲为怒,天地间也成了娃娃的一张脸-说变就变。
西市的彩帛铺里,何星正整理着布料“这是孔雀罗,要放在这里,这是镜花绫,要放在这里……
正选择却被突如其来的“客人”打断了。
“听说你是这京城最好的裁缝,现在需要你在明早去到皇宫给妃子做衣裳,我们寅正初刻来接你”
“好的,赶请问公公到底是哪位妃子需要做衣裳呀,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是皇上恩宠的花妃也就是贵妃,人被花妃选中,是你们这些人的福气,要好好侍奉好贵妃,到时候重重有赏”
等到何星将“客人”送走后,何夜也从后门走了进来,又穿了,到底为什么会穿呀?算了,到时候再想吧。
“何星,在做什么呢?”
何星从门外收回来,顺便关上了木门“哥,快收拾一下吧,我们得花妃选上为她做衣服啦。”
“啊?哦,好”
何夜边收拾边旁敲侧听,又从她的好妹妹那打听了不少,如今是鼎盛的清朝,而她的小妹妹是远近闻名的贵族小裁缝。
何夜看着何星忙碌的背影,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因为她可爱的小妹妹,从小的愿望便是成为一名服装设计师,如今也能算是实现了心愿吧。
收拾完东西后,何星和何夜也就睡下了,何夜看着京城的满天繁星,看来在古代,即使再亮的城市,也无法掩盖这些迷人的光辉呢。
寅正初刻,何星和何夜踏上征程,天还蒙蒙亮,就已经有不少店铺已经开门了,马车缓缓前进,穿过行人街便到达皇宫西门,还在西门外,皇宫就早已映入眼帘。
楼阁巍巍,重檐伸展,高耸入云间,群组分次,高低错落,不愧是乾隆所主导的鼎盛。
马车穿过大楼,楼前一位宫女正在此等候,一身布袍穿得规规矩矩,袍服呈直筒式向下,一根暗蓝长辫披在肩上,是她永不能逃脱的身份枷锁。
马车停下后,何夜便从车上走下。
“请跟我来,花妃已等候多时”是熟悉的声音。何夜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宫女的服装挺适合叶吹箫的。
叶吹箫在前面走,何夜和何星跟在她的后面,穿过一层层廊道,终于到了头。
“花妃在里面等候,请进吧”叶吹箫停住了脚步。
“好”何星带着何夜走进,宫内点翠嵌宝,随处可见便是玻璃镜画,在屏风后依稀有一个人影。
“花妃,我们是被叫来为您做衣服的裁缝”似乎他的手抬了一下。
“哥,我先进去了为妃子量身,你在这里等一下”
没一会何星就出来了,他们又被带到了衣作,一进门,何星就开始忙碌起来,这次何夜当上了何星的小跟班,要么递剪刀,要么递布料,无所事事呀。
何夜就这么无所事事了一天,何星也就这么忙碌的一天,很多时候何夜都会在旁边默默看着何星工作,一看就是一两个时辰,不过何夜怎么能待这么久呢?其一是何夜很有耐心,毕竟跟领导钓过鱼,其二呢,就是因为他的小妹妹长的老好看了。(事先说明何夜不是变态或是流氓,更没有喜欢妹妹的想法,他是堂堂的正人君子)
何星从小就长在了何夜的审美点上,不比网络上的婀娜多姿,何星素颜是极好看的,并没有窈窕妩媚,而是正属于18岁女孩的楚楚动人。
待日月交辉,何星的服装也差不多完成了。何夜在门外伸懒腰的时候,被何星叫进的屋。
“哥,哥,你快来,我告诉你个秘密”当何夜走近时就看到何星翻起了衣服的内衬,里面竟藏有几根短针。
“嘿嘿,厉害吧,花妃让我安的,她说她要用这件衣服去面会她的生日宴,到时候她会在全城进行游行,以防万一。没想到花妃还会使用这些暗器”
何夜向她竖起大指拇,表示太腻害了。
“来,你也拿一个,以防万一嘛,这上面还有毒呢,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何夜看着月光下的短针,格外的刺眼。
工作忙完了,闹也闹完了,安静的夜也将降临。
由于花妃的要求,何夜他们必须在皇宫里待三天,可能因为第三天就是花妃的生日,何夜待在皇宫里又没有事做,也不能到处走动,所以他便自主向花妃请示,要帮助宫女们做事,没想到花费还同意了。
于是何夜就化作勤劳的小蜜蜂,抢着宫女的事做,一会儿扫地,一会儿洗衣服,反正就是停不下来。
这不,又和叶吹箫一起搬东西了。
何夜将新鲜的的绿植搬进外屋。
“放这里,要轻点”叶吹箫指挥着何夜
“为什么要将绿植放在碗架下面?”
“别问”
“哦”何夜老老实实地将绿植摆好。
“到这里来,这里也需要收拾”
“好”何夜屁颠屁颠的就跑过去了。
收拾一会儿后,何夜就自然的和她聊起了天。
“我看你做这些并不熟练,你以前是哪的?”
“乡下”
“平民?为什么会在这里当宫女?”
“有一位满洲贵族因为不想让他的女儿受罪,所以从我父母手中买了我,去当替罪羊。”
“那为什么……
“那为什么他们不查清楚?”叶吹箫抢了何夜的话。
“嗯”
“谁又在乎呢?”
是呀,谁又在乎呢?皇宫只是想要有侍奉他们的人,他们怎么会在乎这个人到底是谁呢?满洲贵族更不用说了,那她的父母呢?恐怕会开心死吧。
何夜努力回想脑子里残存的历史知识,想从中找到漏洞安慰她,最终也是回了一句“我听说你们25岁就能出宫了吧,你就能回家了”
“我已经没有家了”叶吹箫笑了一下,像是在自嘲。
何夜看着她的笑愣了一下,手上的东西也随之掉落,滚到了绿植的旁边,何夜回神之后,赶忙去捡,一起身碰到了碗架,刹那间,碗架上的碗都向下滾动。
“小心!”叶吹箫把何夜拉到了一边。
噼里啪啦,好家伙,全碎了,要不是叶吹箫把何夜拉到了一边,那碎的可不止碗了。
不过何夜现在也离碎不远了,咋办,这可能真的要掉脑袋了,会不会使何星受到牵连呀?这一世,就要这么稀里糊涂的离场吗?
“你们在干什么!”很好掌事宫女来了,离死不远了。
叶吹箫绕到何夜的前面
“对不起,我不小心碰到了碗架,就成这样子了。”
叶吹箫!她怎么自己找死呀,何夜刚想解释,又被阻止。
“你,我不是叫你不要碰它吗!……”
“你先出来吧,这里不好说话。”
“我可以和我的朋友先讲两句吗?”叶吹箫瞅了一眼何夜。
“好,你快点,以后可能都见不到面了”掌事的人走到了仓库外。
叶吹箫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东西塞在了何夜的口袋里。
“何夜,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你能帮我保管它吗?也算是留个念想,记住要随身携带着,千万不要弄丢啦。”她说完后就走到了仓库外。
掌事的人将叶吹箫带走了,何夜拿出了口袋里的东西,是一个黑色的珠子。
之后何夜便再也没看到她。
怎么办,要不要去救她,但如果不能成功救到她,也是重罪呀,说不定还会牵连何星,她做了这么多年宫女了,应该没有问题吧。
海上的小船进入梦境,压过了星河,梦里,是由鲜血染成的红色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