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但太阳留下的微光与云朵在天边组成了橘黄色的晚霞,晚霞似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但它并没有火焰那般炽热且张扬,它是那么的温柔与恬静。橘黄色的光照在过往的行人身上,安抚他们内心的烦闷与浮躁,给人们带来光明与希望。照在房屋的玻璃上,折射的光芒使原本没有任何色彩的玻璃变成橘黄色,给这个城市带来了温馨与美好。
美丽的晚霞好像没有抚平陆碣心里的烦躁,陆碣脸色阴沉的可怕,眼中全是杀气,整个人身上散发着刺骨的寒意让人望而生畏。到教室后,班里的同学看见陆碣浑身散发着“我现在很生气别来惹我”的气场,吓得不敢说话纷纷让出到来,毕竟他当时可是把人打进过医院的。
刘翊察觉到不对也没心思和班里的同学打闹,去找陆碣询问怎么回事陆碣面色冷漠的回了句“没事别烦我,忙你的去”。说完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班里人见状也都回答了自己的位置上学习毕竟谁也不嫌自己命长,在大佬生气的时候去触霉头。珍爱生命,远离陆碣。
“呦,今天咱班里怎么这么安静啊,我都有点怀疑我走错班了。”老殷原本想在窗户外看看都有谁在捣乱,结果只看见班里的同学们都在学习,只能听见翻书声和写字的沙沙声一点儿说话的声音也没有。
紧接着老殷就看见陆碣趴在桌子上睡觉,叹了口气心想:算了来了就好,慢慢来吧。
临下课的时候,殷军对大家说:“大家也知道明天周六,要放假了,好好趁周末休息一下但这并不意味着周末就不用学习了,要劳逸结合不要懈怠自己。知道了吗?”
“知道了”班里人边收拾东西便异口同声地说。
晚自习下课后,江斜月收拾好东西准备走,发现陆碣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玩手机。江斜月出教室后陆碣也紧接着走出教室,江斜月在前陆碣在后,二人始终隔着五米左右的距离。江斜月察觉到陆碣在送给她回家,忍不住说到:“其实,你不用送我回家的,下晚自习后你直接走就行不用等我的,那次只是个意外,这条路还是很安全的。”
“呵,你就当是我那可笑的怜悯心在作祟吧。”陆碣的眼神依旧冷漠,嘴角勾起自嘲地笑了。
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寂静又凝重,身旁传来一些街边小贩的吆喝声还有来往的行人,他们二人诡异的气氛显得与这个喧嚣却又充满烟火气的街道格格不入。江斜月局促地不知说些什么,只好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
到江斜月小区楼下时,江斜月留下一声“谢谢”便急匆匆地跑走了,想抓紧离开这令人尴尬的气氛。
“那个,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说那句话的。”陆碣叫住江斜月。
“阿碣啊,你已经好久都没有来看过外公外婆了,心里是不是都忘记外公外婆这号人物了。”
“哪有啊,这不是上学呢,明天上午下完课我就去找你们去。下午我再请个假,好好陪您老聊聊天。”
“好好好,明天中午外婆给你做你爱吃的锅包肉和炝锅鱼。”
昨天晚上江斜月听到的电话是陆碣的外婆打给他的,想让他陪陪他们。中午下课后陆碣就跑去外婆家吃饭了。陆碣到的时候午饭还没做好,客厅里只有姜老爷子在看电视,姜老爷子看见陆碣顶着一头蓝毛,顿时气要得用手里的拐杖打他的腿,陆碣连忙喊道:“外婆外婆,外公他要打我。”
“姜守国,住手。”外婆端出菜并制止道,“行了,都给我洗手去,准备吃饭。”
饭桌上,姜守国又说起陆碣的头发,厉声说:“赶紧把你的头发染了,染这个头发像什么样子,跟你说了多少遍就是不染。”
“行了,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再说了他是你外孙不是你手底下的兵。”沈岚不等陆碣说话便没好气的说道。
“而且,我瞅着这头发还怪好看嘞,你太low了一点也不潮。”说完又扭头转向陆碣和蔼的说,“别听你外公瞎说,我感觉挺帅的,不想染回来咱就不染回来。”
“哼,我有风湿病潮不了。”姜守国撇撇嘴冷哼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的这句话怪潮嘞。”沈岚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大笑起来。
“咳咳,行了”姜守国清嗓了两声,示意沈岚说正事。
“对了,你啊,抽空看看你爸去,算了今天就去看看去吧,我听说他这几天发高烧一直在家待着呢,父子俩哪有隔夜仇啊,你爸他也不容易,你高二那件事,你爸忙前忙后地给你擦屁股还给学校捐钱才有学校愿意收你。”沈岚苦口婆心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看他去行了吧。”陆碣满不在意地点点头说道。
下午三点,陆碣到达轩璟台,陆碣打开门,边打开玄关柜边喊“张妈张妈”准备拿出自己拖鞋的时候看见里面躺着一双蓝色的拖鞋显然是一个女人的,恰好张妈也过来了,便沉下脸问道:“这双拖鞋是谁的?”
张妈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陆碣又问:“他人呢?”
“先生在楼上书房。”
陆碣快步走上楼推开门,陆枫看见他严肃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回来了?我看你死没死,那个蓝色拖鞋是谁的,我特……我问你是谁的?还问我怎么回来了,是我打扰到你和你的小情人腻歪了?”陆碣一脸嘲讽的说。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和你妈以前都是怎么教你的,你应该用这样的语气来跟长辈说话吗?”陆枫厉声道。
“别跟我提我妈,你没资格提她,要不是你我妈也不会死,这才过了几年啊,才三年啊,三年你就已经找到新欢了?”陆碣把手边的椅子推倒指着陆枫嘶吼道。
“正好你也知道了,我就告诉你,我要和你许滟阿姨结婚了,就在下个月。”陆枫听见这件事顿了顿继续说道。
“许滟阿姨,她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吗?原来你们这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这么早原来我一直被蒙在鼓里。”陆碣边后退边红着眼睛讥笑道,退到门口便头也不回地往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