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翅膀,那一定是夜一样的羽翼。从最高处,坠落在阳光下,折射着光影,五彩斑斓的黑】
从我第一次进心理咨询室到后面与洛樱桐安共进的那夜,中间其实隔了一段时间,也发生了许多事情。
但我记不清了,逝去的时间破碎,我只能随手捡起一点,不论先后,不问因果,哪怕作故事讲起,逻辑也是乱的。
自那日与龙王一见后,我便再不见他踪影。许是化作什么形四处玩去了,同时收集一些做各种实验的材料——他真的很喜欢做实验。
老婆婆说,龙王以前很忌讳化作什么别的生物的形,小事都让羊先生去办。因为作了其他生物的形,并融入他们的群体,就体味他们的爱恨看遍他们的生死。
那种切身的悲喜,短期无事,积累多了总是让人难以忍受的。
现在倒无所谓了,作什么形不过是具躯壳,你是谁从来都只由你的本心决定。
他是龙,那么即便化作犬隐于街市之中,其眸中映的也是汹涌浪涛。
或许,老婆婆说,等我们真正看清这世界的那一天,是什么已不重要。天地之间生万物,万物与天地共为一。万物之中,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外表再怎么变,其本质都是一样的。
这般带着“道”的色彩的话,我其实是不大懂的。但她又说了,轻轻自语似的——“人是黑的,人是白的,混在一起,都是灰的……”
灰是混沌,是包容,是一切的载体……
这我知道,她大约在说我的体质呢。深刻又简单的话语,摆在眼前的事实。
自那日后,布帘后不再连着沧海,仅是一个普通的厨房。而我与洛樱桐安的关系也较从前更为亲密,常在空闲时同去地下二层老望老婆婆。
说来也奇,咨询室入口在负二层,进了门,室内有两层,不像什么咨询室,更像一个深隐的家。而二楼竟是有窗的!窗外永远不缺阳光。而我们谁也没问过为什么。
大多时候,我们每次来都待在二楼,会遇到老婆婆的孙子,不久后还给他过过生日……这里承载着我们短暂的青春期里大多数的快乐。
而我们心中其实都明白,所谓地下二层,只是一个入口,门内的世界,其实是另一个世界,就像那日布帘后的海一般。谁也不知道,这个通道什么时候就会关闭。我们都很珍惜能在这里相见的日子。
一年多后,我如愿考上了心仪的学校。在入学必做心理测试中,我的结果是良好。大学的假期比高中牲开始得要早,我于是回到了母校。
“心理咨询室?你说的是净化处吧?”面前的老师笑着,“学校里一直只有净化处啊,心理咨询加净化一起啊。”
此刻,当我再次站在电梯里面,学校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再有负二的按钮。而走楼梯的话……我所有的记忆都只曾下到过一楼。
如过路的老师所说,学校停车场都是露天的,哪来的负一、负二楼呢?如果非说曾有什么空间在地下……
“负二楼的深度,漆黑的甬道,厚实的泥土,粗糙的墙壁……暮慬,你当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暗处,一抹幽冥般的缠魂往我的脖子上吐着冷气:“那不就是你曾经亲手掘的……呃……”
我转身,掌中黑雾收放自如,指尖锋利如刀,一把将“她”死死掐在墙上。
“她”是不用呼吸的,但也不代表不会死。阴秽之物如人的负面除不尽,今日杀之,明日又生,但——
“你还是从前的样子,但我不是。”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永生”才是痛苦的源头。
我松了手,“她”软倒在地,逐渐透明……
我又走上了当年常站的五楼,自言自语道:“离开了这里,又会去哪里呢?”
生命中有些过客,在你最迷茫时出现,天亮时便离开。他们的陪伴不过短短数日,仿佛就只是为了拉你一把。待你再要回头,便只剩温暖朦胧的回忆,是往后一生中不不会熄灭的光。
“我不知道你在找什么,”洛樱的声音忽然响起,“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四目相对,我怔然了。
那些原本清晰的画面和声音忽然模糊起来,在我的脑海里旋转着,在记忆中沉沉的天幕上旋成了一副梵高的《星空》。
这两个“不”字碰9在一起,发出脆响,像山寺清晨的钟,也让人想起范无救的锁。
“但我明明一直在你身后,你为什么,不能回头看一眼呢?”
沉默。我好像终于隐隐约约触碰到了什么。
我看着她,也像是在看自己混乱的因果。也许,一场盛大的救赎,也无所谓再进行追溯。
唯有此刻,我缓缓地笑了,发自内心的,道:
“好久不见。”
范无救:无常。
非常感谢愿意看的读者,我自己其实也知道自己这文有很多问题,虽然看得人很少很少,但是真的非常感谢。
这本文写得比较严肃,少了很多趣味性,语言情节人物都很不成熟,说实话如果我是读者,其实我自己都是懒得看的。
扑gai
不过现在还是勉勉强强把文写完了。
可能很久以后还会再来尝试写文,不过会尝试新的哈哈哈。我的脑子说我的灵感还很多,我的手说我不配。
说不定等我牛逼了,这本文还会成为我的黑历史呢☆.?.:*(嘻?Д`嘻).?.:*☆
我写文呢是因为喜欢,虽然就这本而言写得确实不怎么样。不过还是希望大家都可以坚持自己喜欢的事鸭(≧ω≦)
嘻嘻拜拜啦朋友们。有缘江湖再相会!
说不定将来某一天你点开一本好文时会发现作者竟是俺呢嘻嘻嘻(做白日梦呢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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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番外:重逢/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