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质问

一家墨西哥餐馆,人气爆棚,索渊他们以前经常来这里吃,老板也认识他们,带着他们去角落里上座。

老板:“一个月多没见了吧?”

简泽明:“那可不,还是老样子吧。”

老板:“好嘞,请稍等。最近还出了个新菜式,尝尝?”

索渊:“嗯。”

简泽明:“再拿些酒来。”

老板:“没问题!”

尤竞挑了一下眉,“我就不喝了吧,伤口还没好,你们喝。”

简泽明:“怎么感觉你今天兴致不高啊,稍微喝一点没事的。”

尤竞倒了杯水:“那行吧,我喝一点。”

索渊倒没说什么,等酒菜上桌,他们吃得正尽兴,他一个劲儿地给索渊倒酒,简泽明看这样让服务员拿了个骰子和扑克,几个人玩起了酒桌游戏,他自己的确只喝了一点,然后换成了饮料。

索渊知道自己的酒量虽不差,但也不算特别能喝的那种,很少让自己处于大醉特醉的时候,只是这个傻缺尤竞一直在给他倒酒。

睨眼瞅他几次,尤竞都一脸傻乐呵笑着会看他,索渊也没出声阻止,也不知道是高逸这牌神显世还是索渊手气今天没那么好,反正输了不少。

简泽明:“看来高逸小老弟果然厉害,你一来就镇住了唐鲤和索渊,这俩人能把我赢得裤子都不剩!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喝吧索渊!”

唐鲤吐槽:“赢的是人家高逸又不是你,轮到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简泽明:“那是因为你俩赢了我太多次,我终于也有看到你俩输的时候了!”

索渊醉意已经有些上来了,但还是喝了尤竞倒给他的这杯罚酒。

尤竞看着他的模样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还能喝吗?不能喝的话就别玩了。”

高逸笑了笑:“今天手气好,这样吧。我输了就罚两杯!”

简泽明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我倒是还能喝!”

索渊点了根烟,看了一眼尤竞:“我歇会儿再喝。”确实要缓一下了,他去上了个厕所顺便结账。

趁他不在,尤竞给高逸鼓掌,称赞道:“不负我望!牌神高逸,索渊果然没发现!”

简泽明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今天索渊输得最多,一阵偷笑:“呦呵,你俩联合给索渊出老千啊。”

尤竞:“嘘,我俩这不闹矛盾了么,让他多喝点儿而已,他喝醉一点我才好和他说话。”

简泽明:“这个好!我支持!”

唐鲤:“小心索渊发现了,会打死你吧。”

简泽明:“同感。”

高逸:“我也会吗?”

尤竞立马拉住意志不坚定的高逸:“你放心!出了事我替你扛着!今晚就靠你了!”

这时索渊回来了,脸色微红,一桌人现在只有索渊不知道他被尤竞做局了,简泽明怎么也憋不住笑,“来来来继续!吃一会儿再喝!”

虽说这后半场他输得不算多,但整场下来也喝了不少,这下是真快醉了,他摆摆手拦住尤竞给他倒来的酒,趴在桌子上:“我,我不能再喝了。”

尤竞这才眼神示意高逸,“OK了。”他拉起索渊确认一下,果然是醉呼呼的,眼睛都闭上了,长睫如羽甚是好看,在索渊耳边轻声说:“好吧,不喝了。”

唐鲤看穿一切,“那行,吃完就回去吧。”

走的时候,尤竞搀扶着索渊上了车,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索渊微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脖子上,像只小猫一样,软乎乎的。这几天两人从来没有这么亲密接触过,此情此景尤竞心里躁动不止,心中积攒的气闷也消散了不少,搂着索渊的腰身摩挲着,就这么看着他睡了一路。

到了公寓已经是深夜了,整栋楼都安安静静,尤竞和他们一一道了晚安,揉了揉索渊的脸,轻声把他叫醒:“索渊,开门啦,到你房间门口了。”

索渊睁开眼,缓了一下,“放开我。”

尤竞立马放开手,只是扶着他的肩膀。索渊按了两次密码才对,一进屋尤竞赶紧把他放到床上,记下了密码,又去在指纹锁里录入了自己的。

大功告成!

索渊躺在床上,头有些晕,他以为尤竞走了,艰难起身把衣服脱了,只穿了个裤子,慢慢悠悠摸黑去客厅里倒热水。

结果客厅的灯被人打开了,索渊眨了眨眼,声音有些混乱:“你,你不是回去了吗。”

尤竞给他倒了杯热水,看着索渊光裸的上半身顿时口干舌燥,自己喝了一口才走过来递给他:“你喝这么醉,我不得安顿好你嘛。”

索渊把水直接泼他脸上,“那还不,都是你个傻逼,一直,给我倒酒。”

尤竞拿纸擦干了脸,又给他倒一杯热水,这次没递给他,哄着他道:“我以为你还能喝呢,这几天都不理我,我做错什么了吗?让你多喝点解解闷,别生我气了呗。”

“谁生,你气了。”

“你。”

“我,我没有。”

“真的吗?”

“嗯。”

尤竞喝了一口热水,捧起他的脸抬了起来,刺眼的灯光让索渊眯着眼,有些看不清楚,但警惕性还尚存,索渊心里感到有些不妙。

警钟在敲响。

果然,索渊看到尤竞模糊的脸慢慢放大,大到只剩下他迷乱的双眼,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下一秒,一个湿润的嘴唇覆了上来,尤竞把热水渡给了他,摩挲着他光滑又滚烫的后背,转而滑到前胸胡乱揉起来。

索渊迷迷糊糊地才反应过来,用力推开尤竞,“你又他妈发疯,滚,滚出去。”

尤竞把他搂过来,紧紧贴着他,还掐了一把他的腰,语气带着些许诱惑:“不滚。这几天你都不让我和你一起睡觉,还挂我电话,你想干什么?想和我闹冷战?你知道我每天晚上多想你嘛?”

“你别发疯。”索渊腿间感受到了什么。

“我没发疯。”尤竞还是紧紧贴着他,毫不掩藏,把手里的水递给他,在他耳边威胁道:“下次不好好喝水,我就这样喂你。”

索渊又泼了他一脸,扇了他一巴掌,尤竞随即拽着他要撤下的手,亲了一口他的手心,“打我骂我都行,不能赶我走。”

顿时,索渊心里一紧,他立马稳着步子,快速走向卫生间,关上门大口喘气,一身冷汗袭来,夹杂着酒精上涌的难受,心脏刺痛感让他忍不住喘出来了一声。

尤竞听着卫生间传来异样的动静,赶紧打开门,看见索渊倒在冰凉的地上,揉着胸口,他立马把索渊搂在自己的怀里,“怎么回事?!你哪里不舒服吗?!”

索渊忍着疼痛,皱紧眉头,“滚!”

尤竞不听他说话,直接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回自己房间给他拿来一堆药,“你是胸口痛吗?”

索渊没说话,尤竞潜意识里感觉索渊被刺入心脏的那一刀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而且康复的那么快,索渊很可能在隐瞒着什么。

他先根据索渊的状态拿了一些止痛药喂给了他,又轻轻拍打着他的身体以做安抚。

过了许久,尤竞才听到索渊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尤竞随便洗了个漱,躺在索渊的身侧,轻轻抱着他,“晚安。”

可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想起索渊今晚的状态,他脑子里思绪万千,本来想趁索渊喝醉不清醒,晚上等他睡着自己偷摸亲几下的计划也被打乱了。

看见索渊这样,尤竞什么心情都没了,只想弄清楚他的身体最近到底怎么了。

想起今晚索渊在卫生间那样的状况,尤竞心里很心疼又着急,把他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

第二天中午,索渊拖着还算没那么沉重的身体,躺在浴缸里洗澡。

昨晚虽说不清醒,但他还没彻底断片,依稀记得一些零碎的东西,尤竞好像是又发疯亲了他,然后他心脏疼,再然后就没意识了。

不知道尤竞有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他妈的,以后绝对不能这样喝,太失控了。”

洗完澡出来后,就看见尤竞站在门外。

索渊向后退了一步,看不出来尤竞表情是个什么意思,“你……醒了。昨晚……”

尤竞就一直盯着他不说话,索渊握紧拳头,“你去洗吧。”说完,他立马走开了。

尤竞站了一会,追上他,“你身体怎么样?”

索渊坐在喝水,平静地回他:“挺好的,问这个做什么。”

尤竞顿了一下,坐在他身边,低下头,面作羞涩:“昨晚……你忘了呀?”

索渊握紧杯子,昨晚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他确实不知道,难道被尤竞发现了?他心里猛地一紧,语气淡淡地说道:“什么?我只记得你又发疯了。”

尤竞撇着嘴巴,委屈巴巴地看着索渊:“你是不想对我负责吗?”

“?”

“醒来就不认账啊?”

“???”索渊转头看着他,“认他妈什么账,你说什么疯话?”

“昨晚咱俩,睡了。”尤竞指指他又指指自己,张口就来。

索渊扇了他一巴掌,“睡你个傻逼大鸡蛋。”他一听就知道尤竞在胡说八道,他不是酒后乱来的人,而且他不喜欢男的,更可况他喝得那么醉能做个狗屎的爱。

尤竞知道索渊不会信,一改刚才的面色,神情严肃地看着索渊,突然就进入正题:“你心脏到底怎么回事?”

索渊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没事,太累了会有些难受而已,最近工作忙,没休息好。”

尤竞半信半疑:“是吗?我生日会的时候你晕倒了,这次又是这样,你确定只是太累了没休息好?”

“体检报告不都说了么,身体缺乏营养,心脏机能跟不上,过度劳累会导致供血不足。”

“可我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好像这两次都是我,我发,我亲,我发疯完后你才这样。”

话音刚落尤竞就知道自己马上要吃一个嘴巴子,一声脆响过后,他揉揉脸颊,“帅脸都要被你打毁容了。”

“你他妈还知道你在发疯?从现在开始,你再做这种事,咱俩以后除了工作不用再多说一个字。”

尤竞彻底和他说开,质问道:“是吗?你是在隐瞒什么才这样说?还是只是单纯的生气和抗拒我做这种事?”

索渊狠狠盯着他,点了一根烟,反向问道:“那给我一个你为什么发疯的理由。”

这下换成尤竞说不出话了,气势被索渊的质问给压了下去,他支支吾吾道:“我,我这不是在发疯……”

索渊:“那好,请你以后别再发疯。”

许久,尤竞才道:“我控制不了。”

索渊:“请你务必控制,否则我们不用再多说一个字。”

尤竞指甲掐着手心,顿了几秒,“你别转移话题,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索渊:“无可奉告。”

尤竞愤愤地盯着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索渊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口烟,“对。”

“暴君!”

“没错。”

尤竞气笑了般点点头,把索渊身体掰过来,让他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问道:“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在隐瞒什么才这样说的?”

索渊瞳孔微微放大:“不是。”

尤竞把他按倒在沙发上,把他手里的烟掐灭,就这么抱了他一会儿,索渊僵着身子,“起来。”

尤竞:“我暂时信你。但是你得允许我能来和你一起睡,不然睡不好影响我工作。还有,我就算哪次发疯了,你也不能远离我,不然我就告诉简泽明他们你心脏没康复好,不能高强度工作,想来3号和8号也会上报给组织高层吧?说不定会不允许你工作,让你好好休息治疗。”

索渊强忍着怒火,3号和8号明确和他说过,情况如果严重下去他们就会上报,看来尤竞昨晚的确发现了端倪,再这样下去他身体的真实状况可能就彻底瞒不住了。

不过索渊还是有办法应对的,这几天泡在化学实验室里他可不是在开小差,给自己留了一手后路。

“行。”索渊不再僵着身子。

尤竞听后微微一笑,拉开索渊的浴袍,亲了一下他胸口伤疤,“新伤疤你还要再纹一下遮住吗?”

索渊忍住想打人的冲动,“没想好。”

尤竞点点头,“对了,我洗完澡你帮我换药,这几天我都是自己换的,好麻烦。”

索渊推开他起身:“好。下周能拆线了吧。”

“嗯呐,好疼呢索渊哥哥。”

“别乱叫。”

“你比我大,叫你哥哥怎么了。”

索渊每次听到这个称呼就觉得尤竞骚了吧唧的,“去洗澡。”

“好吧,你也不心疼我。狗男人。”

索渊打了他一巴掌,“这下疼了,别说我不疼你。”

尤竞竖了个中指:“真有你的。”

他洗完只穿个短裤就出来了,夺目的肌肉上还滚落着水珠,发粉的皮肤显得更惹眼,尤竞就站在索渊面前慢慢悠悠地擦干身体,眼神好像带钩,时不时地抬眼看着他。

索渊拿着绷带和碘伏,只是看了几眼,和尤竞对视一两次后便侧过脸不去看他,尤竞又不紧不慢地吹干头发,趴在沙发上,索渊终于等他收拾完了,立马给他换药。

尤竞:“好看吗?“

索渊:“什么。”

尤竞:“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索渊:“……还行。”

尤竞把脸闷在沙发上,轻轻笑出了声,索渊只当做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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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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