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郑嘉允下楼时,许令仪已经在厨房熬好了粥。她将头发扎起来,露出白净的脖子,拿着勺子在砂锅里轻搅,盛出一点尝味道。
“好香,我已经闻到味道了。”
郑嘉允倚在门口看了会,出声道。
“你醒啦,”许令仪温柔地回。
她另盛出一碗粥,端到桌上,郑嘉允亦步亦趋地跟着。
许令仪转身,将他按坐在椅子上,低头在他嘴角处亲了一口,“皮蛋瘦肉粥,有些烫,慢点吃。”
留下郑嘉允在客厅吃早饭,郑嘉允摸摸嘴角,呆呆看着许令仪温婉的背影。
许令仪忙完后坐在郑嘉允旁边喝粥,问他:“好不好喝?”
郑嘉允放下勺子,转头认真回答:“好喝。”
许令仪笑,摸了摸郑嘉允的耳垂,烫烫的。
目光一相接,像是点燃了易燃物品,郑嘉允俯身,亲上去。
与昨天的慢慢试探,循序渐进不同,郑嘉允一上来就是舌吻,强势且不容拒绝。
口腔内部被一一探索,太过火了,许令仪抓皱了郑嘉允的衣服,承受不住地推他。
分开时,郑嘉允用手指抹去,许令仪唇边的,不知是谁的口水。
许令仪脸红透了,声音都有些抖:“你,你昨天是装的吗?”
郑嘉允手搭上椅背,听到她问,笑了下。
“昨天你情绪不稳定,一直哭,我觉得第一次还是不要吓着你。”
许令仪抿了抿嘴唇,有些肿了。
他们到医院时,刘秀芹短暂地醒过几分钟。刘成问过医生,检查出脑中有少量瘀血,先进行药物治疗促进瘀血消散。还是要住院观察。
刘秀芹真正清醒过来时,已经到了晚上。
“奶奶,你感觉怎么样?有哪不舒服一定要跟医生说,千万别自己忍着。”郑嘉允问过老人家的情况,仔细叮嘱。
“好多了好多了,头也不晕了。都怪我,半截都要入土的人了,还要连累你们,最近多要紧啊,耽误了学习可怎么好!”
”奶奶!”
“奶奶,你康复最重要”,许令仪说着说着眼眶又要红,“昨天我们都吓坏了……”
刘成也急,他最听不得刘秀芹说这话。
“哎哟,大姐,你可别这么说。孩子听了心里多伤心呐!你呀,啥都别管,把身体养好,孩子们巴巴地等着你回去呢!”说话的是个中年妇女。
郑嘉允办事周到,负责照顾刘秀芹的护工一早就到了,叫张丽,大家都叫她张嫂。
张嫂四十来岁,长相和善,做事负责麻利,还能跟老太太聊聊天解闷。有她在,刘成他们白天才能安心去学校上课。
刘秀琴不许他们三个请假照顾她。
“你们知道吗?我当时醒过来,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要看着你们考个好成绩,考上好大学。要是你们因为我落下了学习,我就是死也不瞑目。”
“奶奶!”
三个人拗不过,只好回去上学。
许令仪和郑嘉允在一起的事情瞒不过刘成,虽然郑嘉允也没有想要瞒着的想法。
就像今天早上,刘成正拿着水杯喝水。走到客厅,就看到郑嘉允俯身抬起许令仪的下巴,亲了她一下。
虽然很快就分开了,刘成还是成功地被呛住了。
两人听到他的咳嗽声,转头看向他。许令仪赶紧抽了几张纸,过来要帮他擦脸上的水。
郑嘉允没什么反应,淡定地坐下来吃早饭。
刘成抓着许令仪的手走远了些,“你们在一起了?”
许令仪点点头。
“为什么?因为喜欢他还是……”
刘成的话没说完,但他们都懂后面是什么。
“如果是后者的话,钱我会还的。竞赛得了名次会有奖金,我还可以再去做家教。总之……我不想你勉强自己。”刘成皱眉看向她,有些着急。
“两者皆有吧。只是我之前还有些犹豫,最近的事算是推了我一把。放心吧,阿成,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回到客厅后,刘成的脸色不太好,但终归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