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货的卖吗。
叶柠不太理解：“……好？”
总觉得不是卖货的卖，叶柠看看温意荷绝美的面容，想到一些不礼貌的东西。
难道是卖CP的卖。
不讲不讲。
“那个，”叶柠正色，耳尖有点发热，“60星币买一送一，包邮的净化泉水，祛除神秘学污染，药到病除。”
【好好嗑啊：NO！错了！重来！】
【好好嗑啊：呜呜】
弹幕附和。
【主播我想看你们贴贴】
【我们玩个游戏吧主播，卖出一单就贴一个小时怎么样】
【虽然主播卖假药……牟取暴利……虚假宣传，但是，主播和大美人的互动好萌啊】
【美人还说他没有骗人，kswl，今天必须告诉我你们的关系！】
叶柠大惊失色，果然是冒昧的意思。
他和温意荷纯洁的同事情谊，办公室不许谈恋爱好不好！
净化之力一格一格往下掉。
叶柠属实豁不出去，捂脸道：“我和我同事才认识三……”
“好呀好呀，”温意荷美眸亮亮，抢答道，“贴贴？”
祂想赚星币！
叶柠昨天跟祂讲解【人外也能读懂的百科全书】，说是星币能买新衣服，建房子，带回更多书，吃好多美食。
SX-661有了星币，大家就会过上好生活。
叶柠：“……三天。”
他怀疑祂根本没看懂网友的意思。
这呆萌人外上网又看不懂人话，怎么给祂光脑？
五分钟内，直播间热度飙升，飘起密集的小红心，前来围观的网友已经忘了初衷，时不时冒出几块钱小礼物打赏。
弹幕迅速回应温意荷。
【是啊是啊，想看亲密的贴贴】
【搞那么暧昧】
【美人你可以用你长长的滑滑的白白的缠住主播吗？】
【那叫触手】
【咦，为什么人会长触手】
温意荷慢半拍，呢喃：“暧昧……”
熟悉的词，刚认识叶柠的那个夜晚，维尔托利在心里说他们暧昧。
原来，暧昧是亲密的意思。
祂感觉自己和叶柠还挺暧昧的。
温意荷目光落在最后一条弹幕，高兴道：“叶柠叶柠，他们也说我很像人。”
玻璃触手扒住叶柠的手腕。
叶柠深深疑惑。
像吗。
系统那边究竟做了什么精神保护措施。
不过，温意荷一直这么可爱也不是个办法！
“你现在比我还像人。”
外神不忍心利用祂的可爱，握着触手尖，严肃道：“我们其实不用贴贴，卖货的事我想办法。”
“哦……不好！”温意荷也很严肃，身后浮起大量触手，粘液拉丝，一条条准备缠绕叶柠，“贴贴好吗，叶柠。”
叶柠看得茫然：“你想也行，但这次怎么要用那么多触手。”
温意荷：“因为我们有点暧昧。”
“！？”
被缠住。
【直播间人数：116】
叶柠在触手的环绕中关注光屏，脸红心跳。
不得不说，好爽诶。
温意荷的抱抱，柔韧粘稠，冰冷的活物隔着衣服游走，祂的心思简单，说贴贴就贴贴，对于外神的身体毫无探索欲，亦或是祂的探索欲只存在于精神层面？
暧昧？？搞真的？是在学弹幕说话？
他完全感受不到对方的拥抱有暧昧情愫。
倒是很亲密。
叶柠思绪迷乱，下意识抱紧身前很臃肿的那条，抬头看见温意荷坐姿文静乖巧，一脸期待地盯着……镜头。
“不下单吗”的表情。
还真是学弹幕说话而已。
叶柠忽道：“温意荷。”
温意荷回眸：“叶柠？”
“贴贴是两个人的事。”叶柠说。
他勉强挣脱一根触手，温意荷歪了歪头，配合地卸力。
叶柠一边说一边解开祂的触手：“在人类的观念里，贴贴也要这样——”
他们原本并肩而坐，此时拉近距离不费工夫，藤蔓好奇地抬起一只眼睛。
叶柠伸出手迟疑两秒，揽住祂的肩膀。
触感清冷如冰。
“这样？”温意荷抬头看他。
也不是。
除了那些缠绕叶柠的触手，镜头里的他们像关系生疏的人合照，温意荷也没有被搂就靠人身上的习惯。
【主播，触手贴贴那么涩，你偏要改成老干部合影姿势】
【就是就是，本来想买的，看到这毫无下单想**】
【求你们继续触手贴贴，粘液play安排上】
【美人，嘿嘿，美人，笨笨的眼神敲可爱】
【主播还说只是同事，只认识三天，脸红成啥样了！】
气抖冷，为什么要反复调戏一个想赚钱的主播，污蔑他们纯洁的同事情。
叶柠：“哈哈，可能因为我们只卖了两瓶水。”
叮！您有新的订单。
【支线任务进度更新：平价好物】
【任务要求：售卖净化泉水（6/20）】
两人瞬间面露喜色。
叶柠：“我们的同事情可真是太感天动地了！”
温意荷卷起小触手：“对的对的。”
全程当电灯泡的藤蔓：“好诶！”
击掌！
和小触手击掌。
叶柠收敛心绪，换上欢悦的口吻：“感谢两位朋友下单支持，确认一下收货地址，我们现场打包。”
“新来直播间的朋友们看看我们的链接，目前在售卖净化泉水。”他指了指横幅，一通念台词。
【净化之力5/100】
叶柠呼唤系统：“系统，待会进化之力用完，你提醒我一下，我用回满次数。”
系统：“收到！”
谁能想到未来人类喜欢看主播和漂亮人外贴贴。
系统赞叹，不愧是考公一上岸就当了扶贫办主任的叶柠！找到的办法比它活络得多。
【被你们的反应笑死，扶贫办那么缺钱，不如开个捐款渠道】
【主播卖假药保健品的手段实乃智斗巅峰】
【想知道美人怀里是什么宠物】
【同问，大眼睛好萌】
【……只有我觉得这个宠物长得恶心吗】
“它是藤蔓。”温意荷触手遮住藤蔓的眼睛，别看，是恶评。
藤蔓这两天才开始学习人类语言，当然看不懂。
它蹭蹭纯白触手。
叶柠叫尤尔过来，将刚刚卖出的净化泉水打包。
“叶主任！尊贵的月亮！”
一连串扑棱扑棱的振翅声。
叶柠下意识看向天空，铁锈色恒星下，花白蠕虫扇动几十对蝙蝠翅膀，薄弱的翼膜带动肥润身躯，一大片阴影倾倒在地面。
会飞真好啊，叶柠呆呆地想。
不过，它怎么突然拜访？
温意荷指尖戳一下叶柠：“叶柠，我找小花来了。”
叶柠：“好快！”
直播间的注意力转移到贴贴之前，温意荷似乎说了一句话，要帮叶柠找小花。
原以为是他们一起开着电车去找蠕虫，没想到是远程拨打电话，直接叫人到现场，还有这个技能，当然了，他可是SX-661唯一的“月亮”。
温意荷做秘书简直太称职！
叶柠夸夸：“你是最好的秘书。”
温意荷娇矜：“很简单的。”
祂记得，前些天叶柠分配职务的时候，表示做秘书是一件简单的事。
花白蠕虫振动着翅膀落地。
Duang——！的一声。
扬起一地玻璃碎屑。
前天落的粉末，混在泥土里，至今还在。
叶柠一直以为蠕虫身子软乎乎，外皮肯定脆弱，这么重从天上砸下来，竟然完好无损。
小花咋咋呼呼，并未进入镜头，在画外说道：“请看。”
它第一对翅膀折下，末端爪子捧着一只圆形的小生物。
叶柠眯了眯眼，距离远，没看清。
小花的爪子一张开，生物失去束缚，猛地跳下地，消失在血红长草之间。
草地上响起快活的啪叽音，某种湿黏的小型生物，拖着自己的躯干快速移动。
叶柠悚然一惊，它会咬人吗？
小花乖乖等候吩咐，二位要的东西送到了，只是它看样子心无敬意，小花默默祝它好运，没有去抓回来的意思。
【人外也能读懂的百科全书】社会篇有言，大人物在场，小事要让大人物发挥，他们没开口，自己便不要擅自行动。
蠕虫眼睛倒映黑发青年，瞳孔深处划过恐惧。
……惹怒了那位，可别波及到它。
“那位”小幅度缩腿，保持格调的同时，不经意往椅子上挤。
几缕红草划过叶柠的小腿，带来轻微痒意。
这些草长势喜人，被污染的生物暂时不见踪影，他不禁忐忑，万一蹦出来给自己腿脚咬一口怎么办。
找维尔托利？
堂堂外神，在温意荷面前当脆皮也就算了，不能在群众面前当脆皮。
“叶柠，你要给它喝净化泉水？”温意荷不知他的疑虑，偏头轻声问道。
祂触手软软地随意摆放，没把小生物当一回事。
外神自己要的东西，如果他真是外神，搞定一切自然不在话下，那只是个超小的小生物！
叶柠干笑：“总要证明一下我们。”
靠贴贴让观众下单的效率比较低，技能使用有限，他又想早些把净化泉水卖出去，拿到支线任务奖励。
况且前面的信任危机总要尽快解除，免得网友发帖吐槽卖假货。
“主任，净化之力还剩最后一点。”
系统提醒。
叶柠果断消耗一次回满净化之力的次数。
续命！继续直播！
【技能：净化之力（100/100）】
入户走访记录簿落入手中。
再看看温意荷，白发美人也懵懵看着他。
叶柠捞过一瓶净化泉水。
保险起见，叶柠把记录簿摊开，好叫它露出的面积大一点。
外神的小心机。
小生物的动静非常接近。
【咋出现的本子……丑得人头晕】
【环境音好怪啊】
【主播，那是什么东西？】
小天使们，新封面是不是敲可爱！
小叶：我们可真是太男同事了！
小荷：*钱钱钱钱*
网友：你们有意识到这样真的很暧昧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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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