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美好的第七天

沙辞被江老板带到后厨,有砍柴的,烧火的,做饭的,每个人都在忙。

“小沙啊,以后你就在这里工作吧,和他们一起打打杂什么的,每天管饭,睡觉的地方就在后面院子里,你先去换个衣服吧。”江老板指着后院说。

“好。”

沙辞一路行至小舍,推开门看到里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没多看,在旁边柜子里拿出工作用的衣服换上。

只是快换衣服的途中,一直有一道热烈的视线看过来,看的他心里毛毛的。

“兄弟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沙辞转头对着那人说,一看到来人模样变愣住了。

是云低谷的寨主!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啪!”推开门,匆忙将腰带系好,不管后面有没有人追,立马逃出了客栈。

跑到人堆里,往身后看了一眼,发现没人跟来,这才松了口气。

眼前人群里立着一道牌匾,上面写着《禹长雪中送碳,物资堆满库房,冬日有救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断有人说着媚外的话:

“禹长国仁慈厚义,不愧是大国!”

“是啊,咱们这里天高皇帝远,人家根本不管咱们,还是别的国家好,以后我就让我外甥去禹长上私塾。”

“禹长国主比新皇帝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

如今启瑞刚经历历史变更,宋将军才死了不到一年!云托城城主这边忘恩负义,实在叫人心寒。沙辞气的脸都绿了!

“嘭!”沙辞一拳打倒带节奏的男人,“禹长好你怎么不去禹长怎么不为他卖命!你还站在启瑞的国土?!宋将军为你战死,你就这般伤他心?!”

那男人反应过来破口大骂!“我还想呢!我都听说了,禹长士兵们的高层都会为他的家人送去补贴!而我们呢,我们打仗有什么?!我母亲死在家里,是饿死的!我亲眼看到官兵在府里吃着大鱼大肉,村里说我母亲去要饭他们都不给!他们扔了给狗吃也不愿意施舍给我母亲!我为什么要为启瑞效命?!我就是觉得禹长好!你该不会是官府里的人吧?我弄死你这个害人的东西!”说完就去踹沙辞!

人群里大多都是和男人一样的情况,都相信沙辞是官府的人,加入了战局。

沙辞一人难敌众手,他怕被人打成肉饼,挣脱这想要逃。

人群外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将众人制服!一个接一个的被那人踢飞,沙辞趁着有人松懈,睁开了一直扣这自己头发的手,逃了。

没管后面什么情况,逃到另一条街。

沙辞蹲在路边想着:总要搞清楚状况,客栈去不了,要不去城主府看看。

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整理一下衣服头发。

云托城府邸建设在云托城门旁,云托城门有四处,四处通往国家各不同,于是变将四个城门皆修上城主府,以便看管。

傍晚,沙辞穿着在路边买的夜行衣,在东门城城主府上空房檐砖瓦上——

沙辞掂着脚,小心翼翼的趴在上面,移开一块瓦,透着细小的光观察着下方的情况。

底下灯火通明,案桌里坐着一人,底下跪着一人。

“大人!探子来报,云托城外似乎有云低谷的人出现。”侍从说完又掏出信封“这是交给四位大人的秘密信封。”

“知道了,你下去吧。”那人挥挥手,让底下人退下。

“是!属下告退!”

待侍从推开门走后,那人将信封打开。

「寄家子已死,无忧。」

沙辞眼力好,一眼就看清纸上的字。

他们为什么费劲吧啦的要杀我,我不是来支援的吗?为什么云低谷里的人都说云托是长禹的?太多疑点,沙辞思索着,现在只能寄托于交给小毛的那封信,现在还是去找个住的地方——

晋陵城中,寄府。

“大少爷!这是二少爷托我交给你的信封。”小毛马不停蹄,赶回了寄府,将沙辞交给他的信封传递给大少爷。

“好,我知道了。”寄相吝接过信,摆摆手让他出去,自己钻进书房里,屏退了侍女。

「云托,有异。按计划二行事!」

“哼,就说我猜的是对的!”收好信,寄相吝语气略带傲娇,捏着信封,踏出寄府大门。

管家牵来马车,寄相吝正准备抬脚进去。

“大少爷!人带回来了!”原来是之前和沙辞的兵士。老六带着之前想要逃跑的众人和李翼,来到寄府。

“少爷!就是他!”小毛指着李翼,“他传信号派人伏击我们,还害我们掉悬崖!”

“什么意思!明明是你们自己跳的!”

“你!”

寄相吝指着李翼对老六说“带他跟过来,把他嘴给我撬开,把事情都交代了。”

“是!”说完便要拉着李翼走。

“六郎~你去哪我害怕!”小娘炮对着李翼撒娇,还做出害怕的样子。

“滚!”老六骂了他一句,脚下生风,带着李翼走了。

寄相吝上了马车,“去皇宫,崇义殿。”

“是!驾——”

马车一路行止皇宫崇义殿,寄相吝拿着信封就进去了。

“齐瑜!下一步咱们要排兵喽!”

“放肆!感直讳陛下本名,小心你的脑袋!”齐瑜未开口,身边的太监尖着嗓子叫嚷。

齐瑜正坐在案边批阅奏折,看到寄相吝莽莽撞撞跑进来也没有指责,倒是训斥了旁边的太监一句“以后不必来了,退下!”

寄相吝没管这个想登高的太监,直接说明来意,“沙辞遇到伏击了,八成是云托排的兵!”

齐瑜放下笔,看他“云托传来情报,禹长国在外施压,一直在城外驻守,似乎是想等云拖物尽粮绝之后攻打,这个时候朕派兵去支援,他们不会傻到去伏击援兵。”

寄相吝坐在一旁椅子上,摆摆手,“这你就不懂了吧,云托再怎么易守难攻,那也是建立在财富兵力的基础上,如今其他小国连手云托都不一定能撑住,为什么你登基之后禹长就不攻打云托而且这个时候宋即将军战死,云托——禹长轻而易举便可以拿下!”

齐瑜拿出云托的兵防图和城图,指点“云托位处四城交界处,外来商人只要有通行令便可随意进出,如果禹长攻打,必定伤到他国国民,另外两国就算势力低微,但影响力大,禹长得不到好处!”

“那如果禹长不打云托,不伤任何人便将其拿下呢?”寄相吝指着云托城城主府说。

齐瑜皱眉,觉得这猜测不可信,“投降,即便云托城人死完了,消息也可能传不出来。”似乎想到什么,“我在云托安插的探子前一月来报,云托近些天一直在外城安排人员驻守,会不会和这有关。”

“如果云托城主真的和禹长连手的话,沙辞的处境,怕是不太妙啊……”寄相吝皱着眉,但此刻贸然出兵,怕大臣反对齐瑜。

“老六!人怎么样了!说了吗?!”寄相吝扯着嗓子喊。

老六在门外讲“都交代了!”

“哦那带进来吧。”

“此人是?”齐瑜问。

“回陛下,此人是云托城主的表侄子的表哥哥,李翼!”老六说。

齐瑜皱皱眉,想了想还是没问,“哦。”

“有什么就说什么吧,正好让陛下看看云托人的能耐。”寄相吝支着下巴看好戏。

一众人压着李翼上来。

但李翼突发恶疾,另所有人没想到。

“云托尽在禹长掌控中!哈哈哈哈……”李翼说着嘴边冒出血,看着十分渗人,“哈哈哈哈哈启瑞必亡!”

“阻止他!”老六拼命扣着李翼的喉咙。

“唔……哈哈哈……”李翼笑着倒下,嘴边还带着怪异的笑。

“行了,拉下去吧,叫人晦气。”寄相吝满脸嫌弃。

一场闹剧演完,齐瑜也没多少心思在云托上面了。

“相吝你下去吧,今日奏折属实太多了。”

“那好,我会继续派查李翼此人。”

……

齐瑜批到夜晚,在桌案上排排放,疲惫一天的心这此刻也终于静下来。

舒服的伸个懒腰,抬脚往门口走准备回寝睡觉。

“啪嗒!”好像踢到了什么。

是一本奏折,不知是什么时候掉在此处。

看了一眼内容,楞了半晌,但太困了要睡觉,草草将奏折烧了,留下一地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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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作弦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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