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慕夜澜诉说着自己这么多年和陆凌渊的事情,徐晴晴也感叹到:“你们经历这么多事,当年分开的时候,你也不开心吧。”边说还边给慕夜澜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接过徐晴晴的水杯喝了一口:“是啊,我们真的经历过很多很多。其实大学的时候,我们也和普通情侣一样,会吵架,会迷茫,但从来没有过分开很久。但我当初也是放不下心里的坎。可我也依然爱他,所以才选择回来。”
听着慕夜澜的话,徐晴晴也表示理解:“你啊,就不用担心,如果有一天陆凌渊欺负你,你就跟我说,姐给你撑腰。”
“谢谢晴晴姐。”
“傻孩子,谢什么。”
一天的工作很快的结束,太阳西斜,徐晴晴留在花店做善后工作,而慕夜澜和徐晴晴告别后,看着手机上一直没回消息的陆凌渊轻叹一口气,知道应该又再手术了。
夕阳给马路染上一层红晕,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慕夜澜拢了拢衣服,在路边随便打了一辆车:“师傅,第一医院。”
医院里,还是熟悉消毒水的味道,手术室前,家属还靠在墙上无助的祈祷里面的病患可以安全的从手术室里出来。
慕夜澜向值班的护士询问好,就坐在离手术室外不远也不近的距离安静的等待。
几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的灯灭了,手术的随行护士出来告诉家属手术很成功。家属直接激动到跪在护士面前无比感谢。
直到周围的人全部都因为病人而远离手术室门口时,陆凌渊才从手术室里出来,并且脚步虚浮,今天已经做了很多场手术。慕夜澜赶快上前,想伸出手去扶他,但却被陆凌渊制止,直到自己缓了缓才看向慕夜澜:“你怎么来了?”
“下班了啊,来接你。”
陆凌渊点了点头,把手术服脱下来才重新拉起慕夜澜的手:“正好,这是今天最后一台手术,可以下班了,先去办公室。”
“好。”
两个人进入办公室,就看到熟悉的二人。没等慕夜澜说话,肖寻就先冲上来给了慕夜澜一个大大的拥抱:“小夜澜!哎呀,好长时间不见了,让我看看你,嗯,更好看了!”
被抱着的慕夜澜惊喜的看向他:“肖寻哥!你怎么在这儿!”
“他是我们医院的心理专家,也是主任,很权威的。”陆凌渊脱下自己的白大褂换上私服。肖寻放开慕夜澜,把手搭在温庭絮肩上:“今天在医院门口看到的,问也不说,我没招了,送过来了。”
慕夜澜赶快上前一脸担忧的看着温庭絮:“庭絮。你没事吧。”
温庭絮一声不吭,嘴里就喃喃着叶祁辛的名字。肖寻站在一旁:“这个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他,不让他做危险事情。你们要不把他送回家?”
“他就是从家里跑出来的。”
“那怎么办。”肖寻话音刚落,就看到他们两个一起看向自己,肖寻不可置信的指自己:“我?我不行。”
“为什么不行?”陆凌渊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我们两个还有事,你自己一个人,可以看着他,又是直男,等叶祁辛回来,也不会吃醋。”肖寻听着他的话,居然无法反驳,又看向慕夜澜,就见慕夜澜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拜托了”的样子。
肖寻无奈:“行吧,谁叫都是兄弟呢。”说完,就扶着温庭絮:“来,走了啊,乖一点。”
把温庭絮扶到车上,陆凌渊和慕夜澜才彻底和肖寻告别。
两人上车后,陆凌渊下意识的揉了揉慕夜澜的头。慕夜澜耳尖泛红。
“我们先回家吧。”
“好。”
两个人一路上你侬我侬。
回到家里,陆凌渊拉着他回家,家里的保姆已经做好了菜,陆凌渊从背后抱住他:“今天好累啊,阿夜。”头在慕夜澜的肩颈处蹭着,惹的慕夜澜一阵酥麻:“我知道陆哥累了。”回过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感受慕夜澜的安慰,陆凌渊微微直起身轻啄他的嘴角。
慕夜澜下意识的想要回应却被陆凌渊拉开距离,只能眼里带着水光的进了餐厅。
吃饭的过程中,慕夜澜讲到今天和徐晴晴说了他们两个人小时候的事。陆凌渊也听的津津有味。
这是慕夜澜话风一转:“陆哥,当年这个房子,你再装修的时候,和我说,想和最爱的人一起住,我走之后,你一直自己住吗?”
“嗯。”陆凌渊点了点头:“当时,你自己直接走了,我联系不上你,只能把自己麻痹在工作里。”陆凌渊害怕慕夜澜还在想着这个事:“阿夜,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的原话真的不是……我知道,你可能还在怪我,但我……”
“好啦。”慕夜澜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我真的不怪你了,真的。”
陆凌渊的眼底还是害怕,慕夜澜只能站起身走到他身边。陆凌渊见状直接环抱住他的腰,把自己的头贴在慕夜澜的肚子上。慕夜澜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爱你,陆哥。”
“我也爱你,阿夜。”
陆凌渊站起身来,再次低头轻啄他的嘴角,开始试探。慕夜澜看着他,呼吸仿佛不稳,看到陆凌渊停下动作,自己则微微踮起脚轻啄。
两人的幅度越来越大,逐渐变的深入。
夜晚,屋内。
“张嘴,阿夜。”
一颗葡萄滚落,一路向下。陆凌渊的眼神紧盯着葡萄在他身上留下画卷最终停落在某处。
陆凌渊只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俯身去咬起葡萄,牙齿轻划中,慕夜澜感觉自己仿佛有一瞬间的电流从大腿内侧传到头颅,整个身体颤抖了一瞬。陆凌渊重新看向他唇,把嘴里的葡萄轻放到他的唇上,声音沙哑:“别乱动。”手从脚踝处轻抚上来:“葡萄会掉的。”
鲜艳的红花绽放在慕夜澜的身上,葡萄滚落在地上炸开,他双手缴着被子。一阵又一阵让他想尝试求饶,口中的葡萄再次填上新的。
一步一步的进入,滑至他的喉咙。水柱直立的进入平静的海域,让人摸不到,看不清。
“放松。”
陆凌渊的话让他的意识有了一瞬间的回笼。
再次陷入沼泽,红花开的更多,葡萄也尽数吃完。只感觉不够尽兴,藤蔓攀爬在陆凌渊的脖颈,意思让他继续。
轻抚过他的眉眼,看着他眼神空洞却还让自己继续,给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继续着今晚的狂欢。
俯身握住他的脚腕,佩戴上自己的专属铃铛轻轻拨动,带着一丝暗哑:“以后都带给我看,好不好,阿夜。”
铃铛的声音不大,刚好两个人可以听到。一动,铃铛一声。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仿佛在奏响为两人欢呼的印章。慕夜澜的头扬起脆弱的弧度,眼角落泪,但尽数被陆凌渊吻去,而铃铛的声音再次变大,直到晨光乍现才微微停下。
盒子被扔到地上,塑料制品换了一个又一个。陆凌渊这才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轻抚去他额头上的汗。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也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只能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感受到他铃铛位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