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许久未见的二人正是缠绵之时,却被于凌阳打断,只见两人已经扯开了前襟,送了腰带,头发也被抓的凌乱,嘴唇红的一片,任谁看见都是一副眼神迷离,色字当头的样子,于凌阳脸唰的就红了
“抱歉,,,”
扔下一句不好意思的话就窜出去了,屋内的二人对视一眼,决定还是先锁好门干正事,,,
直到傍晚,于木阳才去于凌阳院子里堵他,于凌阳一见他就绕道走,却不想还是被一条手臂挡住了去路,一时之间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干了不知羞的事情
于凌阳只好遣散了下人,将他拖进房间,插上了房门
“我说,你二人也太胆大了吧,若是今天去的人不是我该怎么办”
“哥,,,”
“我的傻弟弟哟,你如实决定同他,,,那你们到底有打算没有,你若是像舒景渊那般强势也是算的,或是像我一样瞒一辈子也是可以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木阳低下头开始沉思,他好像真的没有同他好好说过以后的打算
“我,,,”
于凌阳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弟弟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谁让于木阳是他弟弟呢
“你听哥一句劝,好好同他说说,别拖着,再过一年,表哥当初推脱的守丧期一过,依旧还是要有人给他说人家,你也一样”
于木阳的沮丧简直要写在脸上了,于凌阳轻拍他的肩,叹了一口气,因为想到自己或许未来也要面对这么一天,真是叫人难受
...
最近几天,萧之奕总觉得于木阳这孩子好像在心里又藏了什么事,就连和自己亲近也时常走神,于是乎,他推开了跨坐在自己身上那个失魂落魄的小鬼
“别做了,看你那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发生什么了”
其实萧之奕是可以不问的,毕竟他明天就要回兰县了,但也正因为他明天就要走了,所以他选择问个清楚
于木阳喘着粗气,背过身子坐在床尾,好像在闹脾气
萧之奕见他这副样子,很是恼火,一只手揽过那个倔强的小脑袋埋在自己的胸膛上,这个小鬼真是磨人
“快说,不然我明天回了兰县就不理你了,也不给你回信”
果然奏效,于木阳一听见这话就身体一抖,死死抱着萧之奕的腰身不撒开
“不行,不行,你不许不理我”
“那你倒是说呀,最近几天到底怎么了,别拿其他话糊弄我,我要听真话,还是说,你厌倦我了,,,”
“才没”
于木阳坐了起来,二人在床上盘腿对坐,好似在对峙一样
“只是,之奕,你想过我们的以后吗”
这话一出,萧之奕也怔愣片刻,过了一会,他笑出了声,原来这小鬼最近几天就是在苦恼这个,真是可爱
“我啊,以后自然是再找个娘子,生一窝孩子,子孙满堂,享天伦之乐啊”
于木阳听见这话的一瞬间大脑空白,对啊,自己没有身份更没有权力要求他不成亲
萧之奕看着可怜巴巴,将要哭出来的小鬼只觉好笑,而后用手指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怎么,舍不得我”
“那我呢,,,”
微弱怯懦的声音响起,真是叫人怜爱万分,萧之奕心想,自己大概是要一辈子栽在这小鬼身上了
“笨家伙,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现在啊,最想把煜儿接回来带给姑母,她最喜欢孩子了,然后我就辞官,去苏城做些小生意,别看我荒废了好几年,但是童子功还是有的,而且听说那里啊四季如春,很是暖和,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瞬间,于木阳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他望向那个沐浴在月光中的男人,猛地扑向他,亲吻他的脖颈,简直爱不释手
“你说真的,你真的要我”
萧之奕宠溺的摸摸他的发顶
“当然是真的,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一百个愿意”
相似的灵魂再一次重合,带着对未来的期许,一夜好梦
...
今年正月没有下雪,人人都说是庆元帝执政十年,上天垂怜,叫今年大地回暖,百姓不受冻
就这样,萧之奕再一次回到了兰县,二人还是时常通信,只是萧大人这次一去兰县就变得十分忙,寄去五六封才只回一封,搞得于木阳很是担心,可有没什么办法,只好等下次他有空回来再好好盘问
要说为什么会这么忙呢,就从萧之奕第一天回到兰县说起吧
“大人,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说话的人是兰县衙门的师爷,林远,他在这里已经当差十来年了,人也健谈老实,比起那个弯弯绕绕满脸假笑的县令,他还是愿意和这一种人结交
“怎么了老林,说清楚”
“前几日,叶家出事了”
叶娘子是兰县当地富商的独女,也是当年江晏所说的心上人,谁也没想到,那年同萧姝婷说过之后,转年三月就去下聘,谁敢不给于夫人面子啊,叶家在获得江晏天打雷劈的保证后,欣然将女儿嫁给了他,连带了丰厚的嫁妆一齐带到了江家
自从江晏吃上这碗软饭后,江家可谓是蒸蒸日上,先是用娘子的嫁妆给自己买了个都城的小官,并且举家定居都城,再后来,用他他灿若莲花的破嘴和与庆元帝相似的背景获得同情,不久便连连晋升,甚至与萧之奕平起平坐
要说他还是有些良心的,时常就会送来好酒和珍宝,给岳丈哄得逢人就夸自己的女婿,但是萧之奕还是不喜欢他,就冲他前脚刚说要迎娶叶娘子,后脚就要对自己做些下流的事,他一辈子都看不起那人
可谁让他对叶娘子好,对叶家也好呢,逢年过节还会装个面子来拜访他,日子久了也就不咸不淡了
“出什么事了”
萧之奕心觉不妙
“叶娘子暴毙了”
...
【江晏其实是软饭男来的,谁让他底下养着好几张小嘴呢,不过好孩子不可以学他哦,马上就要完结了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