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之奕此刻多么想马上醒来,就当作一场梦一样,但是身体的反应又清晰的告诉他,被绑在这里是真的,他没有办法反抗也是真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对于于木阳来说,他本以为男人会求饶,会哭泣,没想到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冰冷的态度简直让他觉得那人是一个木头,这可真是火大
于木阳扒下来他身上的最后一层衣服,那是一件晴山蓝的一副,剥开之后,月白石一样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就好像他常戴的那条抹额一样
萧之奕心如死灰,自己的身体就这样被这个从小当作弟弟在宠的人看光了,他甚至还对这副身体垂涎欲滴,月光照在那人贪婪的眼神上,他知道,自己今晚,逃不过了
这时,萧之奕手上的锁链被解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带子,直到冰凉的石头触碰到腕子他才醒悟,这是自己的那条抹额,害羞与愤怒攀上脸颊,若不是黑暗中,他觉得简直要熟透了
萧之奕被男人翻了个身,这时他才真的确信,这小鬼要动真格
“木阳,求你了,别,,,”
颤抖的声音传到于木阳的耳朵里,晚了,若是他早些听话,不去什么兰县,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副田地,他没有管那人的求饶,凶狠的将身下倔强的脑袋拍入柔软的床铺
“啊,,,”
不安的声音全散在了被子之间,疼痛席卷全身,霎时间,全身战栗,但是他压根动弹不得
于木阳见身下的人没了动静,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急忙用空出来的手臂环着他的肩将他带了起来,只见他苍白的脸颊上布满泪水,凑近看才发现,他的上唇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出声,甚至见了血,他急忙掰着那人的下巴吻了下去,企图缓解他的疼痛
这时,屋外却飘起了雪
...
昨夜的疼痛让萧之奕睡到第二天傍晚才醒,他试探性的动了动身子,还能起来,就是有些吃力,一时之间,记忆回溯,他想起了昨夜的疯狂,兀自叹了口气,看看四周,屋子里还是一片昏暗,外面似乎也没有下人,这小鬼到底在干什么
正想着,大门被推开,这个点来,估计是他,萧之奕便靠在床边等待,那人带着外面的寒气在门口站立片刻,似乎在等某声召唤
不一会,萧之奕叹了一口气,扯着嘶哑的声音召唤他
“进来吧,,,”
门口的那人这才挪动了脚步,他脱下外衣挂在屏风上,缓缓走到床边,好似一个人畜无害的娃娃,但是萧之奕没有上他的当,依旧还是那样冷漠的神情,他再也不会被这小鬼这副表情骗了
于木阳转身去倒了一杯茶水,半跪在床边,仰视着自己奉为神灵的男人,将手中的茶杯吹了又吹,双手奉上
萧之奕将脸别过去,他不想看见他,连带他倒的水也一点不想喝
“之奕,你好歹喝一些,嗓子都哑了”
“我嫌脏”
萧之奕听见他关心的话语只觉恶心
于木阳垂下了头,好似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找到一处平坦便将茶杯放在床边
“那我不碰了,你喝一点吧”
萧之奕缓缓回头,看到他那副装的单纯的嘴脸只想吐一场,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不怕被发现吗”
于木阳立马摇摇头,眼中闪烁着光芒,好似就等他这句话
“昨夜下了雪,封了路,我帮你告了假,兰县那边以为你正月过后才上任,家里这边以为你还在路上,我还遣散了院里的下人,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说着说着,他牵起了那只玉手,在冰凉的手背盖了一个吻,微笑的看着他,好像在祈求一个夸赞
萧之奕根本无法平静,原来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他抽走了自己的手,扇了那个虚伪的小鬼一巴掌,还连带床边的茶杯,一齐被带了下去
于木阳看着摔在地上的茶杯和茶水,再看看床上那个不识好歹的人,愤怒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萧之奕来不及招架,只能任他摆弄,眼神还是那样空洞,毫无生机,什么疼痛好似都与他无关
于木阳越看越火大,但是又看见他的脸被憋得通红,惊恐之间松开了手,生怕把他捏碎
“之奕,没弄疼你吧,都怪我,,,”
萧之奕咳嗽几声,已经无心辩驳,反正他迟早会放了自己
“够了吗,够了就滚,别让我看见你”
狠心的话语钻入于木阳的耳朵,他真是让人又想掐死他,又想亲吻他,但是谁让他是自己最爱的人呢,他耐着性子又倒了一杯茶放在床边
“我可以走,你先喝些水好吗”
萧之奕没有犹豫,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而且他也真的渴到了极点
“你能走了吗”
于木阳拿走茶杯,以防被他再打碎,随后真的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嘱咐
“之奕,你乖乖和我待上些时日我就放你走,你乖些,,,”
萧之奕听着那如同命令的话语,看看自己双脚冰冷的锁链,自知无法逃脱,委屈的泪水瞬间决堤,但是又能怎么办呢
这时,他看着刚才被自己打碎但还未来得及收拾的碎瓷片陷入了沉思
...
【之奕宝贝,不要做傻事啊喂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