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春轻逃过了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却没逃过来自魔鬼的集训。
在第一天晚上微生青就爬床了,小短腿爬宿舍的梯子可费劲儿,原本大长腿只消两步就能登上去的床现在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翻上去。
“嘿咻嘿咻……”堂堂黑犬正在挑战有生之年最高耸的“山峰”,殊不知床上两人心都快化了。
“吖吖吖太可爱了叭,我要拍照我一定要拍照,呜呜呜小青哥太可爱了!!”余春轻超小声地拽着一旁的胡卜。
本来两人的床头就是对着的,只是之前一直有床帘分割。而余春轻进来的时候大翅膀子已经把整个床帘都掀飞了,所以余春轻一伸手就能够到胡卜。
“额,这么看是挺可爱的,只是一想到这东西是青青就有点不忍直视了……”胡卜勉强扯了扯嘴角,“都变这么小了居然还半夜爬床,上个梯子都费劲现在她能行吗她。”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一道靓丽的白光,打破了原本和谐的三角关系。
憨憨大小姐尴尬地从最新款手机的镜头后面探出半张脸,皮笑肉不笑地对微生青呲了呲牙。
白光照得微生青这张小黑脸惨白,还有些难以言表的绿,和累坏了之后的红透,总而言之是五彩斑斓的黑。
“大姐,你偷拍人家还忘关闪光灯啊。”胡卜没眼看,只想默默地把身体缩回自己的床的领域去。
余春轻则有种既被逮到偷拍、又被“捉|奸在床”的感觉,魂都吓飞了。
微生青五味杂陈地低吼一声:“还不快把我抱上床啊喂!”
“诶——是是是!”余春轻吓得手机都差点扔出去,连忙掐着微生青腋下将她拉上来。挺小一只是真的可爱,可惜她现在心虚得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微生青坐稳后很是惆怅地捂着脸,但又难免带了几分宠溺的语气:“你啊你,憨傻憨傻的小白兔呀,我都不知道从哪说你好了。”
“嘿嘿。”余春轻看她似乎并不恼火立即如释重负地傻笑两声,奉承道:“老…咳,青哥,你来啦~”对着这个婴儿肥都没退的小屁孩她实在有些叫不出来老公。
“哼。”小孩气鼓鼓地抱臂,“我不来难道你就跟胡卜同床?”
“不会不会,我只跟你睡,只跟你睡嘛,别生气呀青哥~”余春轻哄着将她抱进怀里,心里还开着花狂欢可爱的小孩青。
“哎,你对小孩模样的我就这么好,真担心以后生了孩子的话我岂不就是家庭地位比狗还低了,嘤。”微生青说着,居然还利用样貌优势撒了个小娇。
一旁的胡卜默默想着坚决不能把现在的小微生青跟正常的联想到一起,不然能闹心得她做一整晚噩梦!
“咦,两个女生怎么生啊,可以生吗?”余春轻真心发问。
微生青则漫不经心地眨一下右眼,嬉皮笑脸道:“我自有办法,让我家小憨猪生一窝~”
这要是换到平时余春轻一定就娇羞地扑到老公怀里了,但眼下余春轻则是一把将微生青翻了个面,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薄怒道:“你才是猪,你才一胎八个!”
“唔……”微生青欲哭无泪啊,这反噬本身没什么,但让她的魅力直降为负数真是太伤人了!
两人经过了一番轻松的打情骂俏才开始探讨正事,如果可以谁都希望能平安美满度过一生啊。
微生青跟司南殿下讲的时候偶尔会捣个蛋,开个也许并不是很风趣幽默的玩笑。她的小殿下本就不应该面对这样严峻的争权战争,可她再多能做的也只是缴械浑身解数,在这个极端光明的末世中营造轻松暖心的氛围了。
“放心吧亲爱的,一切都会好的。我会指引着你,不难的,我相信你。”微生青永远炽热的手掌轻抚着小殿下白皙的脸蛋,不急不慢的语气让对方内心的焦躁不安逐渐平缓了些。
现在她们需要做的是将黑犬的神力转化入司南殿下的体内,这由于根源本就是相悖的,一边黑暗一边则是光明,所以妄想将两者兼容不仅困难,还风险极大,稍有不慎,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但她们必须孤注一掷。
以微生青的策略,取长补短是必要的。
想要光凭一个月的时间超越已有至少十万年实战底蕴的右东是不可行的,只能尽力做出针对性的策略。
如今余春轻的长处在于那疯狂的神力,假设能将同样生来便是十八禁领主的黑犬神力暂且传输进余春轻体内,再研发出一些利用黑白明暗相克的特点,爆发出强劲冲击波的招数,显然是最简单的了。
“右东那个老古板怎么可能会料到这招,天地万物都有它们自己相生相克的东西,与其避而远之不如令其能为吾所控。”微生青是这么说的。
悄咪咪一说,当微生青面容冷峻地说出这段话的时候余春轻内心疯狂打call,拽酷青哥特别有君临天下的味道!只是她现在只能以孩童形态说话,余春轻真的能遗憾十年。
“遵循先人指点,保守现有规律不是坏事。但等登上战场,兵法战术可不会有君子小人之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在所难免。这一战我们不循规蹈矩,就看开创新技法能否胜过他乖乖仔一次了!可听懂没?”微生青慷慨激昂,说完后下意识想摸摸小殿下的头,结果却被余春轻抢先一步,笑得甜滋滋地揉了一通她近灰色的短发。
“我觉得我应该知道了。”余春轻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胸脯,空得仿佛都有回音了。
微生青不禁噗嗤一笑:“你确定吗亲爱的?”
“必须的,不论别的,这可是为救我老公性命的一战,我把这辈子努力和运气都搭上了也必须赢!你可还要陪本小姐一起活十万年百万年,永永远远的,还有一窝可爱的小孩子,我男孩女孩都要!”
微生青托着腮静静地听着心上人元气满满地承诺着、畅享着,满眼都是她粉扑扑的脸蛋和如太阳宏达而璀璨的美眸。
我老婆,真可爱,真美。就算到宇宙尽头都看不腻呢。
“好好好~等一切结束了,老公必须满足你~”微生青两肢小小细细的手臂大厂,整个人都贴上去才勉强将余春轻抱了个满怀。
“那就开始吧,胡卜,帮我们看着点,别出乱子就行,我们会尽快的。”微生青转眼看向对床,“得麻烦你了,在此期间不能大意的。”
刚想睡下又突然接到委托的胡卜:“呵,好。”虽然她的黑眼圈已经要将她的眼睛卷没了,但依然挺身而出:“虽然你们俩狗女女天天塞我一嘴狗粮,但我是真受不了现在这个破烂世界了!我来搞定咯!”
微生青笑:“嘿,好兄弟,靠谱。”
“谁是你兄弟了,小孩,叫爸爸。”
“………”微生青挫败闭麦。
那晚宿舍发出了最后一通欢笑声后,正式迈入了生死一线的赛道。
床上,一大一小两个姑娘相拥而躺。
理论上来讲,大家都是盘膝而坐输送神力的,不过微生青义正言辞地说其实论这点的话,亲密肢体接触应当会更方便。
“只要咱们小憨猪别不小心睡着了就行。”微生青调侃。
“我看你就是想占本小姐便宜呢!”余春轻不甘示弱地怼。
“唔,人家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呀,这要是说出去了,坏姐姐可是拐小孩、还有更重的罪名,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呢嘤嘤嘤~”微生青仗着这幅身子已经逐渐狂妄起来。
“你!你个狗你死性不改,你就是,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大骚年,哎呦——”余春轻说又说不过,干巴巴地自己消了气。
“啊———你俩小情侣别腻歪了,快快快,头一次见这样救世主的!”卑微的单身狗胡卜无能狂吼。
“唔!”微生青变小之后就更惹不起兄弟了,登时将招欠的狗嘴扣上了。
终于开始正式输送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