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微生青只是将部分黑灰色头发遮住眼睛,戴了个纯黑口罩就去教堂参观了。
这教堂虽是洋葱头,事实上却不归属于东正。似乎是一个第一次面世的新教,名为东北教。
微生青听到这名字的时候眉峰抽搐了一下,吐槽道:“冒昧一问,请问所有入教会的人都需要学东北话吗?”
余春轻本来在本地新闻看到消息头条上这三个字的时候本来有些迟疑地思考着,听了微生青这话自然笑了。
东北教堂门口没有任何拦截的人,敞开了大门怀抱热烈欢迎着所有前来的群众。而比较出乎意料的是,这虽是凭空多出的新教,前来拜访的人却比小部分老教堂还多。
两人慢吞吞在人群中挤过,终于到教堂里时发现里面的人们站得井井有条,简直是强迫症的福利。
“这里的装横还挺典,而且颇有上北那儿老套的风格味道,哈哈莫名反感。”余春轻四处打量一番后说道。
“毕竟老古董都是严肃严肃严严肃肃~”微生青哼哼着鼻音,“不像我们十八禁,还有情|趣店呢,多人性化!”
“你他妈小点声!这么多人呢。”余春轻立起细眉狠狠掐了一把微生青后腰,脑海中回放着继情|趣店后的愉悦,心虚地红了脸,手上掐得更狠起来,两条细直的腿却在臆想中软了几分。
“嘶……亲爱的你怎么家暴呢~你对我不好~”微生青小声地发着骚。
这间教堂并没有流光溢彩的花窗,墙壁上也鲜少有古老又富有意义的画像,白蜡烛和摇曳的红色烛火是唯一突兀的。整体是一味地整洁白净,并且几乎封闭。只有教堂尽头,台面中央有一把白玉雕刻的座椅上方有一面被擦得近乎透明的玻璃窗,将正午的阳光射下,仿佛光坐在了那椅上。
空灵的吟唱仿佛来自天使,反复撞在一面面白墙荡着无限的回音。
余春轻情不自禁跟着唱了起来,微生青听不懂这些词,只是觉得自己媳妇跟别人唱得都不一样。词不一样,音色更不一样。
她淡淡地笑着盯着余春轻的侧脸看,室内一点不亮堂,她却觉得余春轻整个人在发光。
余春轻的嗓音清纯甜美,清晰地回荡在微生青一个人的耳畔。她第一次知道书中常描述的“百灵鸟般的歌喉”原来是这样存在。
微生青对着那双粉嫩水灵的唇瓣一张一合,吞了一口口水。
余春轻只唱了一段,没有跟着唱完整,在适宜的时候末了声转头对微生青莞尔一笑:“你可不好跟着唱这种,注意身——”
余下的关心被微生青的吻夺入了对方的口腔。她被一张大手捧着后颈,对方的胳膊也拦来她柔软的细腰,感觉都快要被微生青托起来,整个人沦陷在这突袭的索吻中。
许久许久,紧密贴合的唇才分开,银丝拉得极致的细。微生青小麦肤色上多了些深红,低沉声音道:“抱歉,没忍住。”
“……”余春轻羞得只知道整个人缩在微生青臂弯里。这么多人,还这么神圣的地方,怎么突然……
“不想活了吧,同性恋可是要被上帝诅咒的。”
周围不知道哪个人说了一句。
微生青朝着声音的方向瞪了一眼,灰黑发帘后露出单只猩红的瞳孔,顿时熄了任何蚊蝇的嗡嗡。
歧视与偏见来自对于小众群体愚昧的认知。只因与自己不同就去强烈驱赶他人的人,与原始生物有多少区别。
亲爱的上帝现在就在她的怀里,心与心紧贴,并未受任何世俗的阻隔。没有任何人够资格评判任何人,自己都手握着自己的步伐。
“乖,我在。”
她安抚着余春轻的头,最终带离了她出教堂。
路上,微生青如好奇狗狗歪头询问:“我听你当时唱的似乎与其他人不太一样,这奇怪的吟唱语言有什么含义吗?”
余春轻道:“只是上北必修课之一,用来虔诚地祈祷祝福之类的。我们那边有个愿望库,这种语言来的愿望可以区分上北自己人与人间生物。”
“那你说的是什么呢?”
余春轻看看她想了想,嫣然一笑:“你猜。”
“想让我超市(谐音)你是不是!”微生青坏笑地搓搓手。
“狗东西不要脸!!”余春轻红彤彤,熟透了的脸嘟着,一整个大番茄。
微生青眯眯眼笑着,屈身轻咬一口这红果。
余春轻嘟着的腮帮子被咬漏了气。
“唔!你真的属狗的吧!”她锤了一下微生青结实的后背。
打闹一路,她又调皮地牵住微生青的手晃荡着,“歌词很简单啦,总之想要咱青春CP幸福久久久!”
“哦——性~福~”微生青故意加重了同音字。
“你个——!”余春轻现在觉得自己女朋友简直是一条发|情不止的恶犬!
——不过她喜欢,喜欢死了。
没有任何拿东北地区当玩笑的意思,尊重第一
只是结合剧情所需,碰巧有了这么一个名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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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