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春轻最近有些奇怪,总拉着微生青看各种鬼片……但又有些许不同。
微生青无奈道:“我的大小姐,上一次看鬼片是我们以为有鬼魂附身什么的情况,但你这是干嘛啊这?!”
她们接连看了《人鬼情未了》、《僵尸新娘》、《鬼夫》千奇百怪的电影。
余春轻义正言辞地道:“黑狗你别给我装,你最近越来越虚了,我担心我老公哪天做一半突然又晕了,到时候我可就真反攻了!”
“噫。”微生青挑了一下眉,“那关这些电影什么事,你不会不知道我们十八禁跟这些还是有些区别的吧?”
余春轻道:“你看不看吧!而且挺浪漫的,虽然我还是有些怕……”
“唉看看看诶我小祖宗,都听您差遣~”
余春轻很明了微生青此时的状态因何而生,却又无从下手。她想道,不论是不是起源于她、源于司南殿下,她都要固执地一往而深。
‘我他妈还不想分开,就没有任何事敢迫使我做诀别。’
她知道,她懂得。哪怕坚持在一起会让微生青面临死亡,她也绝不悔改。因为她知道微生青一定爱她超越生死——因为,她也一样。
‘分开比死亡更痛苦,那么让我们一起面对,我就不信还没办法揍它个蛋的。’
微生青总是逞强的样子坚强又脆弱,她总是会说:“亲爱的,让我解决就好了,我只想看你做天边心头悬挂的白月光。”
但余春轻从来丝毫不弱于任何的谁,她也想保护自己爱的人。既然把这条小黑狗领入怀里,一定要庇佑她毫发无损。
关于人鬼殊途的恋情电影没几天就草草了事了,毕竟终究是作为司南和黑犬,看人间的幻想产物未免有些磕碜。
有趣的是,后来微生青迷上了打游戏,常邀余春轻“甜蜜双排”。
“哎——我操对面这法师贱不贱,又他妈蹲草,烦死了。”余春轻尖叫声,屏幕暗下来,仅剩死亡画面。
微生青一开始温和地笑着,道:“小心草丛,下局我玩辅助帮你就好,乖。”
没过一会儿余春轻又狰狞起来,直接开全部骂起来:“哎哟,总阴人我看你玩不起就找个厂子吧,别在这恶心人。”
微生青看不下去无奈道:“要不咱换线吧。”
可悲可悲,等余春轻到了发育路:“我操了他们这些狗逼直接越塔杀我,我操他们贱杯!!”
“……”
“妈的,对面射辅连体婴儿啊,是不是玩不起,我们家辅助呢怎么不跟我?!”
“……”
“我靠怎么五个人,贱死我了!!绝育路他妈狗都不来!”
微生物看着小殿下2(杀人数)-6(死亡数)的战绩陷入了沉默。
本以为后期团战有人抗伤能好一些,结果问题又来了。
“啧,这傻逼辅助不跟我,结果三杀还抢我俩人头,有病吧。”余春轻气愤道。
微生青心平气和地安慰:“没事,至少辅助现在应该知道你很厉害了,一会儿多少会跟跟你的。”
“谁要他跟啊妈的,晦气!”
“是是是,消消气昂。”
又一波团战下来,余春轻:“我他妈输出这么多一个人头都不给我?!法师无论走哪条路、多少个赛季下来都是怨种工具人这句话朕已经说累了!!焯!”
微生青默然几秒后微微颔首:“……那确实。”
“确实个屁,我他妈再玩法师我就是狗!”
结果等到下一局游戏,余春轻毫不犹豫地选了个好蹲草的法师。
微生青笑了:“刚刚哪个小傻瓜说再玩法师就……”
余春轻:“没错,你是狗。”她斩钉截铁。
微生青苦笑,家庭地位显著啊。
后来她全心全意保护玩法师的余春轻,好几次射手都开麦骂人:“傻叉混子,怎么不知道跟射手啊?这个傻逼再不跟老子都要输了,会不会玩啊菜狗?!”
微生青很无奈又温和地解释:“实在抱歉,我跟法师是朋友,我得帮帮她,如果是排位的话我一定会中规中矩的,既然是娱乐赛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尽量多带法师去支援你。”
本来满口脏字的射手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吐话:“你这么和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微生青噗嗤一笑,道:“难道不应该这样吗?”
余春轻对她这种好脾气佩服得五体投地:“打游戏哪有不骂人不骂街的,要是我有谁敢指指点点我直接问候他全家。”
微生青不解了一下:“打游戏难道不是为了快乐吗,大家都和和平——”话没说完,她突然晕眩了一下,似乎眼前闪过一丝白光,手机居然险些从指缝漏掉下去。
余春轻及时注意到她的异状,一把扶住对方关切地问:“你没事吧?打累了吗?要歇歇吗??”
“……”微生青缓缓晃了晃脑袋没出声,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射手又在逼逼叨叨:“辅助发什么呆呢,你这是演员吧你这,又要送人头,出去都举报这傻逼。”
微生青眨眨眼,连忙伸手操控人物暂且躲到塔下,对余春轻道:“没事了没事了。”
……微生青视力明明很好,但刚刚似乎是眼花了,仿佛自己的手指突然变透明了。
而余春轻看看她再看看手机,若有所思。
后来几局微生青小心翼翼地多跟了跟射手,当玩到一些奶妈奶爸或大乔这类辅助时,微生青终于如铁树开花般主动发话了。
“再奶一口吧,就一口,你别跑啊你回来!”
“你就不能自己往我技能范围挪一步吗。”
“好大儿该开饭了——操,又离家出走,我宣布你断奶了!”
忧心忡忡的余春轻也被逗笑,可后来事情似乎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了起来。
微生青:“我靠这家伙残血不回城,浪死了还怪我?!”
“他他妈一个射手买什么疾步靴啊我操,我要点他,点死他——啊啊啊我要打字跟他说!”
“妈的,我他妈再奶一口这个逆子我就是狗,赶紧死你妈了个逼的吧。”
余春轻一开始有些错愕,但很快融入进去:“说得好青哥!直接毒奶毒死他全家得了这群傻逼队友!”
“你配让我奶吗?你配吗?!我呸!”微生青放肆地叫喊起来。
余春轻也尖声道:“他们不配!!姐可是司南殿下,谁他妈敢拦我跟我老公连体!都给爷死——!”
微生青放飞自我:“挡我者,杀无赦!老婆,回头我他妈就直接记下来这些人,等我回十八禁我把他们咒得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觉得精神倍增,顺手又抢了队友一个人头。
“抢的好!这些贱民都给朕拖出去斩了!老公给我打他们!”
“遵命小殿下,明天的今天就他妈是他们□□的忌日!”
两个本来正经的领主,在人间网络游戏的引领下,成功走上了一条疯狗似的统治道路……
当然,游戏结束的余春轻双手合并慈善道:“游戏而已游戏而已,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微生青冷眼闪过一丝猩红:“人命夺他个一百条也补不偿我掉的一颗星。”
“啊……”余春轻全身一震,尽管她觉得现在微生青的样子又冷又酷很让人痴迷,但她还是急忙试探着阻止道:“我就玩游戏的时候会比较急,我也不生气了,你也别生气昂,不至于不至于游戏而已……”
微生青继续说道:“我满门抄斩,屠杀全城,可这些都不能让我不连败!!”
“啊啊啊你别啊我操,虽然你现在这样活力充沛的我很高兴,但这也不兴杀啊,我好歹还是司南殿下呢……”余春轻尖叫着摆手,试图切断她这样突然间就充满阴暗的思想。
“所以,我要立刻让鬼头安排,让那几个演员和骂你的上厕所忘记带纸、开易拉罐断掉拉环、吃方便面没调料包!”
“……啊。”
“嗯!”微生青似乎对自己的邪恶非常满意,立即传讯给到了鬼头那边。
“牛逼。”余春轻捂着脸无言以对,至少现在看来微生青精神抖擞了。
闹剧结束,微生青攒的满腔热血无处释放,夜间爬上了小殿下的床,开始了运动消耗。
“唔……”两小时后才被饶过的余春轻很生无可恋地趴在微生青胸口前,道:“我他妈没记错的话,资料讲的是多做恶能保持你健康,但没说会让你性|欲倍增啊你个色狗……”
微生青在她耳侧轻笑,舔了一下她的透着粉红的耳垂:“原本不会,但我最爱的小殿下就在我床对面~让我怎么能忍?”
话音落,余春轻没继续接话,她垂着头几乎是晕睡在微生青怀里,粗喘持续了许久才平缓下来。
微生青突然反应过来:“你还去查资料了?”
余春轻:“呼噜……”
熟睡的小殿下显然不会回答她,而微生青自然也不需要再多余的言语,深情地在余春轻额间烙印一个吻。
在上北或十八禁没有血脉至亲也没有青梅竹马,她们的部属尽职尽责的关怀却时刻警示着她们背负着神职。
契机让他们在微妙的人间境相依相偎,成为彼此的庇护港湾。
“不尽人关心黑犬生与死,而我只在意微生青是否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