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
当余春轻以为一年一度的生日算是过完了,可事实上从打开宿舍门的那一刹那才刚开始。
其余两人早早回了宿舍,而微生青负责在路上磨蹭一会儿给两人留足时间去收拾和装饰。
余春轻开门的时候是一片昏暗的,她犹豫地往里走一步,火光也在那一踏步下亮了起来。
胡卜点着火唱道:“祝你生日快乐!”
尚汤端着单层的生日蛋糕:“祝你生日快乐。”
微生青缓缓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用跑去西天的音调唱:“祝我家大小姐生日快乐~~”而后又咬耳朵说道:“祝我最亲爱的小殿下生日快乐~”
第一句唱出的祝福来自青哥,第二句贴着耳朵让人腿软的祝福来自黑犬。
余春轻激动地捂住了嘴,而三人都围了上来,烛光摇曳着姿态在跳舞,黑暗中为她撑起暖罩。
就好像微生青说过的,她是众星捧月的。
“许个愿望吧!”三人同时道。
余春轻立马双手十指相扣,默默想了几秒。
她的愿望似乎与大多一样,她真心地希望父母家人健康平安,希望生活能一直这么简单而快乐地延续,岁月无疆。但与往年有一点点不同,望她的“星星们”永远光怪陆离地陪伴在她身边。
“谢谢你们。”她睁开眼时,三人就在她眼前,同青春肩并肩,吹灭了她十六岁的光阴,却照亮了十七岁,花开在心头。
蜡烛灭,微生青偷偷伸出手,在她手心中画了个心。只不过余春轻哪里都敏感,痒得乱动,这个爱心扭成了麻花。
胡卜绕过去开灯的时候微生青就把手缩回去了。
“余春轻,这个是生日礼物。”尚汤最先出手,是个普通的钥匙扣,不过是余春轻喜欢的那类粉色带亮片的,不贵重不特别但深得她心。
胡卜则送了她手工制品,听说上次圣诞后余春轻有些羡慕微生青得到的亲手做的小日记本,当问胡卜为什么从来没送过她亲手做的礼物,胡卜自然回答觉得她不像是会喜欢这种风格的人,毕竟非专业人士的发挥可不稳定,指不定下次造出了什么孽障。
“只要是朋友送的,我都会特别喜欢特别珍惜的!”余春轻当时这样说的。
微生青则属于只能靠几乎纯手工来送礼,她捧着看起来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黑匣子,用某种奇怪的扭曲的方式似乎很高级复杂的样子打开了这个盒子。
胡卜:“你这个盒子自己做的?都快赶上孔明锁了。”
“……做的时候我脑子被僵尸吃了。”纯属巧合,请勿模仿。她只是没想到最后的效果居然散发莫名的一种优雅气质。
“脑干缺失的美。”
盒子打开后几乎报废,反正三人看不懂这个近似孔明锁的神秘物件如何修复。
“千年后,考古学家看着挖掘出来的这个黑色扭曲的疙瘩陷入了沉思。”尚汤难得讲一句好笑的。
失败品不是重点,去掉还不如没有的包装后,里面是一朵艳红的玫瑰花,端端正正地插在木盘上,被一个玻璃罩保护,周围是小星星,精致且高雅。
玫瑰是微生青亲自学习了干花的制作方式做的,从好几朵中选了最饱满圆润的。花更是早就种下的,但为了追求完美她让南瓜头帮她促进生长了亿下下。
“这朵花就像小王子的玫瑰,寓意着你是我的独一无二。”微生青解释道,也许觉得一朵玫瑰罢万万比不上其他男孩追求时花里胡哨的九百九十九朵,“但这是属于小殿下的玫瑰,独一无二但不形单影只,她身边永远有群星,我永远不会离开。”
余春轻爱不释手地抱着,小心翼翼地问能打开看看吗。
微生青自然点头,她甚至提前将刺亲手摘掉了。
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喜欢,微生青也甜蜜地笑了,看着她的心上人如玫瑰红润的脸颊,忍不住偷偷碰了一指尖小奶油点在了她的苹果肌上。
孽缘开始了。
后来便陷入了一片战乱,这次尚汤哪怕连连表示不要扯上自己,也难免被波及。三剑客内乱打得最凶,奶油大战几乎只是个名号了,也不知道哪个招欠的最先抡起枕头,以至于后来分不清这是生日派对还是睡衣派对。
表面上一开始应该是妻妻联手围攻胡卜,但由于各种原因例如微生青只要一笑就莫名贱嗖嗖的,所以余春轻很快胳膊肘往外拐谋杀亲夫。
不幸的是,这场闹剧持续到隔壁宿舍来敲门,本来打算用蛋糕贿赂的,结果一转眼发现蛋糕早已经比屎都难看,而来者是尚汤迎接的。
女生:“你们是二|战遗留下来的德|军吗!这样太残暴了,天呐!太不淑女了,你们应该去男生宿舍或者酒吧蹦迪,自己影响不好就不要在宿舍楼影响别人,太可怕了!哦我的上帝啊,你一定要原谅我,我并不是有意要看到如此龌龊的画面,我不想下地狱!”
众人以及一“上帝”一“撒旦”:“……”
晚上入睡时间,时候两人上了自己的床,她们是对床,中间隔着一条走廊。
她们面向对方侧躺着,手机捧在手里,对话框对面的人一抬眼便能对视上,莫名的小窃喜。
微生青:“这么说的话,其实你青哥我还得叫你一声姐姐。”
“是吗是吗!!”余春轻偷着乐,她就喜欢比自己年纪小的。
“我九月份的。”她说。
“居然第一次听你说,下次我给你卡点祝贺!”余春轻道,“你都没有给我卡点。”
“卡点?是什么?”微生青科普了很多网络用语,但没料到小女生之间默认的仪式感,她恍惚以为是需要制作一个年回忆录卡点短视频。
“就是在十二点整说生日快乐啊!”
“靠,原来如此。”微生青有种破案的感觉,女生真是个神奇的生物。
“哼,你不给我卡点我真的会难过诶!不过我没想到你不知道这个。”
“我错啦老婆,明年给你卡点,以后都给你卡点!我记住了!”
“嘻嘻!”
微生青宠溺地勾了勾嘴角。
好在人神融合后,每个午夜的神化时刻的眩晕感也完全淡化了,余春轻就算想要搞卡点这种东西时也不会感到不适。
“对了,但你不是孤儿吗?”言外之意你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出生的。
“我的小殿下,”微生青苦笑,“我知道我的两个头给我投胎的时候选的日子啊!”
“操,打扰了。”余春轻入戏过盛忘了面前的甚至是自己的死对头黑犬。
“不过,”
“话说,”
两人同时打字、发送。
“咱俩居然在一起了。”
看到几乎同步的消息,两人会心一笑。
取次花丛懒回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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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