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融合已然过半,在关键时刻神识是可以唤醒的,好比出车祸、被跟踪等,她们瞬间拥有了神的五感,洞察万物,只是危机一旦消失,神识也再次坠入她们的潜意识层面。
对于出车祸这样的霉运不是余春轻该考虑的,期中考试才是她大难临头。
司南殿下在考场中苏醒,不过司南殿下她自然也不知道这些人类考题的答案,只是利用简单的透视和加强的视力抄隔壁微生青的答案。
太爽了,饱受义务教育折磨的余春轻此时差点在考场乐出声。
写完卷子后,她还用透视盯着微生青流口水。
具体是透过那枯燥无味的校服看到了什么新鲜东西,就不言说了。
她想,微生青在欢爱之时也不爱主动脱衣服,每次都是她被扒了个精光然后对方领口最高的一颗扣子才刚刚因为冒汗而解开。
有一次她忍不住主动提出来:“青哥,你把你上衣脱了我再脱裤子。”
“为什么?”
“每次都是我都脱了享受!然、然后你就光卖力一定很累,虽然我也不会做什么,但是我想看你……!”她没好意思说下去,觉得自己似乎太色批了。
微生青不禁低笑了几声,答应了。
但她总共就答应了那么几次,余春轻没来得及细看就被整得眼神朦胧,生理泪水被逼出来只能看出爱人奋力的轮廓了。
考场上余春轻眼睛瞪着出了神,直到视线前一黑,抬起头是监考老师。
好在这次是班主任罗老师监考,他露出和蔼的笑脸说:“春轻,考试不要左顾右盼。”
“诶诶,是,好的罗哥,啊罗老师。”她慌忙收回目光。
罗哥走回讲台又折回来,往她面前递了两张纸巾:“把桌上的口水擦一擦。”
身后陆陆续续传来压抑的窃笑,几个女孩子更是在内心高声尖叫磕到了。
微生青检查完第三遍卷面,抽空转过头看向余春轻,挑了一下左眉毛以示疑问。
余春轻的透视眼虽然已经关闭了,但脑海中还印着画面,脸唰的一下就羞红了,目光闪躲着去擦口水了。
遭到“无视”的微生青:“……?”嘤。
下午考完试,阳光正好。
微生青问起她在考场上为什么一直盯着她,余春轻登时开始转移话题。
“哇阳光好大!”
“额……树绿了绿了!有点热啊是吧青哥哈哈哈……夏天来了夏天来了。”
“青哥你看!飞机!咦……?”
余春轻突然停住脚步,眯着眼探头看去。
微生青憨傻地跟着她的指示乱晃脑袋瓜子,这时随着她的目光脖子一拧几乎三百六十度,看见远处阴暗的角落下,一个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的男生被几个翻围墙进来的不良少年围住了。
微生青立即正义感爆发,当机立断拉着余春轻的手打算冲了过去。
不过在她们俩之前,一个健步如飞的身影更先晃过去了。
这个“正义使者”正是胡卜。
两人对视一眼,继续快步走过去。
“大姐你误会了啊!”其中一个个子最高的是唯一一个黑头发,看着挺正常,但是从打耳洞都快打成筛子的痕迹可以看出他曾经的浪荡。老大头被胡卜掐着脖子最脆弱的颈动脉窦大喊:“我们是改邪归正的,前几周抢了这边几个孩子的钱,挨个来还的呀!!”
“太扯淡了,信你个鬼啊!”胡卜凶狠地瞪了那人一眼,旁边两个发色还是很夸张的杀马特小弟瑟瑟发抖。
这时被堵的那个小男生颤颤巍巍出来发话道:“他们似乎……确实是来还钱的!”他手中还抓着一大把零碎的毛角,似乎是小混混拼拼凑凑才勉强带齐的。
“……”胡卜沉默了几秒。
“似乎真的悬崖勒马了?”微生青属于比较信任人类的,马上满眼的好意地看着三人,“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没错!真的!”
“是是是!”
“对对对!”
三剑客彼此对视了几眼,胡卜这才慢慢松了手。
“呼!虚惊一场,吓死我了。”余春轻道。
三个小混混:我们才是受惊吓的一方吧?!
“那……大姐,我们能撤了吗?”仨不良少年低眉顺眼地说道。
“下次不许了,滚吧。”胡卜挥挥手。
微生青道:“怎么看都是你欺负人吧哈哈哈。”
余春轻激动的泪水从嘴角流出来:“诶嘿嘿,胡姐好霸气好帅诶…”
微生青脸一黑:“……”
“你最帅你最帅。”余春轻赶忙补救地对微生青说道。
“哼,敷衍。”
胡卜默默翻了个白眼,只觉得脑门上刻着“三人行必有我是单身狗”一行字。
后来连续几周都能看到三个或更多不良少年攥着一小把零钱将人围住,微生青偶尔迟疑地走过去,发现还是来还钱的,问了受害者也是一致的口述。
过不了几天就见不良少年把头发也都褪成了原本的发色,耳钉舌钉也只剩下空落落一个小孔。每次见到胡卜一行人都乖乖站好。
“好奇怪,感觉最近学校周围都干净了,小商小贩都不见了。”
“可能是最近城管严格了些,总归是好事吧。”微生青道。
余春轻颔首,露出淡淡的微笑。
国家在推广光盘行动,还有一系列植树净化空气、减少汽车尾气排放等等。下午的阳光似乎越来越灿烂,两人也为这些贡献了许多举手之劳。
微生青则种了两盆盆栽,一盆打算送给余春轻,另一盆则是送给自己。
但其实两盆都离不开她的小殿下。
送给自己的那盆是向日葵,她觉得向日葵的寓意映照了余春轻的影子,同时这其实就是余春轻最喜欢的植物。之所以种给自己,因为她觉得阳光这么耀眼的世界,如果谈恋爱时有一盆花也在仰望天空就更美了。
爱恋这事就是这么无理又有趣,一朵花想起一个人,莫名中就感到美好与幸福。
“最近过得太舒服啦!”余春轻回到宿舍就蹦上她的小粉转椅,轱辘了好几圈,“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微生青道:“是啊~哈哈哈这大概还是尚汤梦想的咸鱼生活了呢。”
尚汤难得笑了,参与发表自己的意见:“这我不得不说,没毛病。”
宿舍氛围顿时烘托了起来。
“尚汤汤汤——”依旧是命运交响曲的调子,大家在睡前合唱。
“滚——”尚汤骂了一声,但听得出来她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