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午夜的记忆并不会传到白天的脑海中,但是显然不管哪个余春轻都是一样的想法。
包养可怜小白菜儿。
于是第二天一早就见余春轻要拉着她去整理一下发型,依她说就是“你这狗啃的头发白瞎了你一张好脸。”
“那有必要这么急吗?”
余春轻正色道:“再不去怕来不及了,别回头正月理发死舅舅的!”
微生青道:“舅舅是啥?”
“……操,对不起。”
微生青哭笑不得地道:“我知道没关系,但我确实不知道舅舅是跟我什么关系。”
余春轻哼唱道:“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那首儿歌你没听过??”
微生青茫然摇摇头。
“……妈的,对不起,大意了。”
余春轻面色凝重地看了她一会儿,道:“那等我们理完头,带你去商场玩。”
“没事没事,不用了没事的。”微生青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
“不行!你为我做了挺多的,你——值得拥有!”余春轻抬手一指她道。
“……”
余春轻带她去了自己平日喜欢去的理发店,也叫了同一个Tony老师(理发师),有熟悉的沟通方式也自然地避开了谈价格,给微生青留足了安心。
Tony老师走过去道:“今天想剪什么样的发型?”
微生青:“额就,就正常一点就行。”
“……”这叫什么话。
余春轻便走过去给她用手机搜了几个短发,微生青草草看了一遍:“那你选你喜欢的吧,我都行。”
都行,随便,听你的,这三个是史上最难解之谜。
余春轻听了皱眉,思索很久挑出来三个发型。
“嗯,这有什么区别?”微生青道。
余春轻耐心地给她指:“这个叫他妈狼尾,这个他妈叫他妈鲻鱼头,这个他妈叫他妈狼尾他妈鲻鱼头。”
有时候太随和了会更麻烦。
“……”微生青于是选了个模棱两可的。
“还狼尾鲻鱼头,狼和鱼有生殖隔离的吧。”微生青选完便开玩笑道。
“滚。”余春轻拍了一下她的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剪成型的时间并没有特别长,但Tony老师一个劲对着镜子比划,时不时又叉上可多可少的一剪子,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微生青人还乖巧坐在椅子上,屁|股却恨不得用两瓣臀跑走。
“太帅了,小姐姐你是我剪过最帅的头。”Tony一嘴马屁拍得微生青的那两瓣臀也不逃了。
“谢谢,所以现在好了吗?”微生青客客气气地道。
“好了呀!洗个头就好了。”Tony老师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
“耶!”
然而微生青洗完头又吹头,吹完后Tony又摆弄好久的造型,拖拖拉拉又半小时。
“………”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终于解放,微生青转头一看天都黑了。
余春轻欢欢喜喜结了账走过来,看着微生青呆呆地犯了好久花痴。
“人模狗样的是吧。”微生青笑了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跟你说,”微生青拉着余春轻尽快出了门,道:“你的那理发师目不斜视整理我每一根发丝好久,我现在都不敢撩头发了,我怕毁了他的艺术品他会扛着剪刀出来跟我拼命。”
余春轻听着笑,但又道:“不过这发型是真的帅,你也是!我直接Hi老公!”
微生青脸长得本就俊,身姿又飒爽,洗个澡剪个头更是摇身一变活像个小明星,路上小姑娘的回头率直线上升。但旁边有个余春轻镇着,微微的自然卷棕发和一身昂贵的名牌,纯天然的眼如葡萄似的极美,还有哪个女孩敢上去媲美?
同理,也没有哪个臭男人会骚扰余春轻。
两人一站,男女通吃,妥妥的桃花绝缘体。
微生青对别人可毫不在意,眼睛寸步不让地盯着余春轻看,搞得余春轻脸红个没完。
“你看什么嘛。”余春轻自微生青理完头,对她说话声音都软软的。
“嘿嘿,看你好看。”微生青满嘴大实话。
“别人都是偷看,你怎么这么光明正大。”
微生青摆上满脸的正人君子:“正经人谁偷看啊,偷看的多没意思。”
余春轻笑道:“你看我偷看从来都是瞥一眼就止。”
“嗯?”微生青耳朵一立,“你还偷看谁?”
“就你啦。”余春轻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咦?你偷看我了?我都不知道。”她很诧异。
余春轻半分无奈:“被你发现了那还叫偷看么?”
“哦~”微生青似懂非懂地正过头,开始了“偷看练习”。
结果就是路上这大帅哥的眼睛变得跟抽搐了似的,斜着眼瞪一会儿又归位,余春轻看不下去:“行了你直接看吧,一会儿抽筋了。”
“唉,偷看真难。”微生青抱怨了一句继续转头欣赏着余春轻路灯下昏黄的侧面,暖意蔓延。
“我都是用余光的。”
“可是余光看不清诶,这么美的脸要认真看的。”
余春轻听了也转过头,但一转头就与微生青灼热的目光对视上,鼻子还差点撞上她的下巴。
这样仿佛能把人烧出窟窿的目光余春轻坚持不了几秒就放弃了。微生青那双眼里的粉桃心都要钻出来把她给吃了,让她很不好意思地恨不得帮她把赤|裸裸的欢喜塞回去一些。
原来明恋这么热情吗,她的心在冬日里竟也被带着一起烧起来了。
只是她还不清楚。
微生青此时的明恋如烈日灼心,满眼都是她。
但她的暗恋又何尝不是藏在飘云后的皎月,隐匿得自己都难以觉察,但余光永远不离开微生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