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瑜望着对面的美人,叹了一口气。
突如其来的叹息引得顾逸轩不由出了声:“你怎么了?”
这半个月他装淑女都快装疯了,正好遇上卢瑜聊聊天解解闷。
“我万万没想到,和你接触时间长了,你他喵的一点儿美人高雅的气质都没有,果然冲动是魔鬼。”卢瑜抬头望天。
果不其然,狗头又挨了一巴掌,活该!
“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
卢瑜捂着头:“卢瑜。”
“哈哈哈,卤鱼?你怎么不叫卤蛋啊!哈哈哈哈哈哈∽”顾美人狂笑不止,眼泪都出来了。
“笑吧笑吧,我都习惯了,我爹还叫卢易虢呢!”卢瑜对于出卖她爹这一事上,十分热忱。
“卢易虢,卤一锅,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哈哈哈∽”
待顾逸轩笑够了,卢瑜才回问顾逸轩的姓名。
“我叫顾逸轩。”
卢瑜闻言撇撇嘴,这明明是个二货残暴美人偏要取一个文艺青年的性名,真是……还没等她脑补完狗头就又挨了一巴掌。
原本想还手的,但看见人摆在那里的颜值,唉,还是算了,好女不跟男斗!
“对了,你也是被人绑进来的吗?”卢瑜问。
“我不是,那你是被人拐进来的?”顾逸轩闻言眼睛中闪烁着一些光芒。
“嗯,那个挨千刀的绑了我,我被林妈妈6个铜板买下了,不过我聪明,使了个苦肉记,没签卖身契。”
卢输说这话时满满的嘚瑟。
顾逸轩望着卢瑜,额,才卖6个铜板,委实有点低。
“那你知道有多少人同你一样?”
“这我倒不清楚了,是昨天李妈妈说我是那人贩子绑的最后一票,那就说明之前的确有其他的姑娘是这样进来的。”
卢瑜想了想又说:“不过一个青楼那么大,姑娘那么多,不可能只靠一个人贩或正常途径获取人力,应还有其他违法买卖人口进来,这买人花的钱自然要记清楚,所以一定有账本。”
“唉,看你这么蠢,应该不是管事特意派来监督我的,那我便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伪装来到这儿,便是要查清楚天音阁里暗下见不得人的勾当。”
顾逸轩顿了顿又道:“现在咱俩是一条船上的,如果你敢出卖我,我绝对让你有来无回,后悔出生在人世。”
卢瑜:⊙▽⊙
卢瑜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您老查出什么了吗?”
顾美人面露遗憾:“可惜我来的时间短,又是卖艺不卖身,并未取得林管事的信任,只是被当做摇钱树。”
“对了,你为什么要来国都?
“实不相瞒,我是来寻亲的。奈何遇到了这么些倒霉事儿,如今出不去,更别谈寻亲。其实想想,待在这也挺好,起码不愁吃穿。”
“你倒挺乐观。”
“主要是现实让人低头啊!”
卢瑜心情其实有些郁闷。
顾逸轩发觉了卢瑜的郁闷,道:“放心,咱们这也算是朋友了,至少利益不冲突,我会帮你的。”
亲人,她真的能找到吗?
顾美人暗自下了决心,一定会帮卢瑜找到她的亲人。
吃过了晚饭,顾美人那里还不需要她去伺候。
于是卢瑜就去花园散步了。
现已初秋,凉风习习,天还没黑透,月亮就慢慢爬上了天空。
当她路过一堆茂盛的小树丛时,传来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嗯,爷,你真厉害!"
“爷还能更厉害!”
这句话完了后,那女的叫得更浪了,而且那女声甜得让人掉一地鸡皮疙瘩,唉,没想到她出来就遇到了一对野鸳鸯。
当她掉头走时,竟然自己踩自己扭到了脚,呯的一声,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狗啃屎,完了腰还扭了,起身一战,猛的一回头,脖子也扭了,摔在地上一路滚向了小池塘。
重物砸在水面上溅起巨大的水花,那对野鸳鸯听到声儿早跑了,留卢瑜这个美眉(霉楣)在池塘里喝小肥鸭的洗澡水。
不过,卢瑜堪比小强强,一会儿便忍痛连滚带爬上了岸,往日凉爽的风在今日便成了催命符。
可是,当她好不容易回到房,快要结束那非人的折磨时,她看到了熟悉的东西,一个麻袋又罩在了她头上。
尼玛这次又是谁?成心的吧!
卢瑜的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