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天亮了?
哦,卢瑜想起她被人绑了,来人看来是拿掉了她头上的麻袋。
她在一个柴房里,因为她坐在柴草垛上。
卢瑜看见一个穿得花技招展面若桃花的中年妇女携着两个打手。别问她为什么知道是打手,因为他俩手里各有一根跟她手臂差不多的木棍。
旁边还有一个面露谄媚矮小的男人,怎么这么眼熟,嗯,这尼玛不是那天骗了她钱的人吗?敢情这次还来坑她!
卢瑜望向男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恨。
那中年妇女打量了她好一阵,有些嫌弃,说道:“怎么是这种货色?长得磕碜了点,接客是不行了,只能在后厨洗碗。”
卢瑜内心是崩溃的,我难道连端茶倒水都配不上吗?
男子开了口:“主要是这几天只看见此女一个人走夜路,没办法,要不少收点?”
“那得看你收多少。”
“要不十个铜板?”
“多了。"
“7个?”
“5个。”
“我这是小本生意,6个,不能再少了。”
“行。”
说罢,中年妇女就当真给了那男的6个铜板,男的得了钱就走了。
作为当事人的卢瑜,面上笑嘻嘻,内心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松绑,带去签卖身契!”中年妇女吩咐道。一旁的两个打手闻言走了过来。
不行,签了卖身契她还跑的了吗?啊,有了!
待那两名打手给她松绑后,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向那位中年妇女,在打手和中年妇女都还没反应过来时抱住了中年妇女子的大腿,眼泪说来就来:
“呜呜,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我自小是个流浪儿,有了上顿没下顿,您买了我,我从此就不用再过颠沛流离的苦日子,为了报达您,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
语气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中年妇女不知听了哪句有所触动,“倒是个命苦的,不用签卖身契了,让李妈妈送去吃一顿饱的,安排好住所,去给萱萱做贴身丫鬟。”
“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日后唤我林妈妈便可。”
林妈妈说完便转身带着打手走了。她前脚刚走,后脚李妈妈就来领卢瑜了。
走在去李妈妈给卢瑜安排的房间的路上时,卢瑜忍不住跟李妈妈聊起了天,“李妈妈,你和林妈妈都是管事吗?”
李妈妈回了卢瑜:“不是,我是帮林妈妈负责照顾这天音阁日常起居的,她才是天音阁最大的管事。”
原来这里是天音阁啊,国都里最大的青楼,以前在村里都听到过天音阁的传闻。
“那那个把我绑进来的男人是谁呢?”
“哦,你说小赵啊,你是他干的最后一票,据说是前几日发了笔横财,准备离开这儿了。”李妈妈回道。
敢情她还成了那人的最后一次,人贩子神马的真缺德,内心又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到了,明早记得去一号上房服待萱萱。”
“嗯,知道了。”
你以为卢瑜会乖乖认命吗?
答案是:她会的。
不过再不吃饭她就饿死了,李妈妈好像忘了要给卢瑜点饭吃,待卢瑜肚子咕咕叫去追李妈妈时,李妈妈连影儿都没了,卢瑜不知不觉走到了前厅。
这一去不要紧,没想她竟有幸见到了花魁萱萱表演,这惊鸿一瞥让她心神向往,这世上,竟有如此貌若天仙之人,那双眼睛,似盈盈秋水,又似银河璀璨,叫人只一眼就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诺大的前厅都坐满了人。
卢瑜觉得自己鼻间痒痒的,有一种冲动,她的鼻血,流进了嘴里,她的心,从来没有跳得如此快过。
糟糕!是心肌梗塞,呸,心动的感觉。
她想,这便是她追寻己久的真爱,即使是个不仅美而且极具灵气的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