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这真的就是个普通的洞.穴。
可叶倾梧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思滢,你怎么在这里?”
罗思滢站在她不远处,冲她盈盈一笑,“师尊想我,我便来了。”
叶倾梧并未多想,“你来得巧,笙歌应该还在外面,你先带她离开,为师在此地休息一晚,明日便与你们汇合。”
闻言,罗思滢双眸却突然红了。
“师尊,可是弟子哪里做得不对?”
叶倾梧不解,“何出此言?”
“师尊从前与弟子最是亲密,如今师尊眼中却只容得下三师妹一人,根本看不到我……”
说话间,罗思滢眼中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珍珠般一滴又一滴滚落。
叶倾梧下意识地上前,想为罗思滢拭去泪水。
可就在她即将走出护身防御阵时,脊背突然汗毛倒竖。
耳边,默笙歌的呼唤声由远及近。
“师尊,你还好吗?”
“站住!”叶倾梧焦急出声,“你若再敢向前一步,你我的师徒情分,就到此为止!”
洞口外,默笙歌没了动静。
山洞中,叶倾梧却看着眼前的一幕出了一身冷汗。
再往前一步……只要她再往前一步,那就自己破了护身防御阵。
届时,会发生什么,她甚至不敢往下细想。
“梦女!你可真阴!”叶倾梧咬牙切齿地说道。
竟然趁她心神被默笙歌动乱之时,拉她入梦?
简直阴成算计界鼻祖了!
梦女气急败坏地咬牙,“我就不信,你还能次次都逃过去!”
叶倾梧白了她一眼,决定不再理梦女,盘膝而坐,口中念起清心诀。
“北辰垂象,灌我灵根,扫除尘翳,开我天门。”
梦女不屑的笑声在空中盘旋。
“可笑!你以为清心决就能控制内心的欲念?我今天还非要看看,你藏在心底的欲念到底是什么?”
粉雾散去,浅瞳兮突然出现在叶倾梧面前。
一身浅粉色衣裙,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师尊,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来呀……”
叶倾梧面无表情地挥出匕首。
“劣品!”
话落的瞬间,浅瞳兮的身影也消失在她眼前。
叶倾梧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梦女良久都没有出现动静
就在叶倾梧心觉异常,打算睁开眼睛查看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突然响起,远处似乎有嘈杂的吵闹声。
叶倾梧微微蹙眉,正欲睁开眼睛时,突然听到一声惨叫。
这声音,是梦女?
叶倾梧倏然睁开眼睛,就看到默笙歌无措地站在她面前,苍白的脸颊上,沾着血迹。
看向她的目光,却满是紧张和关心。
“师尊,你……还好吗?”
看到默笙歌的那一刹那,叶倾梧心头一凛。
我靠!
冷血大魔头!
默笙歌她还是进来了?
“为师不是让你不要进来吗?你怎么一点都不听话?”
默笙歌抿了抿唇,低下头,像只失落的狗狗。
“可是,我担心师尊的安危。”
听到这句话,叶倾梧心底再多的不满和叱责顿时都化作乌有。
罢了,这孩子只是担心她,又有什么错呢?
她起身,朝默笙歌走去,边走边说道:“既然梦女死了,那你就在洞中休息片刻,等明日我们再离开。”
“是。”默笙歌乖巧应下,双眸却紧盯着叶倾梧。
“师尊,我听说你中了情毒,若不疏解,恐会爆体而亡,不如……弟子来帮师尊……”
说话间,默笙歌也缓缓朝她走近。
叶倾梧顿时就炸了。
“不行!你……你给为师站住!”
她呼吸沉重,努力克制着这具身体的冲动,拼尽全力错开目光不去看默笙歌。
“刚才的话,为师就当没听到……”
不等她话说完,默笙歌却突然解开腰带,慢慢地褪去外袍,只穿着里衣朝她走来。
“可是,师尊……我愿意我一直都愿意。”
叶倾梧脸色一变,下意识地上前为默笙歌穿上外袍。
可就是这一步,一直护住她的护身防御阵……破了。
叶倾梧眼前的景象也瞬间天旋地转。
依旧是那个山洞,洞内粉色浓雾弥漫,洞口还有她布下的乾坤罩。
那她怀里的默笙歌是……叶倾梧僵硬低头,便看到“默笙歌”妩媚地勾了勾唇,朝她轻柔一笑。
“弟子这副容貌,师尊可还喜欢?”
叶倾梧嘴角抽搐,一巴掌就将怀里的人拍飞出去。
“梦女,你个不要脸的泼皮!”
梦女翻身滚落在地。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梦女眯了眯眼睛,唇角勾起得意的笑。
“听闻圣香宗仙师德高望重、冰清玉洁,在那些愚昧凡人眼中圣洁无双,若是让世人知道,堂堂仙师,竟与自己的爱徒在洞中颠鸾倒凤,不知会是何种光景?”
叶倾梧听得汗毛倒竖,生怕洞外的默笙歌会听到,气急败坏地阻止。
“你!你闭嘴!”
可她一急,气血翻涌,身体深处的那股躁动便更加难以克制。
而梦女却还在步步逼近。
每走近一步,身上的衣裳便少一件。
偏偏她还用着默笙歌那张脸,简直就让叶倾梧不忍直视!
到最后,梦女顶着默笙歌那张脸,身上却只着一件赤色鸳鸯肚兜,娇躯环在叶倾梧身边,在她耳边轻轻吹出一口气。
“师尊,你为何不敢看我,是在心虚吗?”
叶倾梧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纯纯是被气的!
“梦女,你都几百岁的魔族老一辈了,却顶着我徒弟十几岁的脸行龌龊之事,不觉得丢脸吗?”
“自然不会。”
“默笙歌”勾着叶倾梧的脖子,柔软的唇瓣在她脖颈间一次次试探,轻柔的嗓音循循善诱。
“我虽与她长相相同,可我并不是她,我只是你的一个美梦,只要你想要,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吗?!”叶倾梧笑容扭曲,一把掐住“默笙歌”的脖子,将她压在地上,。
她双手用力全部的力气,“默笙歌”很快脸色青紫,呼吸困难。
可“默笙歌”笑了,“原来师尊喜欢这样呢?”
她往地上一躺,一副极其享受的模样。
“来吧,师尊,尽情地蹂躏我吧!”
叶倾梧忍住吐血的冲动,甚至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这人又贱又不要脸,简直是她生平所见!
她怕掐死她,都是对她的奖励!
“默笙歌”却笑了,“师尊不下手,是因为舍不得吗?”
叶倾梧勾住她的下巴,慢慢俯身靠近。
“当然舍不得了,毕竟你可是走最爱的徒弟。”
“默笙歌”脸上勾起得逞的笑容。
下一刻,叶倾梧手起刀落,直接将她抹了脖子。
“默笙歌”却笑了。
“叶倾梧,游戏才刚刚开始。”
眼前,“默笙歌”闭上了眼睛,身体变成浓厚的粉雾,慢慢消散。
可叶倾梧内心的冲动,却越来越强烈。
她急切地想要有有一个发泄口,释放内心的冲动。
在她眼前,无数个默笙歌看向她。
喜嗔怒悲,每一种情绪的默笙歌,眼中只有她。
“这该死的梦女!”叶倾梧锤地怒骂。
她身体的渴望,逼得她快要发疯!
叶倾梧夹紧了双腿,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身体内里的那股空虚。
可亵裤底部已经传来一层湿糯糯的触感,带着一丝香甜的桃花酒酿。
浓烈得让人沉醉。
叶倾梧紧咬着唇,最终低下头。
反正都是强欢,那她强欢她自己总行了吧!
山洞中,很快传来甜腻浓烈的桃花酒酿,香甜勾人,却又浓烈霸道。
墙壁上,叶倾梧的影子衣裳半敞。
她微微仰着头,双腿微微颤抖。
“嗯~~”
叶倾梧忍不住出声,那股难耐的空虚感已经缓解了许多,却还是有些冲动。
只要……熬过今晚就好了。
突然,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留在洞口。
叶倾梧满脸警惕,“谁?”
“是我,师尊,你还好吗?”
她语气冷漠,又有些别扭。
叶倾梧却松了一口气。
嗯,对味儿了。
“为师无事。”
她嗓音嘶哑,却又紧张。
她刚才做的事动静不大……默笙歌她……应该没有发现吧?
叶倾梧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僵硬着身体在山洞中枯坐了一夜。
一夜无话。
天刚亮,叶倾梧就收起乾坤罩,起身走出山洞。
默笙歌就侯在山洞入口处。
见她出来,立即低头奉上一身干净的衣裳。
“师尊,请更衣。”
“嗯。”
叶倾梧接过干净衣袍,并未多想。
原主本就是个极其爱美之人,她在山洞中待了一夜,按照原主的性格,肯定会换身干净衣裳。
就是默笙歌这丫头怎么回事?
今日怎么总是低着头?
好像脸也有点红?
莫非是病了?
换好衣裳,叶倾梧本想将身上的脏了的衣袍丢掉,可她话还没说出口,默笙歌就一言不发将脏衣袍收起来。
“要不丢了吧?”叶倾梧脸颊微红,低声说道。
默笙歌默默叠好脏衣袍,“这身衣袍是宗主不久前刚让人给师尊做好的,就这样丢了,未免太可惜。”
叶倾梧在心中叹气。
默笙歌这孩子,还真是勤俭持家,适合当夫人。
这日后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家的乾元?
叶倾梧背着手,自顾自地出了城隍庙。
她却没有发现,默笙歌盯着她亵裤上的一片湿糯的透明液体,沉默了很久,连耳垂都泛起诡异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