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休躺在床上做了一个很现实又很恐怖的梦,梦里……
陆休瞳孔紧缩,“定情信物……”
陆绾绾扯起笑容,眼角的魅惑眼线变浅,他看着眼线愣了一下。
系统的声音没有之前那么活泼,好像在压迫着。
系统:“宿主故事情节偏离,你必须和长倥凰断绝任何可能。”
“我应该怎么做?”
他没有看见系统但是他还是能听见系统的声音。
系统:“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长倥凰和陆绾绾最讨厌的人。”对不起宿主,这样我才能蚕丝般剥夺你身上的气运,最后……亲自杀死你。
“那长倥凰和陆绾绾最讨厌什么样的人?”
系统一字一句就像攻击自己的核心代码,就如人类一字一句攻心,“长倥凰讨厌处心积虑,阴狠擅长伪装的人。”
陆休低头看着手中的龙文玉佩,这块玉佩像玛瑙石般的成色,摸在手中冰冷温润……
“还有陆绾绾讨厌好色之徒。”
“我无法对陆绾绾做那些。”
“你可以找别人做。”
陆休转头发现一个穿着宫女衣服的女子出现,娉婷的身姿,是那个当初进入桃花旁房子的绝美宫女。
她笑着低头,“绾绾姑娘,我是送糕点的。”
陆绾绾不耐烦道:“放我房间吧。”
陆休总觉得这个人不是路人,问道:“你叫什么?”
那个下人抬头,一双清澈温婉的美目,张开朱唇“浣纱。”
宫女握紧糕点盒的手抓紧,拿着糕点离开。
他不想伤害任何人这里的人虽然是书中世界可是他们和自己一样有自己的性格。
陆绾绾离开后,陆休看着手中的“定情信物玉佩”,脑海中出现父母满脸泪痕,父母皆已经50多岁,他不想看见父母老的时候没有人照顾……眼前画面又转看见长倥凰给自己换药的画面,“我喜欢你。”这句告白让他在夫子上课的时候无数次回响,并且忘记了下学堂,长倥凰真诚对我,我却要利用他,我不是这个世界的,就算让长倥凰和陆绾绾失望难过,他们也会忘记自己。
他握紧手中的龙纹玉佩,他朝学堂走去,夫子:“既然病好了,就回到自己座位上。”
长倥凰依旧目视书本,一动不动。
陆休打开书本,发现上面把难懂的知识点都注释……
他感觉眼眶有些酸,他用手触碰书,突然睁大眼睛……
“哟,在做作业?”
“我们帮你做吧!”
一瓶墨水倒出来……
“哈哈哈~”
“笑死了!你看他的表情!”
陆休合上书,转头看长倥凰,为什么他不是我的家人要对我这么好,就算再好也不能……和他留下来。
在下学堂的时候,长倥凰站起来要离开,突然长倥凰脑子一空,陆休抓住他的衣服,“我从来没有救过你,只是为了我的妹妹陆绾绾。”
长倥凰看着陆休抓住他衣角的手,陆休松手。
对方随即离开。
陆休拿着书来到琉璃瓦凉亭,发现那个绝色宫女浣纱,正在被断了一条腿的长无忌纠缠。
陆休放下杯子,走过去一把推开长无忌,像以前一样站在受害者前面。
长无忌身后的两个下人护住他,长无忌:“把他的腿给我打断!!!”双目暴突,咬牙切齿。
陆休小声对后面的宫女说道:“你先跑。”
宫女突然从他的后面走出来,“我自愿的,公子还是先去,离开吧。”
那两个下人面面相觑。长无忌有色心没有色胆。
“浣纱姑娘是五皇子的人,长无忌不敢真正动她。”系统机器地解释道,“她是一个恶毒女配,曾经是卖艺不卖身的花魁,在存够赎身钱的后却被长无忌看上在下药抓住的时候,是陆绾绾把她藏在马车上并且给她解了邪毒,可是她天性坏记恨上陆绾绾和长倥凰替五皇子设计了刺杀。”
他转身离开,浣纱看了一眼陆休,之后低头。
他来到住处看着放在桌上显眼的书本,迟来的温柔,也只能藏在心里深处。
他下定决心,拿着玉佩经过桃花树来到太子住所,正在睡觉长倥凰立马睁开眼,茫然道:“陆休?”
他拿着玉佩,对方眼睛亮了起来,在着急穿靴子披衣服的时候抬头,陆休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昏昏沉沉的。
一块玉从上面掉下来,长倥凰看着玉摔碎在眼前,脑子嗡嗡一片,手上动作停止。
陆休:“狼狈至极。”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解脱。
转身利落离开,像极了负心汉……
这里的夜雨打湿门外的桃花瓣,陆绾绾看着夜色中的夜雨,“这阵雨下的可真久。”
突然一片雨幕中出现一个宫女,把一个披风盖在陆绾绾身上。
浣纱:“姑娘你的哥哥能有你这个妹妹真幸运。”
对方皱皱琼鼻,低头挪动一下脚,“是我……是我有他才幸运。”
“姑娘我有一个疑问。”她小心问道:“这五步蛇的毒,你中了谁给你解毒的?”
陆绾绾不在意“可能是我命大吧。”
“姑娘,人心善当然洪福齐天。”
陆绾绾打了一个哈欠“我要休息了。”
浣纱冷眸隐藏着,看着没有打开的饭盒后离开。
她嘟嘴,又撇嘴,无聊地抬头看屋顶,走到床边躺下。
“来这么久还没有见过皇上,听说皇上已经五六十岁了。爹说皇帝虽然岁数大了但是很精神,只是……”
“身体亏损。”五皇子长惊蛰出现。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坐在椅子上,她很聪明只是平时不爱思考,“那个宫女是你的人?”
长惊蛰:“并不是。”
谁信,“那你为什么来?我除了五步蛇的事别无它事,你不是问这个的?”
“不是。”
“那你想做什么……找我看病?”
长惊蛰:“这里有一份毒,我想找你配一份解药。”
陆绾绾来了兴致,只看一眼便说道:“这毒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等明天我保准配出解药。”
“那就谢谢了。”
这药别说服用,就是碰一下就如也会皮肤溃败血流不止,流的血是浓稠到发黑。
第二天陆绾绾绞尽脑汁还是没有配出解药,突然外面传来喧嚣的声音,她出去发现长倥凰手上都是血,周围拔剑,陆绾绾后退一步,吸了一口气。
那个血……浓稠到发黑。
她想藏住那瓶毒,可是已经来不及,长倥凰和侍卫已经进来,一把拽过陆绾绾手里的毒。
陆绾绾第一次慌了神,她也为自己最愚蠢的天真买单。
她被粗鲁地按在地下,“不是的!不是的!听我解释。”
她下巴磕在地面磕出血,“长惊……”她的嘴上被恶心的发臭的白布,眼泪被熏的落下。
“咯咯!”哥哥,可是陆休并不在。
此时的陆休麻木地坐在房间里听着系统的话。
系统着急道:“剧情提前了八年!现在长倥凰和将军还没有喜欢陆绾绾,陆绾绾有危险!”
陆休把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看着茶盏里的茶水波涛汹涌。
外面传来哭声,他出去,一群侍卫拔刀大肆砍人……
陆休锁上门,“怎么回事?”
“皇帝被毒死了。”它出现,“五皇子篡位。”
陆休:“我该怎么做?”
突然他听见陆绾绾的声音,他打开门,陆绾绾浑身是血,“这个女人联合太子毒死皇上!!!”
陆绾绾被拖着走,她看着陆休眼里蓄水。
突然想到什么,“皇后,皇后在哪里?”
“她被五皇子杀死。”
在人走后,他跌跌撞撞朝外走……
突然他从梦里醒来。
穿好衣服,来到学堂,坐在陆绾绾身边,长倥凰在陆休到来时浑身僵硬。
夫子在上面说道:“你们可以直接参加殿试,不代表你们就能直接成为什么大官,你们平时的学习态度,我也没有给予什么期望,只求你们不要让我难堪。”
陆休看向坐在最后的长无忌,他断了一条腿可是依然在上学,他有些恍惚。再看的时候一把戒尺拍的一下拍在桌上。
陆休回神。
夫子:“晚上留堂。”
在晚上人都走了,只剩夫子和陆休。
“你伤刚好不好好学习,在这里出神,是想使你的父母蒙羞吗!!”夫子走在他身边,“听说你三岁能作诗,五岁会背诵四书五经,我看的子虚乌有!”
夫子:“把这份问答做了。”
陆休拿到卷子才发现是一份简单的数学卷子。
夫子看着皱眉,“叉是什么?”
陆休:“x。”
在陆休做完夫子直接看呆了,“妙呀,妙哉!”
在他们交流了一夜,陆续发现有同窗上学来,他靠在桌子上睡了一小时。
长倥凰心疼地看了一眼。
已经到上课的时候,夫子赞赏道:“想不到学堂里竟还有这等天众奇才!”
夫子:“这节课我和骑马射箭的武官换了,你们去草场。”他兴高采烈地离开。
陆休等人,跟在宫女后面,首富家的儿子张满,长相和身世一般富贵,额头饱满开阔,脸型圆中带方。
张满从三皇子身后靠过来,“刚才夫子到底在说什么,天众奇才,从来没有人这样被他夸过!”
陆休并不想多说,因为他是现代人无非站在巨人肩膀上看世界。被说的有些不自在。
张满从怀里拿出一份奇怪的东西,:我是三皇子的侍读,他从小就对奇门遁甲感兴趣,这是他发明的瑕疵品,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