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祝你所愿皆成真

实中每个班级外都有一个班级风采展示墙,每个月的主题不同,班级要根据主题换新。季承屿这种有才艺脾气还好的同学,大部分时候都是文艺委员最喜欢的壮丁。

齐佑跟在安知萌身后走出教室,看见季承屿正在和聂双在激烈的讨论着字体大小。

“我苦命的双儿呀~”安知萌捣乱的声音插入到两人中间,做作的说,“他们又给你安排什么任务啦?”

“呜呜呜,他们居然让我负责这期的所有文字,我这瘦弱的小胳膊呀。”聂双皱着眉,可怜巴巴的把自己的双手举到安知萌面前,还不忘颤抖几下。

“这么可怜呀!这期有多少字呀?”安知萌捧场的虚托着聂双的胳膊,关心的问。

“十个。”季承屿冷眼旁观两人犯戏瘾,抱着肩膀说。

“十个字也是很累的好吗!”聂双歪头朝季承屿啧了一声,转头继续和安知萌哭诉,“十个呢,个个都有那么大。”

边说边比划了一下要写的字的大小,安知萌正要给聂双捧场,齐佑就出言打断了他,说:“这期标题写上面还是下面?”

齐佑正经的语气让聂双摸不清他想干什么,收起玩笑回到:“上面,他们刚设计好这期的排版。”

“哦~”齐佑走过去伸手比了下位置,然后平移胳膊到聂双旁边,坏笑着说,“你踩凳子够得到吗?”

“我靠!齐佑你——”事情转折的太突然,聂双还以为齐佑真的有正经建议,气的叉着腰问,“谁把他叫出来的?快说,是谁把鬼子引到这里的!”

“他——”齐佑一指安知萌,笑的人畜无害的说,“他非说要来看你需不需要帮忙。”

“那怎么还空手来呢。”聂双眼神锋利的一撇安知萌,“怎么也不给我搬把椅子。”

安知萌仿佛在这一眼里看出杀气,指着齐佑小声嗫嚅到:“他歪曲事实,我是因为想你才出来的。”

挑完事儿齐佑也不管安知萌的死活,转而想拉着季承屿去厕所,季承屿摇摇头说:“你自己去吧,我等会儿和他们还要讨论这期的配色。”

听完齐佑噘着嘴不满的瞟了一眼风采展示墙,内心吐槽学校多事。过去拉走还在和聂双斗嘴的安知萌。

并排站在洗手池旁边,安知萌恶作剧的用手挡了下水龙头,水流被动的改变方向溅到齐佑身上。

“你真是多做一秒钟人都难。”齐佑关上水龙头,用力把手上的水甩在安知萌脸上,鄙视的说。

“嘿!做人太无聊了。”安知萌抬起胳膊用袖子把脸上的水擦干,突然想到什么的问,“季承屿是不是快过生日了?”

“嗯。”齐佑没多说什么,迈开步子朝着教室走去。

安知萌紧跟两步,贴在齐佑旁边问:“那你预备怎么过呢?”

看着安知萌一脸兴奋的表情,齐佑额角三条黑线,看来预备悄悄过生日的想法是要泡汤了。

“没什么,他不让我弄,估计就是简单的吃顿饭吧。”说到这齐佑就有点烦躁,自己的所有提议都被季承屿否定了。

“我也要去。”安知萌一脸要凑热闹的样子,撞了下齐佑的肩膀说,“两个人吃饭多无聊呀。”

“你是跟屁虫吗?怎么去哪儿都要跟着,我看你改名叫安多余好了。”

齐佑把安知萌往旁边推开一点,没想到下一秒安知萌又凑上来,贴着齐佑小声的问:“不让我跟着,难道是预备二人世界做点什么坏事?”

从没想过这件事的齐佑瞬间脸红到脖子,慌张的看下四周,还好课间的楼道热闹,安知萌声音也不大,没什么人注意到他的异常。看着安知萌好事的脸,齐佑掩饰好慌张反驳到:“知道你还要跟。”

反应了三秒钟安知萌瞪着眼睛震惊到,捂着嘴小声询问:“你不会真的要做什么吧?”

不等齐佑回答又赶紧补充到:“那我还是不跟了。”

“满脑子都是龌龊想法,我们就是出来吃个饭,晚上各回各家。”齐佑靠在窗台边,隔着几步看着人群中的季承屿,他正在和班里同学侃侃而谈,自信洒脱的样子让齐佑看的出神。

“听起来怎么感觉你挺遗憾的。”安知萌顺着齐佑的眼神看过去,不露痕迹的调侃。

齐佑看了会儿人群中发光的季承屿,微转过头看了一眼安知萌,扯动嘴角带出一个假笑说:“还好吧,反正比你这单身狗强。”

说完大步走回教室也不管身后的安知萌。

“诶——”安知萌刚想大声反驳,想到这是在楼道里,及时闭了嘴,吃下这个哑巴亏。

虽然齐佑对安知萌要凑热闹的行为表现的很反感,但是到了那天还是把他和聂双都叫上了。幸运的是季承屿的生日正好赶在周六,齐佑早早订好了包间,还拜托酒店方把房间装饰一下。

周六一早齐佑托小蒋把礼物送到吃饭的地方,自己打车去接季承屿。

可能每个出租车师傅都有一颗秋名山车神的心,在周末拥堵的路上也不忘初心,一路神龙摆尾似的在车流中穿梭,到了地方车还没停稳,季承屿等不及的推门下车,冲到路边绿化带干呕起来。

齐佑也顾不上跟司机说谢谢,随着季承屿从车里窜出去,站在他身边手掌轻轻帮他拍背,抬眼怨恨的看着扬长而去的出租车。

心中后悔应该让小蒋来接季承屿,他自己去放礼物。托着季承屿的胳膊,齐佑感觉他脚步都有点虚浮,抱歉的问:“你还好吗?”

齐佑说这话的时候小脸皱皱的,委屈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一般,季承屿压下胃里阵阵的恶心,把手捂在嘴边说:“还好你选的地方不远。”

“本来也是考虑你会晕车才选的近一点,但是这师傅还是在有限的时间发挥出了无限的可能呀。”说完齐佑又忍不住看了眼车子离开的方向,哼了一声说,“走吧,进去用温水漱漱吧。”

到了包间其他人还没到,季承屿靠在沙发上缓了会,感觉太阳穴一直乱跳的神经终于安稳下来,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房间。

进屋后见他休息,齐佑也不敢多说话,怕打扰他,这会儿看他睁眼只怕他还不舒服,关心的问:“怎么了?还不舒服吗?”

“没有。”季承屿觉得在齐佑眼里,他好像总是无比的虚弱。笑着坐直身体说,“就是想到他们俩怎么还没来。”

“谁知道他们俩怎么回事儿呀。你肚子饿吗?”说着齐佑打开手机正准备给安知萌打个电话。

电话没等拨出去,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推门走进来。齐佑头疼的纳闷他们两个人是怎么做到,好像有十个人在同时说话一样的。

“寿星!生日快乐!”聂双讨喜的双手递上礼物。

“谢谢。”季承屿站起来,笑着谢过。

安知萌也没耽搁,把手里拎着的袋子递过来,似乎还用眼神挑衅了一下齐佑。这是季承屿第一次收到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好像在遇到齐佑后,他的整个世界都变得更热闹了。

想到这季承屿就忍不住看向齐佑,满眼的感动看的齐佑有点脸红,不明所以的替季承屿接过礼物放到一边,招呼着他们坐下。

等了半天,齐佑肚子都有点饿了,坐下不禁埋怨了两句。“你们俩过来的真慢。”

“还不是因为这个铁公鸡。”听到这话安知萌倒水的手停顿了一下,瞟了一眼旁边的聂双说,“他为了省打车钱让我绕了一大圈去接他。”

“嘿嘿,我这个月的钱有点花超了嘛。”聂双毫不在意将自己零花钱的窘迫情况说出来,伸手端走安知萌倒好的水杯。

“那你......”齐佑刚想替季承屿解释,不是为了收礼物才叫他们来的,就被季承屿在桌子下按住了。只好改口说,“那你等会儿多吃点,吃的饱饱的。”

“那是当然了,我一看齐总你选的这个酒店,我连早饭都没吃。”聂双也不推辞。

季承屿把手边的菜单递过去,“那先点菜吧。”

不知为何聂双好像已经默认是齐佑请客,点菜的时候丝毫不手软,其他三位也都没有阻止。

把菜点好,聂双迫不急的吵着要看礼物。“诶诶,你别拆我的,我就是好奇齐总会送什么大礼。”

季承屿刚要把聂双的礼物打开,聂双风一样跑过去制止了他。他的手按在季承屿手上,嘿嘿笑着解释:“我的礼物太简陋了。”

“我偏要看看。”齐佑把聂双的手拍开,不顾聂双的反对拿出来,一整套数理化竞赛的习题册。

“哈哈哈——双儿还是你狠!”安知萌捂着肚子笑倒在椅子上。

“你别笑,你又送了什么好东西?”聂双一拳打在安知萌的肩膀上,反问道。

“我送的当然不能超过你齐总呀~”安知萌若有所指的说了一句,朝齐佑挑挑眉。

季承屿觉得送什么都是心意,并不是很在意这些,安知萌也没出什么幺蛾子,中规中矩的送了一支钢笔。

“齐总,你的礼物呢?”聂双兴奋的像是他过生日一样,催促着齐佑把礼物拿出来。

“嗯,我的礼物和蛋糕放在一起了。”齐佑有点忸怩着不想现在把礼物拿出来。

“正好在吃饭前把蛋糕切了呗。”安知萌和聂双同款看热闹的心情,“我去和服务员说先把蛋糕推过来。”

服务员推着车进来,装饰精美的蛋糕旁边放着一幅画。

夕阳中的少年微侧着脸,晚风扬起他的头发,油画特有的质感,让少年的脸庞看上去模糊朦胧,温暖的配色让看到的人都被画中人吸引。

“这画还挺好看的。”聂双盯着画看了会说,“这是齐总你画的?”

“不是,我没这本事。”齐佑转向季承屿说,“这是上次咱们吃饭时,你提到的你喜欢的那个画家画的。”

看到画的时候季承屿心中有个大致的猜想,这会儿听到齐佑说完会心一笑,画上温暖的颜色直接暖到他的心里。

“你们还背着我一起去吃饭啦?”聂双在一旁酸酸的问。

“上回打架叫家长那次。”齐佑不愿意回忆黑历史,含糊的解释了两句,“当时老齐非要叫着一起吃个饭。”

聂双凑近端详着那幅画,然后问了句废话:“那这上面是画的季承屿吗?”

“嗯。”齐佑拍开聂双的手,对着季承屿献宝似的说,“那天你说喜欢他的画,我通过老齐的关系找到他,请他帮忙画一副。”

季承屿心中很是感动,当着朋友的面难得的不好意思起来,“我就是随口一说。”

“啊?你不喜欢吗?”齐佑没看到季承屿害羞的眼神,只担心自己的礼物没有送到他的心坎儿上。

“喜欢。”季承屿意识到齐佑可能误会了,他赶紧安抚的说,“我是挺喜欢他的画的,不过他应该是不画人像的。”

“就是不画。”齐佑一想到画家的古怪脾气就头疼,他把画拿起来递给季承屿,“我托人跟他说了好几次,最后勉为其难同意了。”

齐佑没有全说,其实是他自己上门吃了几次闭门羹后,画家才大发慈悲的说要见见他。可能是少年人真诚的态度打动了对方,春节过后说有灵感了,同意给他画一副。

“那他见过季承屿吗?”聂双看着画上的人物,想着就算是大画家也不能在没见过季承屿的情况下画的这么像吧。

“没有,看过照片。”齐佑当时还不知道会和季承屿变成这样的关系,只给画家看了一张他拍的季承屿的背影。

他依稀记得那天画家联系他说同意为他作画的理由——今天天空的颜色和你拍的那天一样。

可能这就是艺术家的感性吧,齐佑摇摇头,看见季承屿抱着画看到入迷,心里才踏实下来。

凑过去帮他抬着画框,小声询问:“还是先放我家?”

季承屿眼神还停留在画上,听完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

看完礼物顺理成章的开始切蛋糕,聂双闹腾着给季承屿带上生日帽,拉着剩下的两人高声唱着生日快乐歌,弄得季承屿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季承屿僵硬的按照指示许完愿吹灭蜡烛,齐佑把刀递到他手里,“寿星要给大伙切蛋糕哦。”

“好。”季承屿开心到颤抖着手接过,利落的切下一大块递给齐佑。“给你。”

齐佑双手接过,在他眼里季承屿笑的比蛋糕还甜。

几个人吃完蛋糕,点的菜也正好端上来,安知萌端起果汁杯说:“来吧,让我们以果汁敬我们的寿星。祝我们的寿星十,诶,你十几岁呀。”

安知萌是降了一级才和他们同班的,一时拿不住季承屿的年龄。

“十七岁。”季承屿配合着端起杯子。

“你居然还比我小?”聂双不可置信的感叹一声,“你是早上学了吗?”

“小时候跳了一级。”季承屿耐心的向他解释到。

就在聂双又要感叹季承屿和他智商上的差距时,安知萌出言打断:“祝你十七岁生日快乐。”

说完瞟了齐佑一眼,齐佑会意,对着季承屿笑的一脸满足的说:“生日快乐,祝你所愿皆成真。”

季承屿在心里回答他,已经成真了。

几人碰了杯,聂双迫不及待的想品尝美食,抓着筷子催着季承屿快点吃饭。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几个人吵吵闹闹闲聊,从学校八卦到娱乐消息,甚至对每道菜都做出评价。

“我们吃完饭去干嘛呀?”聂双一出门就不想回家的毛病在饭快吃完的时候及时出现。

季承屿为了不过早放下筷子影响大伙吃饭的心情,这会儿听到聂双的问题,放下筷子说:“我要回家。”

“不出去玩一会儿吗?好不容易考完试去放松一下吧。”聂双不死心的说。

“你们去吧,我妈还在家里等我。”季承屿之所以拒绝齐佑为他安排过生日事宜也是这个理由,每年生日都是由杨卉单独陪着他过,这是母子俩之间的默契。

这个理由没办法让人拒绝,聂双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哦哦,那是没办法了。”

见吃的差不多了,齐佑起身去结账,走到服务台却被告知有人已经结过了。

服务员对着齐佑耐心的解释到,“寿星出来结的呀。”

那就是季承屿结的账,齐佑想到他刚刚好像是说要接个电话,他应该是那个时候出来结的账。想到这齐佑叹了口气问服务员又要了一份账单,按照今天点的菜来看,估计得花掉季承屿两次竞赛的奖金了。

回到包间内齐佑面上装的很自然,几个人又聊了两句准备散场。

那边聂双粘着安知萌想再蹭个顺风车,这边齐佑帮季承屿把礼物收起来,趁着那边两人说话的功夫,快速的捏了下季承屿的脸,说:“骗我打电话,实际是出去偷偷结账是吧。”

“唔——”季承屿朝安知萌他们那边看了一眼,低头快速的在齐佑脸上亲了一下,笑得一脸狡黠,“今天花钱了,不算占你便宜。”

齐佑蹭的一下站直,手里的练习册没拿稳掉在地上引起聂双的注意。

“齐总,就算嫌弃也不能这么对我的礼物呀。”聂双护犊子的跑过来捡起自己的礼物塞到季承屿手里,“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挑选过练习册。”

“当然不嫌弃了。”季承屿不管齐佑宕机的大脑,笑的春风化雨的抱着练习册。

“哼,你看人家季承屿都不嫌弃,诶~齐总你......”聂双刚想反驳人家正主还没发表意见,就看到齐佑脸红的站在旁边,改口到,“你也不用太愧疚摔了我的礼物。”

“我......”

作为知情人的安知萌看看一脸害羞的齐佑,再看看笑的俏皮的季承屿,猜测这两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搞了什么小动作。难得善解人意的上前拉着聂双说:“不是要蹭车吗,走了,司机到了。”

“好哦好哦,那我们就先走啦!”聂双顿时忘了给自己的礼物讨回公道这件事。

等到他们离开,包间里安静下来。齐佑这时才敢大口呼吸一般,出了几口气,上前从季承屿怀里抽走练习册,扔在一旁的沙发上,伸手一揽把季承屿紧紧地拥在怀里。

“下次调戏我之前给个信号可以吗?”齐佑把脸埋在季承屿的肩颈处,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柠檬味儿嗔怪着说。

“噗,为什么?”季承屿把手放在齐佑腰间,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齐佑的背。

“因为......”

齐佑没有说理由,直起身趁着季承屿不注意,捧起他的脸亲下去。和之前蜻蜓点水式的触碰不同,两人放下心里的怯弱,开始慢慢学着享受接吻这件事。

齐佑用舌尖一点点撬开季承屿的唇瓣,向更深处探索着,季承屿的唇舌都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唇齿之间还有没消失殆尽的奶油的甜味儿。

两人唇舌交织在一起,慢慢的呼吸都变得急躁起来,季承屿放在齐佑腰间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用力地抓着他的衣服。

春天藏在两人沉浸的亲吻中悄然而至。

分开的时候齐佑还恋恋不舍吸了一下季承屿的下唇,喘着粗气用头抵在季承屿的额头。

“因为我忍着不占你便宜忍得很辛苦。”

齐佑的声音低沉,气息带着隐秘的禁欲味,飘在季承屿的脸上,他想偏头却躲不开齐佑的禁锢。“每次招惹完人还先害羞,你这就是贼喊捉贼吧。”

“我没有。”季承屿眼睛看向两人的鞋尖,不承认的说。

齐佑把头抬起来,用手捏了捏季承屿的痒痒肉,戏谑地看着他说:“那你躲什么。”

“一会儿人家该进来轰我们了。”季承屿挡掉齐佑欲行坏事的手,假装正经的说。

相处的越久越能发现齐佑这人神奇的地方,可能是遗传了齐铭远的厚脸皮,在谈情说爱这件事上可以说是无师自通,现在面对季承屿的调戏已经完全不会再害羞了,刚刚要不是当着安知萌和聂双的面,他可能连几秒钟的脸红都不会。

看着季承屿窘迫的表情,齐佑觉得心底痒痒的,得寸进尺的想要再刺他一下,“没事,包间费我可是付了一整天。”

季承屿推开他,认真的问,“那我们现在走了还能退半天吗?”

“啊?”齐佑没想到这么一句话倒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季承屿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低头轻笑一下,“当然不能了。”

收起玩闹的表情,齐佑又凑过去在季承屿的脸上亲了一下,“走吧,再待下去人家真要来轰人了。”

两人把礼物收好,拿着东西一起往外走,季承屿觉得那样太浪费钱,有些可惜的说:“钱都付过了,早知道就不让聂双他们走那么早了。”

“你为什么想的不是和我多待会呢?”齐佑把手里的东西换一边拿,抬手掐了一下季承屿的脸颊。

“咱们俩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嘛。”季承屿心想咱们两个独处回宿舍即可,又何必花钱跑来这里。

“哪有!”谁想这话正好踩到齐佑的雷点,像是终于找到机会把这个月苦水都吐出来。“你这个月白天晚上的都在忙竞赛,看似在我旁边,实际又不在。”

“怎么让你说的那么吓人。”

“本来就是......”齐佑还想接着控诉季承屿,结果电梯门正好打开,他便收了声,鼓着嘴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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