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手不自觉的攥紧,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娜儿,语气是故作的轻快,嘴角强牵出一抹笑意“如果娜儿离开的话,我可是哭鼻子的哦。”
祝瑾安深吸一口气,走到娜儿面前弯下腰,平视娜儿“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想念你。”
语气温和,但仔细还能听见话语里暗藏着几分沙哑。
娜儿不敢与祝瑾安对视,因为她的眼眶里早已蓄满了泪水。
突然娜儿紧紧的抱住她,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像是要将祝瑾安拥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些突如其来的责任与使命,让她有些无措。
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像只小兽一样嗅着祝瑾安身上的气味。
听着祝瑾安温和的话语,眼泪就像断线了的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
温热的泪水打湿衣服触碰到皮肤,祝瑾安仿佛觉得那处皮肤就像被烫一下。
祝瑾安愣了愣,她感受到怀里小人儿的颤抖和抽噎声,心中升起酸涩,轻轻拍着娜儿的背。
感受到自己眼眶中有股热流,她用力的将眼睛睁大一点,想将眼里的湿意压回去。
就这样抱了一会,感受到怀中小人情绪的平复。
“不管明天怎么样,至少我们还有今天。”祝瑾安将娜儿抱起,语气坚定,大步的向前走去“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
今晚祝瑾安没有再去工作室了,她向邙天请了今天的假,邙天知道祝瑾安只有遇见了什么事情才会请假,很容易的给了假,又告诉祝瑾安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给他发信息。
祝瑾安先带着娜儿买了想吃的零食,又在夜市上买了许多的小吃,最后才去的海边。
娜儿赤脚踩在沙滩上,她抬着头,漂亮的小脸蛋在星月光辉的映照下更增几分灵气,祝瑾安跟在她身后,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生怕自己下次眨眼,对方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阿瑾,你说责任是什么?”紫色大眼睛中朦胧中似乎有了一层水雾,还有着几分迷茫。
祝瑾安听到这个问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娜儿,将头搁在她柔软的银发上。
“责任,应该是每个人都无法拒绝的东西,但娜儿你的身后还有我。”
她明白相比于大道理此刻的娜儿更需要一个拥抱。
祝瑾安目光沉沉地看着海面,唇角微抿眼中没有平日里的笑意,像一望深不见底的寒潭。
语气郑重,像承诺,又像誓言。
一阵凉风吹过,似乎有些吹散了将两人之间沉重的氛围。
“好啦,已经有点晚了咱们要回家了。”祝瑾安看了天上的月亮,估摸了下时间主动开口。
娜儿点点头,两人手牵手向家的方向走去。
祝瑾安依旧向娜儿说着今天发生的趣事,娜儿也时不时的附和,和之前的日子别无二致。
若时间能停留在每个幸福的时刻就好了。
清晨,卧室外传关门的声音,她知道娜儿走了,被子里传出细碎的呜咽声。
过了一阵祝瑾安将头从被子里伸出,脸上还着泪痕。
走出卧室,打算去洗个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眼里布满血丝,眼尾通红,脸上还挂在未干的泪痕。
但她现在终于有了目标,那就是变强,祝瑾安从未像今日这样的渴望变强。
因为她不够强,娜儿才会离开。
她只有拥有足够强的力量,这样任何人都不能将她所珍视的人从她身边带走。
客厅的桌子上,娜儿还留下了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银色的吊坠。吊坠是一块银色宝石,浑圆的宝石上,带着些许棱角,一条银色丝线穿着它。
宝石内部,有若隐若现的七彩光芒闪烁,一看就价值不菲。
在祝瑾安的心中,再珍贵的宝石,也比不上她的妹妹。
还有一张布满泪痕的信。
祝瑾安面色平静的看完信上的内容,只是微微发颤的手,咬紧的牙关证明着她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将信仔细的叠好,放进自己的储物空间,那是一支镯子,是邙天用她锻造的钛晶制作而成的一对镯子。
另一支在娜儿身上。
将吊坠挂在脖子上,祝瑾安给邙天打了通电话,希望他能向班主任请假,表示自己要在家修炼。
但邙天听出她的声音有点不对劲,问道为什么时。
“娜儿走了。”祝瑾安沉默了会,还听见一丝颤音。
电话那头瞬间就安静下来。
“老师,我要变强,强到没有任何人可以带走对我来说重要的人。”
祝瑾安声音沙哑,但邙天可以想象到她现在的样子。
最后他长叹一声,还是答应祝瑾安的请求,但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祝瑾安每天要抽一个小时去工作室。
并不是因为邙天想让她来工作,而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