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暮容攥着爸爸的衣袖晃了晃,刚帮妈妈揉完面团,鼻尖沾着点面粉,眼睛亮得像揣了团小火焰:“爸爸!教我豪火球嘛!同学都说宇智波的火遁超酷,我也想喷出大大的火!”
她爸爸刚结束族内训练回到家,卸下护额的指尖还带着淡淡的硝烟味,被女儿软乎乎的语气缠得没辙,无奈挑眉:“豪火球可不是闹着玩的,结印要快,查克拉控制得准,烧到自己怎么办?”
“我不怕!” 暮容立刻站直身子,模仿着爸爸平时的样子抬手结印,却把 “巳 - 未 - 申 - 亥 - 午 - 寅” 手指缠在一起搓成了一团乱麻差点摔倒,幸亏爸爸伸手扶了她一把。她吐吐舌头,不服气地重新抬手:“你看你看,我记得结印顺序!妈妈说我学料理时控火很稳,豪火球肯定也能行!”
爸爸被她较真的模样逗笑,拉着她到族地的训练场:“好,就教你一次。先感受查克拉在喉咙聚集,别太用力,循序渐进 ——” 话还没说完,暮容已经急着催动查克拉,结果只喷出一小团火星,还差点烧到自己的刘海,吓得她连忙捂住额头,脸颊涨得通红。
“别急。” 爸爸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带着温和的查克拉,“像你妈妈煮味噌汤那样,小火慢炖才出味道,豪火球也是一样。” 他放慢动作演示结印,查克拉顺着经脉流动的轨迹清晰地展示给她看。
暮容屏住呼吸,跟着爸爸的节奏慢慢结印,这一次不再急躁,查克拉在喉咙里温驯地聚集、升温。当 “寅” 印落下的瞬间,她猛地呼气,一小团橘红色的火焰从口中喷出,虽然不算太大,却稳稳地落在了训练场的靶子上,灼烧出一个小小的焦痕。
“我做到了!” 暮容兴奋地跳起来,转身就想跑去找雏田炫耀,却没注意到袖口沾着的火星,差点燎到自己的发梢。爸爸连忙拉住她,帮她拍掉衣角的灰烬:“刚学会就想闯祸?下次练之前,先把你妈妈教的‘小心火烛’记牢。”
暮容吐了吐舌头,却忍不住偷偷笑 —— 原来豪火球的温度,和妈妈煮关东煮时的炉火一样暖,却又带着属于宇智波的、独有的炽热力量。她攥着爸爸的手,小声说:“明天我还要练!等练好了,我要给妈妈露一手,用豪火球帮她加热料理!”
爸爸无奈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傻丫头,料理可不能用豪火球加热。不过 ——”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纵容,“明天我再教你进阶技巧,前提是,不许在学校里乱用。”
暮容用力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练会了大一点的豪火球,要不要给鹿丸和丁次露一手?计划下一次用火遁术整蛊别人?不过转念想到伊鲁卡老师之前说的再捣蛋就罚抄班规一百遍,又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 还是先乖乖练技术,再想炫耀的事吧!
之后一段时间,父亲一有空便指导暮容火遁术,暮容对火遁术越发上手,看着自己喷出的火焰从微弱的火苗变成稳定的橙红色,暮容内心十分得意。这天,趁妈妈出门采购,眼珠一转就盯上了厨房的鸡蛋。“火遁煎蛋,肯定比灶台快!” 她兴奋地搓手,架高平底锅,结印的速度比平时练术还快,“火遁,豪火球之术 ——” 话音未落,一团不大不小的火焰喷涌而出,却没收住力道,差点把平底锅掀翻,鸡蛋液溅得满灶台都是,好在火焰刚好裹住锅底,煎出一面金黄的蛋饼。
“噗嗤 ——” 门口传来忍俊不禁的笑声,暮容回头,只见鼬和佐助站在餐厅门口,鼬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佐助则挑眉看着满灶台的狼藉。“你这火遁术,用得倒是别致。” 鼬走进厨房,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语气温和。暮容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想熄灭火焰,却被鼬抬手制止。
“火遁的本质是查克拉转化的热能,煎蛋需要的是均匀受热,你刚才的豪火球术威力过剩,且火焰集中在一点。” 鼬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的查克拉火焰,“试试控制查克拉输出,让火焰呈扇形铺开,温度维持在中低水平。”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着结印,“简化印式,减少查克拉消耗,像这样 ——”
扇形的火焰温和地笼罩在平底锅上,剩下的鸡蛋液倒进去,瞬间凝固成圆润的蛋饼,边缘微微卷起,香气扑鼻。暮容眼睛一亮,跟着鼬的指导结印,这次的火焰不再暴躁,而是温顺地贴合锅底,“哇!成功了!” 她欢呼着,转头看向佐助,佐助骄傲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手里却递过来一盒纸巾,“擦干净灶台,笨蛋。”
鼬看着两人的互动,眼底笑意加深,补充道:“火遁不仅能用于战斗,控制得当也能融入生活。查克拉的精准度是关键,就像刚才煎蛋,火候太大会焦,太小会生,和战斗中调整术的威力是一个道理。” 暮容点点头,捧着刚煎好的蛋饼,分给鼬和佐助各一块,咬了一口,外酥里嫩,带着淡淡的查克拉暖意,忍不住眯起眼睛:“鼬前辈,你太厉害了!以后我能不能用火遁做更多菜啊?”
鼬笑着颔首:“当然,生活里的每一次尝试,都是对忍术的修行。” 佐助崇拜的看着鼬,嚼着蛋饼,没说话。厨房的烟火气混着淡淡的查克拉火焰气息,成了木叶午后最特别的风景。
蛋香还在厨房弥漫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暮容妈妈提着采购袋走进来,看到满厨房的烟火气和鼬、佐助两位客人,先是愣了愣,目光扫过灶台边残留的小火苗痕迹,又看向暮容手里还没吃完的煎蛋,随即了然地笑了:“原来我们家小丫头在用忍术做吃的呀,没给厨房烧了就好。”
暮容吐吐舌头,赶紧把最后一口蛋咽下去:“妈妈,是鼬前辈指导我控制查克拉的,没有闯祸!”
“鼬君和佐助君来了,快坐快坐。” 妈妈热情地招呼着,把采购袋放进厨房,“刚好新做了味增汤和天妇罗,还有刚蒸好的饭团,要尝尝吗?”
鼬微微欠身,语气礼貌:“打扰阿姨了,我们正想在店里点些料理带走。” 佐助也跟着点头,目光落在餐桌上刚端上来的天妇罗上,喉结动了动。
妈妈手脚麻利地打包,同时给两位客人端上一盘料理。味噌汤的鲜香、天妇罗的酥脆香气交织在一起,暮容坐在一旁,时不时给两人添茶,还不忘叽叽喳喳地说:“鼬前辈,你教的火遁控温技巧太好用了,我刚才又试了煎培根,一点都没焦!”
鼬浅笑着应着,偶尔夹一块天妇罗,细细品尝后称赞道:“阿姨的手艺很地道。” 佐助则吃得安静,却把盘子里的炸虾都吃了个精光,临走时还让妈妈多打包了两份天妇罗和饭团。
送两人到门口时,暮容还不忘用力挥手:“鼬前辈、佐助,谢谢你们陪我用火遁做菜,下次有空再来呀!” 鼬回头笑了笑,抬手示意;佐助则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包装精致的糖,丢给暮容:“下次别烧了厨房。” 说完就快步跟上鼬的脚步。
暮容握着糖,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笑得眉眼弯弯,转身就冲进厨房,对着妈妈喊:“妈妈妈妈,我要再试试用火遁做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