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我爱罗住所的门被推开,沉重的锁链拖地声打破死寂。我爱罗猛地抬头,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警惕与焦急,攥着宇智波家徽的手瞬间收紧:“暮容呢?”
罗砂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封印束缚的儿子,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死了。”
“你说什么?”我爱罗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我明明把她护在身后了,她怎么会……这不可能……”
“护在身后?”罗砂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嘲讽,“你忘了你前晚做了什么吗?你失控尾兽化,不分敌我地无差别攻击、大肆破坏,是你亲手杀了她,尸骨无存。”
“不……不是的!”我爱罗疯狂摇头,脑海里模糊的瞬间闪过那晚尾兽失控的画面——黄沙漫天,守鹤的咆哮震耳欲聋,无差别的攻击一切,而暮容的身影就在不远处……记忆的碎片与罗砂的话语交织,让他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不可能的……我不会伤害她的!我怎么会……我不会的……”
“你不会?”罗砂俯身,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诛心,“你忘了夜叉丸吗?你亲手杀死了那个唯一对你好的人,现在又杀死了唯一一个愿意靠近你的人。我爱罗,你还不明白吗?你这个人,你的情意……就是毒药,会害死所有接近你的人。”
“我爱罗,你最好记住,你从出生起就注定是沙影村的尾兽容器!”罗砂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我爱罗的心脏,“容器不需要爱人,也不需要被人爱,对你来说任何情感都是累赘、枷锁。最终都会毁在你自己手里!”
夜叉丸倒在血泊中的画面,与暮容被守鹤拍死的样子在脑海里重叠,巨大的恐惧与绝望瞬间淹没了我爱罗。他一直以来最害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他又一次因为自己,害死了最在意的人。
“不……不要死……暮容……”我爱罗痛苦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抱住脑袋,红发凌乱地遮住脸庞,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如同受伤的幼兽十分惊恐无助。剧烈的情绪波动,让体内的守鹤异常躁动。然而,这一切罗砂早已预料到,眼里毫无波澜。那枚宇智波家徽扣子崩裂,从我爱罗的衣襟滑落,掉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他与暮容之间的羁绊,被彻底击碎。
“啊——!!!”
极致的痛苦与绝望化作撕心裂肺的哀嚎,我爱罗体内的查克拉疯狂涌动,试图冲破封印,却被早已准备好的暗部联合施展封印术式死死压制住。罗砂冷漠地看着他崩溃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达成目的的冰冷。
“记住现在的痛苦。”罗砂踩在那枚团扇纹家徽上,淡淡道:“这就是情感给你带来的伤害。从今往后,你只需要做好砂隐村的人柱力,别的都不重要。”
说完,他转身离去,暗部立刻上前,用特制的锁链将我爱罗牢牢困住。我爱罗瘫倒在地上,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喉咙里的哀嚎渐渐变成无力的呜咽。他看着罗砂离去的背影,看着地上那枚沾染了灰尘的家徽,内心彻底坍塌——原来,自己真的是个只会带来毁灭的怪物,原来,自己真的不配拥有任何温暖。
另一边,黄沙席卷着荒漠腹地的烈风,呜咽着拍打在隐于沙丘之下的密训营壁垒上,黑曜石砌成的祭坛在风沙中泛着冷硬的暗光,刻满了交错缠绕的封印符文,符文深处流淌着暗紫色的查克拉,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宇智波暮容被两名砂隐上忍死死按在祭坛中央,特制的查克拉束缚带勒进皮肉,将她的四肢牢牢钉在冰冷的石面上,浑身的查克拉被祭坛的符文疯狂压制,连动弹一根手指都难如登天。她抬眼望去,千代婆婆手持傀儡线站在祭坛正北方,海老藏捻着胡须立于南侧,数名砂隐资深封印术忍者分列四方,所有人面色肃穆,指尖已然结起繁复的印,心封术启动的前奏,让整个祭坛都开始微微震颤。
“宇智波暮容,一切挣扎都是徒劳。”千代婆婆的声音冷硬如砂,傀儡线在指尖泛着银光,时刻防备着她的反抗,“为了砂隐村,你的记忆、你的过往、你的羁绊,都必须被彻底封存。”
暮容眼底的三勾玉写轮眼极速转动,猩红的瞳仁里满是恐惧与倔强,她拼尽全力扭动身躯,指甲抠进祭坛的石缝里,渗出血丝,查克拉疯狂冲撞着体内的封印,却只换来浑身如被烈火灼烧般的剧痛。“放开我!你们不能这么做!”她嘶吼着,声音因恐惧而颤抖,“我不属于砂隐!我要回家!快放我回家!”
海老藏冷哼一声,印诀结得更快:“今日便让你彻底忘记木叶,忘记所有不该记得的人和事,从此只忠于砂隐,忠于风影大人。”
话音落,四方忍者同时低喝出声,千代婆婆与海老藏纵身跃起,查克拉如潮水般涌入祭坛,符文瞬间亮起刺眼的紫光,将整个祭坛笼罩成一个密闭的囚笼。砂隐秘术·心封术,正式启动!
术式刚一运转,剧烈的疼痛便席卷了暮容的脑海,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疯狂穿刺。过往的过往的每一段记忆如同破碎的琉璃,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撕扯、碾压——与父母相处的片段、木叶的阳光与同学、和我爱罗在地牢里相遇、他掌心的温度、他第一次喊她名字时的模样……小院的暖汤、他碧绿色的眼眸、自己交付家徽时的坚定,还有那句“以后我们一起回木叶”的约定,都在痛苦中扭曲、消散。
“好痛——不要!!”她拼命挣扎,痛苦的发出刺耳的叫声,猩红的写轮眼不受控制地开启,三勾玉在瞳孔中疯狂转动,却挡不住记忆被剥离的剧痛,“好痛……谁来救救我!我爱罗——!”
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那个名字,声音嘶哑破碎,带着绝望的哭腔。可回应她的,只有密训营死寂的回声,还有千代婆婆、海老藏和砂影村忍者们冰冷的眼神。
????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想忘记……”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砸在冰冷的石台上,瞬间被蒸发。她能感觉到内心所有的的情感正在被强行剥离,那种空洞的痛苦,比身体的伤痛更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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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持续席卷着全身,暮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三勾玉写轮眼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颤动,几乎要涣散。她拼命想要守住脑海里关于父母、朋友和我爱罗的记忆,那些都是她在这绝境里的光,可心封术的力量太过霸道,识海的崩塌让她连思考都变得艰难。她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束缚,脚腕蹬得通红,手腕被束缚带磨出血痕,可祭坛的符文与忍者们的查克拉死死压制着她,每一次反抗,都只会换来识海更剧烈的疼痛,如同灵魂被生生撕裂。徒劳的挣扎耗尽了她仅存的力气,绝望如同荒漠的风沙,将她彻底淹没。
“我爱罗……我不想……忘记你……”
意识模糊之际,暮容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微弱却撕心裂肺的呼唤,声音破碎在风沙里,带着泣血的哀求。“我爱罗……快来……救我……”
“我好疼……你快来救我……”
“我不要忘记你……我爱罗……”
暮容一遍遍地喊着那个名字,可祭坛外只有呼啸的风沙,空荡荡的荒漠里,没有任何回应。我爱罗被囚禁在远方的风影府邸住所中,同样被封印符压制着力量,根本听不到她绝望的呼救,更无法冲破层层枷锁来到她身边。
千代婆婆看着在祭坛上痛苦挣扎、声声呼唤着我爱罗的暮容,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不忍,却依旧没有停下印诀。心封术的光芒愈发炽盛,将暮容的声音彻底吞没,直到最后一丝记忆被封印,她的呼喊声渐渐微弱,最终无力地垂下脑袋,缓缓合上双眼……彻底失去了意识,唯有眼角滑落的泪水,在冰冷的石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脑海中所有关于过往、关于家人朋友、关于我爱罗的记忆,被厚厚的封印层层包裹,沉入最深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