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准备

三月的风微凉,轻轻吹过,让人们脱去身上的烦事.皇宫在两三天前就开始准备今日的宴会了.没有一人敢疏忽,在后宫之主楚慧秋的安排下,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就在外面还在计划着宴会时,一个丫鬟偷稍悄地从小路溜走了.这条小路很窄,左拐右拐,最后从一个墙的小缝里钻了出来.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发现后才放心地走向不远处的碎玉宫.

"回来了?"碎玉宫内,软榻上的身着华服的女人用余光瞟见了来人红唇轻也启,戴着护甲的一只手轻抚着怀中的黑猫,两眼向上挑,用脂粉妆扮过的面客是谁都抵不过的妩媚,鼻尖的痣更是锦上添花,"说吧,出去看到了什么?"

"回贵妃娘娘,奴婢从小径溜出去混在了仆从里面,听闻说是皇上宴请了五大家族,正准备着呢."侍女金风跪在地上如实秉报.

白媚摸毛猫毛的手缓缓停下,两眼眯了起来,"五大家族?这件事本宫怎么不知道?"

金凤偷瞄见了白媚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怕得不行,因为若是按照以往白媚-露出这幅表情,她们这群侍女们就别想好过了,金凤想都不敢想贵妃娘娘若是今日不高兴,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碎玉宫。

"..呵...皇上还真是宠她啊!儿子女儿都喜欢得捧在心上..楚慧秋……你还真是不要脸。"白媚眼中闪出阴冷狠毒的目光,护甲死死掐住了黑猫的皮毛,惹得整个宫中都凄棒的猫叫声。

"喵!喵喵——"白媚的那只手狠狠地掐住了猫的脖子,护甲钻入了黑色的皮毛中,渗出猩红的血来。

"叫什么叫?贱骨头去死吧!"白媚的声音尖细,那黑猫因为被掐住了脖子还没顾得上挣扎,身子就凉了。

白媚将猫甩在了跪在地上的金凤的眼前。

“啊!”

金凤被吓得闪开了,黑猫的血沾在毛上惨不忍睹,任谁每看都会被吓一大跳.

白媚的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畏惧,还悠闲的拿起一旁盘子内的一颗葡萄吃了起来,沾着血的护甲被她拔了下来,上面镶着得红宝石衬着更加诡可怕。

"把那死东西处理下去,本宫的宫殿可不能沾染了晦气.."

金风不敢违抗命,只好忍着恐惧与恶心过去捡了起来.

"宫听说.这猫肉的味道比那些寻常的野味好吃多了,你吃过吗?"

金凤紧张地摇了摇头,轻咽口水道:“回贵妃娘娘,奴婢没有吃过,若是娘娘想吃,奴婢可以拿给佛膳房让御厨给做.”

白媚玩弄着腕上的金镯子,轻笑了一下,着眼说:"不必,这猫本宫就先赏你了,算是给你的谢礼."

金凤在地上连连磕头,"谢贵妃娘娘赏赐,奴婢这就走,不敢扰了娘娘的清静."正当她想起身走时,却被白媚叫住.

"站住!本宫让你走了吗?"白媚的眼中是无尽的冷漠脸上却挂着若有若的笑,"既然喜欢,那你现在就吃吧!让本宫感受到你的喜悦.."

金凤身子一僵开始发抖.生吃?金凤不敢想那会有多恶心,手上的猫已经变得冰冷,样子很是渗人。

"怎么?不吃吗?本宫赏你的都不吃,是看不起吗?还是说……你家里的老母想断粮了?"

白媚的话传入她耳内,还是害怕母亲被断粮,两只发抖的手拿着死掉的猛放到嘴边,眼中闪着恐惧的泪,最后还是狠下心,咬下了猫的背上的毛。金凤着恐惧与恶心,机械地嚼着那皮毛,又艰难地咽了下去。紧接着第二口,第口……猫背上的肉混着她的泪水一同咽到了肚子里。也许是生理的反应与心理的恐惧……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住不住的咳嗽与干呕。

“哈哈哈哈……怎么样?本宫赏你的东西如何呢?”软榻上的白开心地大笑,扬起的嘴角看得出她很高兴,并没有被眼前的场面恶心到,反而心情愉悦地吃着葡萄。

就在这时,殿外有人进来了,若是定睛一看,长得和白媚有几分像,身穿棕黄色袍衣,眼睛和白媚一模一样。

"呦!昊儿来了!快到母亲这儿来!"

来人正是如今的五皇子——公孙昊。

公孙昊看到了地上干呕的金凤与旁边残缺的黑猫,皱了皱眉,但见白媚没有解释就挥了一下手,"你先下去吧!"趴在地上金凤一听.什么也没顾下,抓起了猫就退下了.

“母亲,您怎么又生气了,那侍女刚才惹您了?”公孙昊走上前去,坐在了软榻前的软座上,关心地问.

白媚看着眼前的儿子,最后笑了笑,说"也没什么事,最近过得怎么样?好多天都不来看母亲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一些都好,只是最近功课有些多,夫子督促得严,就没时间来看您了."听了这番解释,白媚放下心来,不经意地开口问:"听说你父皇宴请五大家族,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公孙昊内心疑问:母亲..她是怎么知道的?

但他并没有表露在脸上,而是点了点头说:父皇没有告诉嫔别的娘娘们,除了皇后娘娘和我们几个皇子,剩下的一概不知."

听了自己儿子说的话,白媚再没多问.皇帝都这样做了,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在准备,她这个贵妃也不能再多问了,大概晚上所有人就都会知道了.

两人在碎玉宫交谈着,外面的准备工作也快收尾了。

在皇城内,几天前到达的令狐暶晞正在叽叽喳喳地和兄长令狐?说话:"喂!哥,你不准备收拾一下吗?"

令狐?火红的眼眸中露出了不解,"收拾?收拾什么?"

眼见自己的老哥把今日宴会忘得一干二净,令狐暶晞的红眸仿佛下秒真得能喷出火来,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好像要把他看穿,因为从小在北歧的缘固,她性格也养得率直豪爽,直接开口骂起了令狐?:"令狐?!你的脑子是被马哨了吗?刚来几天就忘了圣旨上的内容.早知道就让我一个人来好了,父亲说的果真没错,笨的和猪一样!"

还没有招架住令狐暶晞的眼神攻击,令狐煌就被突如其来的话砸疑惑了,停了两秒种才想起——今天晚上还有宴会.

恍然大悟后踢了还在发火的令狐暶晞一脚就又躺了下去,无所谓的说:"宴会啊?你去不就行了吗?"

这句话硬是把气头上的令狐暶晞整没话了,气不打一处来,四下实在没有一个趁手的东西,她就抽出了绑在腰间的长鞭,直向平躺的令狐?抽去,“我真是受够你了!令孤?!”

令狐?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在鞭子落下的前一秒就滚到了一旁,只见那鞭子落下之后棉花直接在空中起飞了,如同雪花一般。

"这宴会至关重要!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给看?"

令狐暶晞边追着打边叫喊,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家具散落一地有的还是"缺胳膊少腿的".

"行了行了,我去还不行吗?"令狐耀东躲西藏,最后实在是累得不行,回头和令狐旋晞晞说.

鞭子声终于停了下来,他一下子瘫到了一旁的座椅上,像粘了锅底的咸鱼.任令狐暶晞以前说了多少话也无济于事,她如今也只好作罢.

"我的少爷,小姐啊!你们怎么又打架了?这才刚来几天啊!"

本来心情愉快的鲁爹想来催一下自家小姐和少爷挑一些衣服,以便晚上进宫的时候穿.但看着眼满地一片狼藉.鲁爹感觉自己的心也要碎了.他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最后叹了一口气,但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令狐?和令狐璇暶晞是鲁爹看着长大的,从两人出生以来,就让令狐忘这个当父亲的头痛至极,云莱因病去世后,两个小孩就更闹腾了.鲁爹看着他们两从小打架打到现在,从刚开始的惊吓到现在的发愁,鲁爹早就见怪不怪了.而如令今两人又开始打了一架,还是把他吓得不轻.

"鲁爹...一会我帮您收拾..这府上也有下人,让他们收拾也可以.."令狐暶晞这下才反应过屋子被她和令狐?弄得一团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还在暗地里扭了令狐?一下.

鲁爹欣慰地笑了,脸上的皱纹聚到了一起,"哈哈,小姐有心了,这些事情现在也不用老奴处理啦!我来是想和小姐少爷说挑几件衣服,晚上宴会的时候穿也方便一些.."

令狐暶晞听了之后,这下才想起自己本来是要准备收拾的,赶忙站了起来,"我也估计去挑呢!那就现在吧!"

鲁爹就先出去了,她又一把揪起了快要睡着的令狐?也一同走了出去。

此时的南宫府内也并不安宁,因为晚上要进宫参加宴会,南宫瓘昤试了一件又一件从西玏带过来的衣服,留着南宫旃?和南宫婉熠吃着切好的苹果坐在一旁看着。

“这件怎么样?”南宫灌瓘昤换了一身桃红色的纱裙,顺便转了一圈,盯着吃苹果俩人。

"不行,太艳了.搞不好别人还以为阿姐你要出嫁呢!"南宫旃?先发言。坐庄一旁的南宫婉熠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南宫灌眨低头看了看,"的确太艳了”紧接着又返回去继续换了一身。

这次出来,她换上了她最喜欢的颜色,深紫色的薄纱衬着她妙曼的身材,古金色的铜铃点缀,增添了几分西玏独特的神秘,俨然一个漂亮的大美人.

还没等南宫旃?先说,南宫婉熠就先夸赞:"这身特别衬你,阿姐,你穿上这身真漂亮!"

南宫瓘昤眼角弯了起来,又转了一圈,"是吗?我好像很适合深紫色呢……"

南宫旃?嘟了嘟嘴,有些生气,不乐意地说:"我还没说呢!"

"哎呀!子?!把你给忘了,那你说,你对我这一身有什么看法?"眼见自己的弟弟又在独自一人生闷气,南宫瓘昤笑眯眯地问他.

南宫旃?又往口中放了一小块苹果,边嚼边含糊地说:"依我看,子馥也应该像阿姐你一样.嗯……换上这么一身裙子...一定很好看……哎呦!"

南宫婉熠的脸上出现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南官旃?,我看……是你想穿了吧!没有必要忍痛割爱的."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南宫旃?的耳边响起,他感觉南宫婉熠可能下一秒就要把自己给削了.

"没有没有没有!子馥,其实你现在这样也很漂亮……不对!很帅!啊!"南官旃?在武力的压迫下,还是认怂了,那副额头冒汗一幅害怕的样子直接把站在一旁的南宫谁瓘昤给逗笑了,但可怜的南宫旃?还是没有逃脱南宫婉熠的毒手,发出了杀猪般的修叫声,把外面停在树上稍作歇息的鸟儿也给震吓飞了.

南宫旃?捂着自己的一半屁股红着眼眶,看着一旁看戏的南宫瓘昤,声音委屈的问:"阿姐,难着你就忍心看着你这么可爱又帅气逼人的弟弟被欺负吗?"

南宫瓘昤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扶了扶额头,叹了一口气说:"这也只能怪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子馥从小到大都不喜欢穿裙子,你还这么和她说,不等她打你还在等什么?"

还没消完火气的南宫婉熠两手抱胸,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说道:"还能等什么?等母亲和父亲来解救他啊!"南宫旃?早就不敢说话了,他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一半屁股,止住了想要开口反驳的**。

"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两也赶快收拾收拾,到时候就要去宫中了,可又别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南宫瓘昤赶忙打圆场,催促他们俩人收拾东西,自己也走出房屋回她的院中去准备了。

剩下两人对视了一眼,又立马把头甩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忙着走了出去,回各自院中准备去了。

"祯沛!祯沛!"此刻在亓官府内,亓官珝正在焦急的找着亓官稚玘,和她一同寻找的是两个贴身丫鬟粉燕和青鸢。俩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呼..小……小姐……都说了二小姐肯定在她自己的院子里,您还不相信,奴婢刚和青鸢去过秋枫院了,二小姐的丫鬟杜鹃说二小姐刚刚睡醒."

"我这不是以为祯沛她不在院子里……也就没去嘛...既然祯沛在,那你们俩拿好东西,咱们现在就去!不然父亲和母亲一会儿又要催了!"

亓官珝也没有料到亓官稚玘一直都在院内,尴尬地挠了挠头就带着两个丫鬟向秋枫院快步走去.

推开了秋枫院的院门,亓官珝就迎面碰上了正要出来接她亓官稚玘,她便立马抱住了她,还伸手探了探亓官稚玘的额头"祯沛,我刚刚一直在找你呢!快让阿姐看看,休息了几天感觉怎么样啊!"

因为来人是亓官珝,亓官稚玘黑色的眼睛里满是喜悦。

"阿姐,我昨日身体就好的差不多了,本来是想去找你的,但杜鹃不允许.说我身子才好了一些,出去一着凉又要在床上躺个四五日了.."

亓官珝摸了摸她柔顺的黑发,拉起了她的手往屋内走去,"杜鹃说的没错,你应该先把身子养好才是,来,咱们先进屋,最近锦绣坊又往府上送了好些衣服,我挑了几件适合你的,你今天晚上去宴会就穿上。"

她转过头让后面的粉燕和青鸢拿了过来。

"宴会?阿姐……我可以不去吗?去的话……我可能会搞砸的……"一听亓官珝说完,亓官稚玘便低下了头,小声的说,两只手握到一起,可以看出她很紧张,亓官珝笑了笑,握住了她不安的手,宝石蓝的眼睛看向亓官稚玘有着无尽的温柔。

"祯沛,放心吧,有我呢!而且这次宴会咱们是必到的,你也不要怕,有什么事就找阿姐,好吗?"

亓官稚玘的心也逐渐活跃起来,反正最后阿姐都会在她身边的,有什么好怕的。

不知道为什么,亓官稚记每次看着亓官珝的眼睛就会无条件的信任她,"好……"

"瞧这件!这可是我那几日专门让锦绣坊做的!如今一看,果然还是粉色最适合你!"

开官稚玘抚摸着衣服上的刺绣,听着亓官珝的话,心里流过一丝暖流.

含蓄害羞地笑了笑,说:"阿姐买的所有东西我都很喜欢."

她几乎所有的衣服都是亓官珝亲自挑的,清一色都是粉色的,因为亓官珝认为粉色在她的身上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祯沛,我去厨内找些糕点,你先慢慢挑!我一会儿就回来!"

亓官珝站起身来,和身旁的杜鹃、粉燕、青鸢三人说了几句,就走了出去。

"小姐,您要不穿上试试,大小姐精心挑选的肯定特别漂亮!"杜鹃在一旁笑嘻嘻地和亓官稚玘说。

杜鹃,本来是亓官珝的丫鬓之一,但是由于亓官珝担心亓官稚玘的生活处理不好就把她给了亓官稚玘。她灵活能干,能说会道,也正是有了她,亓官珝也就对亓官稚玘放心了许多。

"是啊是啊!二小姐您快试一试吧,这料子可是西玏新出的,上面绣的灵兔也是小姐挑了好久才决定的呢!"粉燕也凑了过来,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亓官稚玘也只好让她们来替她更衣,换完之后从铜镜里一照,她也在心里默默感叹阿姐的眼光一直都是那么好。

"哇!你看!我就知道我家小姐眼光好,二小姐您穿上可真亮像仙女儿一样,奴婢保证没有人能把这件衣服穿的像您这样好看!"

粉燕两眼一亮,内心还有点小骄傲,自家小姐审美能力一向很强,更不要说挑选衣服了。

铜镜中的亓官稚玘,身着浅粉色的裙子,宽大的襟袖处用金线绣着流水纹,在衣摆处还有绣娘精心绣着的的灵兔,可是又不失雅态,中长的黑发如同瀑布般泄下,明亮的黑色眼眸中闪着精锐明亮的光,休养了几天的面色逐渐红润,小巧的鼻头带着几丝薄汗,给人的印象十分可爱。

"我回来啦!"

亓官珝提着一个食盒推开了门,青鸢上前忙接了过来,还说:"小姐,瞧您给二小姐挑的衣服多合身!"

亓官稚玘走到了亓官珝的身边,只见亓官珝睁大了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脸上绽放笑容,惊喜地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合身!"

又过拉住了亓官稚玘的手,"今天晚上的宴会你就穿这一件吧!怎么样?"

亓官稚玘点了点头,又看着她接过了青鸢递过来的食盒,打开了盖子。

"……是牛乳糕!"亓官稚玘惊讶看向了她.

"哼哼!想不到吧,其实牛乳糕早在你回来那天我就让人准备了,但你最后没有吃到....今天早上我又吩咐了一次后厨,早就知道你馋这个,现在就能吃啦!"

乳白色的圆形状糕饼上撒了桂花干,凑近一闻,能闻到浓浓的牛**味,让人食欲大增.

亓官稚玘小心翼翼拿起其中的一块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软糯的糕点在口中逐渐化掉,配着少许桂花干,甜而不腻.她边吃俩眼边发亮。亓官珝就这么看着,突然眼前凑过了一块牛乳糕.

"阿姐...你也吃!"

"谢谢祯沛!"亓官珝接过来,也一小口接着一小口吃着.

就在两人还在屋内吃着糕点时,粉燕走了进来.说:"小姐,少爷来让我告诉您,一会就要准备马车了,还请奴婢为您更衣."

亓官珝即刻站起身,咽下了口中的牛乳糕,又问"林川哥哥呢?"

"回小姐,百里少爷早就收拾好了,就差您了..."

一听所有人都在等自己,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忙着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嘱咐亓官稚玘:"祯沛.我一会儿就收拾好了,你待会就来我院子里吧!"

"好的!阿姐..."看着亓官珝离去的背影,她的脸上含着笑。

暮色快要降临,皇宫的宴会也在等待各个家族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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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年赋
连载中檀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