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修行者,是墨朚他们那个世界对异常之人的统称,他们这些人拥有天生血脉的优势,可是却又没有完美修行方法,且血脉中带有不可逆转的遗传缺陷,在他们那个世界里属于被淘汰的一种,不过却比他最初的情况好得多,毕竟他们还有一些自保的手段,而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品。
“这位小兄弟,虽然我偷看了你群殴他们的一幕,可是你也用不着连我也一起揍吧?”戴墨镜的人意识到墨朚并没有要杀他的意图,便开始左右而言他,把自己的嫌疑摘的是干干净净。
“从我踏入杭州开始,你就已经在暗中观察我了,虽说你手段很高明,可是那一身的气味是如何也掩藏不了的。”墨朚闻言收势,看对方也并无过分的举动,便也为他答疑解惑,“不过。我想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啊?这个可是有点不太好说呀。”那人圆滑地想搪塞墨朚。
“不好说那便不说吧,我也不是非要知道原因不可,不过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在暗中窥视了,这样会让我很尴尬。”墨朚出其不意的没有顺着对方的意图走下去。
“呃呃,那就是可以明目张胆的看喽。”那人调笑道。
“你随意,高兴就好,只有一点,不要给我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比如今天。”
“哦~这样啊,那行啊。不过事先声明,今天这些个人可不是我带来的,他们都是听说你拿走了楼外楼的门面后,来一探究竟的。”
“原来还不是一家人呐,那算了!”墨朚说着,转身要走,临走时又回头看了那人一眼,斟酌了一下说道:“如果你想要延缓你眼睛的问题,可以来找我。”
不等那人回答,墨朚便转身走了,徒留那人一脸震惊的呆立当场。
“这人真有趣,他是怎么透过墨镜看出我的问题的?还有他所谓的半修行者是什么意思……”那人回神后自顾自的嘟囔着。
这个戴墨镜的人就是黑瞎子,道上人称“南瞎北哑”的南瞎,而他之所以会跟踪墨朚,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为了让计划顺利的进行,他必须确认这个人是否在局里。
经过一夜的休息,时光已经又恢复到了生龙活虎的状态。
“对了,褚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啊,还好吧,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那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无缘无故的发光了呢?害得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出事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昨天晚上感觉确实有种力量游走全身之感。”
“那你说,会不会是这个玉搞的怪。昨天有那么一会儿,我感觉这个玉特别烫,而且就在雾气最浓的那一会儿。”时光如实的把昨天的情况说了一下。
“那小光,你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褚赢担心的问道。
“这倒没有,就是感觉有些烫,而且就一小会儿,雾气散了的时候,就没有感觉了。”时光回应道。
“而且……”时光犹豫了一下,“而且我感觉俞亮应该也感觉到了。”
“小亮怎么会知道?”褚赢很是好奇时光这不切实际的猜测。
“当然是因为我俩近乎一致的举动啦?”时光就把他当时发现的一系列细节给褚赢陈列了一遍。
“嗯,也不是没有可能。”褚赢听后思索了片刻,“其实你可以去问问小亮,反正你不是还要去和他道谢嘛。”
“也对,不过我得斟酌一下看怎么问他,而且现在最主要的是,我该怎么感谢他,来来来,褚大神,赶紧帮忙想想,送他个什么谢礼比较好。”时光拖着褚赢开始思索着谢礼的问题。
两天后,原道棋馆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王盟哥哥,你怎么有空来找我啦?你小老板不扣你工资吗?”江源看着王盟,奇怪的问道。
“哎呀,还不是因为你。”王盟郑重道。
“我?我怎么啦?”江源被倒打一耙,一脸懵。
“就是前几天,我老板一朋友听说你们这儿来了个下围棋的高手,想要和他对局,结果我来了两次都没有见到你俩,这不,今天又来了。”王盟脸不红气不喘的表演着。
“哦哦,要下棋呀,可是你来的不凑巧啊。”江源十分遗憾的说着。
“怎么说?”
“我朋友昨天已经走了。”江源性质缺缺的说着。
“走了?怎么走了?这可怎么办?”王盟略显无措,“我老板这个朋友可是听说他在这,大老远从北京跑来的。”
“哎,我也很遗憾,可是没办法,墨朚已经走了啊!”
“那,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吗?”王盟还是一副不死心的样子。
“呃……这个……”江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想问来着,结果给忘了。”说完,还拿眼偷偷的去瞄王盟。
“哎,那好吧,那我就这样给老板回复吧,只希望老板看在以往我尽心尽力的份上少扣我点儿工资。”王盟继续卖惨。
“……”江源看着这样的王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要是有个手机号什么的还好说,可是墨朚一直对这些个电子产品不感冒。
且不说杭州这边,对于墨朚无声无息的离去掀起了多少浪花,方圆市这边可是热闹非凡。
时光经过努力,终于成为了亦江湖道场的一员,离职业棋手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更加可喜的是,在这他还交了一群好朋友,特别是还有当初围棋训练营的沈一郎和白潇潇,可谓是老友相见,意义非常。
“话说,时长老,你这棋艺,可是比上个月精进了不少啊,老实交代,是不是背地里请人指导了?”洪河一脸的怀疑。
“怎么说话呢,我有没有偷偷请师你还不知道?咱们俩可是同窗共寝这么长时间了,我有什么瞒过你的吗?”时光也换了一副哀怨脸。
“可你这进步也太快了吧?”洪河略带震惊,毕竟时光的进步就是在他的见证下的,刚来那会儿,时光的围棋下的确实不怎么样,他们几个还打过赌,说时光呆不够三个月,虽然当时他嘴上说很相信时光,可是心里多少有点动摇,可是现在,他对时光更有信心了。
“哎呀,洪少侠,你就别说好听的了,我的水平我还不知道。”时光瘫在床上,一副毫无求生欲的状态,“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呢。”
“小光,你……没事吧?”褚嬴听到时光这样说,很是担心,毕竟时光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