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季池闪现到陈清前面一把抓住人的脖子,恶狠狠地说:“我之前说过,下次再这样我连你一块打”
季池说着细细打量了陈清起来一只手扶在他肚子上笑着说:“没想到这么快好了,嗯...那个幻婴种在你身上还不错,虽然弱了点不能让你神志不清变痴呆,我到时候回去寻一个更好的就成”
陈清被狠狠地撞击在了柱子上,硬生生让人吐了一大口的血。
“哇哦~怎么就打起来了,人家身子可弱得很,别真死了你不得后悔死,唉——你说句好话不就成了,骗骗他说点他爱听的”
从上方突然出现的另一个声音让陈清不由得抬了抬眼,果然是冯华,此时他手上还沾着血,陈清不免地担心起是不是跟来的人。
这时,陈清察觉到快动手了,不过再被季池掐着他不得真死了。还在想着,就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一见,是冯华从高处倒地,手臂硬是断了一半落到他们旁边。
冯华愣是一句声音也没发出,随后出现几个人悄然落到平台的各个位置,季池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一名灵者掐诀,季池的四周果断出现了几幡旗子,而地面同时也伸出了两只手就要抓住他脚环。
这下季池才松开陈清的脖子动身往后跳去没被抓住,陈清猛地趴地上咳嗽着。
季池看了看四周,一笑抬眸手上多出一把剑就向陈清刺去,还没碰到人就被一镰刀挡住了季池的去路,冲击力让整栋楼层都震颤了几下,是于玲。
一抹冷意渗透进了季池的骨头,季池感觉到后连忙远离了于玲。
“他就是季池?”一名灵者冷漠地说着
灵者二号:“看样子是了,那他是谁?”这名灵者看向一旁倒地不起的冯华说着。
话音刚落一把刀直飞到冯华胸口上插了进去,没有任何动静连叫喊声都没有:“那真的是蠢的,跑我们地盘来了,以为中章是随便来的吗?”扔刀的灵者说着。
来了就五人,除了于玲,其余的都是散队,陈清并不认识他们,不过看样子是戊到丁级之间。
于玲和陈清说:“你小心点,记得组长说的话”
陈清点了点头,于玲和其余人对视了一眼,意思明确速战速决。
一位灵者把幡收回出声:“定”
季池也只是被定住了几秒在于玲用镰刀砍过来的时候侧身躲过,紧接着一名灵者也冲了过来,三人扭打在一起,每次的进攻季池都毫不费力地接住了。
陈清没再去管那边,他转向看冯华,记得很是奇怪,不止一次他觉得冯华奇怪了,完全像是一个没有生命但会动的生物,他在装死?
陈清又看向一旁拿着幡的灵者问:“您不上吗?”
那人看了过来说:“在等等,这不还有你吗”
又过了一会,那人笑了提醒于玲他们说:“小心了”
他把手上的幡用力扔向了季池那边,于玲跳远的同时地面的双手瞬间抓住了季池的脚环让他离开不了。
那幡在季池头上变大一阵阵阴风吹得旗子乱飞,随后一道道符文形成一个圆圈把季池周围全部罩住。
“放心,我们只负责抓你回去,你可金贵着馆里也不让你残了回去”那名灵者说。
季池也不慌,而是死死盯着陈清,像是看一件死物一样大喊:“你在装睡,我要了你的命!”
这一眼,让陈清知道了他们之间,彻彻底底完了。季池早就不是以前那样了,陈清不知道季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有时候发过去的信息季池回复的都是平安的回复。
但陈清还是觉得季池一定过得不好才变这样的,是他家里人还是聊岸阁......
所有人都不知道季池在说谁,倒地在地上的冯华在地面上又笑又咳嗽着缓缓地站了起来,手臂快速地重新再生,那两名灵者一见都懵了,随后脸色凝重。
陈清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嗜病人吗?”
又快速地否认了这个想法,冯华他的资料自己亲自看过,他并不是北部的人。
冯华把插在自己胸口的刀扒拉出来,血流了秒后就没再流,他用手抹了一把脸。
而另一边季池抬手挥出一道剑气,一道道在他周围的字瞬间崩溃,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和陈清面对面。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季池已经抓住陈清的衣领一丢,三十层多层的高楼说把人扔下去就把人扔下去了。
陈清这空中极速坠落,他只听见了上方于玲叫他名字以及那些灵者的叫喊声。
“砰!”
来不及任何思考,他就到了地面上。并没有想象的那样陈清变成了血肉模糊,除了脸部四肢红肿,完全没有流血出来。
江尚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空间袋里装了个能护身的刻符,和平常护身符不同,刻符是要由篆刻师在特定的石头、宝石、等物品上刻文。
篆刻时必须要用到灵,厉害程度就要看篆刻师的等级程度,这种就算没有灵的人佩戴在身上也能护着持有者。
平常护身符则必须是感应到灵是危险的情况下才能开,而刻符不一样无论有没有灵的攻击,只要是持有者遇到自身不能承受之时都会开启,可能是冲击太强太快刻符在几毫秒时才自动开启。
而它们也不只用护身这一种,也类似北部的晶石。
陈清这地面上滚了好几圈,最终停在了一棵树下,他用极细微的呼吸喘着气,他动不了了,也可以说是一动浑身就疼。
陈清的灵一直没有关掉,他很清楚地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
他的灵用的大多数都是追踪,能共享相当于给队员全身按了只眼睛,完全不用管身后会不会有人偷袭。
要是比他级别高出很多的会大幅度减弱。
而它还有另一个功能,能直接预判敌人的攻击落点但这个并不能共享。
过了一会,陈清察觉到上面来了个熟悉的灵,貌似才放心了下来,实在撑不住晕死了过去。
在他空间袋里的刻符随即掉落出来,啪嗒一声裂开……
此时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位乙级中年人,和一位跟在他身边的丙级女生。
他正握着想要把一位灵者扔下去冯华的手脚上还踩着一位,淡淡地说:“在中章闹事,后果你们可担不起”
冯华感觉不到这位中年人用力,但他的手臂却像是被冻住一样,血液凝固结冰那疼痛感比刚才能说是好几倍,冯华却像个毫无疼痛感的怪物一样懒散地转了转眼珠子想了几秒后。
一笑果断地松开了那位灵者的手,就要掉下去时。一旁的的女生反应极快把人救了上来扔到一旁柱子下,没有一点是自家馆里的人而照顾点的。
冯华:“我们走就是了,别生气别生气”
“伤了我们的人就想这样走了?”那女生带了些怒气说
冯华看了眼周围:“没断手没断脚的,那你还想怎么样,我把头给你?”
那女生用一条黑白相间的鞭子就要缠住冯华的头,可差点缠住时一把箭就向她冲了过来,快到女生身边时,中年人出手握住箭随后那把箭消失不见。
季池出声说:“我们走”
女生还要冲过去时,中年人按住了女生。女生转头看向他,中年人向她摇了摇头,再次回头时季池他们早就消失不见了。
女生本来就生气,现在更生气了:“放掉他们做什么?我们不是要季池吗!”
“又不是我说放掉他的,上头刚下的资料,说正好让这些小孩去历练历练,他们不是整日说闲吗,无论怎么阻止注定的事都会发生”
女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望着倒一地的人:“要是死了,看他怎么说”
不久前,这两人刚到这地就见到陈清被扔了下去,女生名叫沈留,而旁边的中年人叫宸驰天,两人算得上是师徒关系,刚从盐浅回来。这一行他们去了六人,回来只有四人,现在又见这情况换成谁不火。
“再不去,那几个人都死翘翘了!”沈留说
“别急啊,我看看他们这情况是怎么样”
“我还急!”沈留看着被扔地上的陈清,心里还觉得惋惜,下一秒就没了,发现还活着转变态度相当快:“呦,还活着,这人可以啊”
“灵辅生命力都是很强的”
“再这么强都是人,你被从三十层扔下去看看不用任何灵你看看你会怎么样!”
“那可能真死了,我说不急是因为让他们长长记性,让他们看看另一边的人和他们差不多等级有多强”
人走后几秒沈留在一个个看这群人,大面积的出血的出血,骨头断的骨头,沈留还不忘打电话叫人过来:“于玲也在?她怎么可能这么弱?”
“听说半个月前被季池打了,有阴影了?”
沈留也没一直留在这,她直接下去查看着陈清的怎么样了,此时陈清躺在树下,半张脸被头发遮住。沈留细细看了看他,并没有上手。
没一会宸驰天也过来说:“怎么样?”
沈留:“头部撞击严重,肝、脾、心、肺未破裂出血,有可能部分轻微移位,真是命大,还好是灵者,不然成什么模样了”
宸驰天啧了几声,低头看见一枚碎了两半的刻符,蹲下捡了起来前后看了看:“应该是这个救了他”
沈留一来就专注着陈清,一点也没留意他旁边的石头,她伸手拿了过来一半:“雕刻手段极高,级别应该有丁级,看他也不像是有家底的,应该是别人送的”
沈留把它放进陈清的口袋里。
“那折在这真有点可惜了”辰驰天说。
“怎么能说可惜,能救人的东西再怎么珍贵都是物品”
他们又在原地等着,直到馆里来了人,一位看见躺着的人是陈清这样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把人抬上了车也不知道要不要和余晓他们说了。
这时周良晨打电话到他那边,那人一一说了其他人的受伤程度,又特意提到了陈清是在场最严重的。
沈留和宸驰天刚好在旁边,一听这名字对视了一眼,等人挂了电话人都要走了,直接把人逮住。
宸驰天:“你刚刚说那人叫什么?”
后勤部那人一脸懵逼,磕磕绊绊地说:“陈清”
心里想不能是陈清惹的人吧,转念一想肯定不是陈清在周组长那边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人也好性格也不错。
两人把人放走之后,宸驰天抱胸说:“这不巧了,刚刚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现在知道了刚好是我们要找的人”
沈留转身走着说:“师父,到时候他醒了我要亲自去看看,跟他好好聊聊”
这人是不是写太强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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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