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到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右手手腕基本止血,做了简单包扎。白楚莹看着患者左手捂着肚子,嘴上还骂骂咧咧的,好几个人才按住她,她瞬间觉得——把张洽和汪苇杭叫过来是对的。
患者躁动过于强烈,没办法注射镇定剂。“你让我去死吧!求求你了......”一个人在生死关头迸发出的能量是巨大的,即使是一名瘦弱的二十岁女生。“张洽汪苇杭,按住她!”白楚莹手中拿着注射剂,已经配置好镇定剂了,却无从下手。
张洽和汪苇杭一人按住胳膊,一人按住腿,白楚莹才得以注射好镇定剂。注射好镇定剂后,患者才不再躁动,白楚莹和护士才得以测血压和氧饱和度。看着患者喊:“疼!”三人不由得陷入沉思。“没有明显外伤,怀疑内出血。”汪苇杭说。看到患者头上的创口还在飙血,张洽当机立断:“我先给她缝合。”汪苇杭说:“那我去跟家属问情况。”
两人立马行动。卢骁此时就在门口看着他们仨这么井然有序,放心地离开了。白楚莹留下问患者:“你肚子哪里疼啊?”患者回答:“现在......现在不疼了。之前是这里疼。”张洽一边缝合,患者一边用手指着下腹部。白楚莹皱起了眉头,说:“这里疼是吧?”白楚莹轻轻按了按患者指的地方。
白楚莹双手环抱在胸前,点点头,对张洽说:“你先给她缝合。”白楚莹在一边写病历,发现张洽真的温柔了好多。“别哭别哭,我妈以前头上口子比你还大,她现在可漂亮了!”白楚莹虽然背对着张洽输病历,但听着张洽温柔的语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生死别离的急诊室里,你就是那束温暖的光。
缝合好后,张洽还贴心地帮患者擦去脸上的血。白楚莹看患者情绪稳定,开始询问:“肚子疼了几天了?怎么个疼法?”患者说:“前天开始的,就疼几分钟就不疼了。”白楚莹继续问:“那为什么疼你知道吗?有没有吃什么东西?”患者说:“没有,就是一发脾气就疼。”白楚莹简单记录,对张洽说:“走,去照个B超。”患者情绪莫名激动:“我不疼了,不用!”
“都疼的想自杀了,还不用?”白楚莹见这种的病人多了去了,经验就是不能卑躬屈膝,要以一种审问的语气对话。患者略显激动:“我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白楚莹抓住重点。患者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她支支吾吾地回答:“我妈不让我和男朋友结婚......”
白楚莹点了点头,说:“那就真的得做个B超了。”
汪苇杭赶过来,说患者家属已经同意做全面检查。张洽和白楚莹推着患者的床去做了B超。在观察室的等待过程中,白楚莹问张洽:“你怀疑是什么?”张洽推了推眼镜,回答:“下消化道出血?”白楚莹盯着电脑上的动态图摇摇头,双手环抱在胸前说:“我怀疑先兆性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