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微信了,以后就在微信里聊。姐姐还要上班,你先回病房好不好?”白楚莹拿出哄小孩的语气对那少年说。少年攥着手机,一个劲儿的点头,回答到:“那我就先走啦,漂亮姐姐再见!”说完,一蹦一跳地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后,白楚莹将手机递给张洽,然后将他手里的花接过来。“送什么不好,非得送玫瑰,还是红的。这不逼着我骂人么?”听到白楚莹这么说,冯琛问:“白姐,你不喜欢红玫瑰啊?”白楚莹点点头,回答:“对啊,我喜欢碎冰蓝玫瑰。”
白楚莹或许没意识到——冯琛在套她的话。听到答案呼之欲出,冯琛还给张洽递了个眼神,仿佛在说:洽哥,记好了人家喜欢啥!!!
“白楚莹你真的很招桃花诶。”李不言忍不住说。白楚莹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那一大束花放在了柜子上,以防碍事。最后,白楚莹看了看手中的红玫瑰,也放在了柜子上,还不忘说一句:“啧啧啧,怪扎手的。”
“咳咳咳......”坐在工位上的张洽咳嗽了几声——不像是刻意的。“咋了?你花粉过敏啊?那我把它拿出......”白楚莹关切地问到。张洽挥挥手,又咳嗽了几声,喝了口水后说到:“不过敏。嗓子不太舒服。”
白楚莹点点头,只是觉得张洽脸色不太好。
一上午,张洽精神面貌都不太好,还郁郁寡欢,集中不起注意力。他随口说了一句:“有点儿冷啊。”白楚莹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你是不是发烧了?”白楚莹问到。张洽自己伸出右手手背放在额头上试了试,回答:“没有啊,咳咳咳,没试出来。”“你自己试能试出啥来啊?”白楚莹边说便离开了办公室。
白楚莹从护士站借来一个体温枪,对着张洽额头就是一按,看了看发红的显示器和上面的示数:“三十九度二!还没发烧呢!”冯琛和李不言都凑过来,冯琛说:“洽哥,你这是咋了?没见你身体素质这么不顶啊?”
白楚莹将张洽桌上的水杯拿过来,给他冲了杯板蓝根:“喏,趁热赶紧喝了,上午睡一觉就好了。”说完这句话,白楚莹突然意识到——他是不是昨天冻着了?
午餐时间到,冯琛提议去食堂吃饭。张洽趴在桌子上摇摇头,他现在什么也吃不下去。白楚莹跟冯琛李不言一起去了食堂。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白楚莹要去急诊这件事占据张洽的心房,悲伤与不安被无限放大。
张洽情不自禁地看着看向柜子上那少年送给白楚莹的花,内心从未有过的惶恐不安——你,会被别人抢走吗?
思索着,张洽缓缓起身,拿起柜子上的那朵红玫瑰,然后又无精打采地趴回桌子上,玩弄着那朵玫瑰花。“带刺的玫瑰你别采。”张洽这是在说玫瑰吗?这分明是在说白楚莹好吧?
办公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端着两盘盒饭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