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回来之后,宋雨菲就一直觉得心神不宁,从这以后接连几天,她噩梦不断,简直一刻都无法入睡,一睡着就会在梦里看见各种狰狞恐怖的恶鬼扑过来要杀她。
她蓦地想起之前对她和妈妈说过“印堂发黑”的年轻女人,她神情一凛,不好,这说不定是遇到高手了,她立马拿出手机。
“喂,祁天师,我好像不太对劲,麻烦你过来帮我看看可以吗?”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年轻男人慵懒的声音:“出场费?”
宋雨菲眼睛上挂着黑眼圈,气色阴沉,已经顾不上许多,咬牙开口:“出场费20万,解决之后再给你80万。”
“等着。”男人慢条斯理地穿好外套,出了门。
浅枫别墅区。
宋雨菲客气的把祁易接进家门。
事实上,祁易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整座房子充满了灵气和鬼气。
施术手法很高明,灵气驾驭着鬼气,同时又将这两种融合得很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术法届出现了这样的高手,不过,倒挺有意思的。
他两指并拢遮住双眼,口里念着咒语,语速太快以至于宋雨菲根本听不清他在念些什么。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跟着指引来到了一间房门口。
他眼神询问着宋雨菲,后者脸色苍白,磕巴道:“真有东西?这是我的卧室。”
祁易并没有跟她对话,而是掏出一张回收符,在开门的同时手指翻飞快速结印,催动术法将符纸推进去,关上门。
房间内瞬间响起了物品倾倒摔碎的声音,宋雨菲甚至还隐约听到了兽类的咆哮声。
她惴惴不安地开口:“祁天师,这……你有把握吗?”
祁易斜睨着她,嗤笑一声,“我的符,不会输……”
话音刚落,就见他的回收符被扔了出来。
一瞬间尴尬蔓延,宋雨菲不敢开口,但眼里的迟疑清晰可见。
祁易一改刚才游刃有余的态度,神色认真起来,“这术师还真有两把刷子。”
他咬牙切齿地一连说了三个好,拿出一个手指大小的金色小刀,将自己食指划开,指尖浓艳的鲜血在符纸上划上几笔。
他一边写着一边对宋雨菲开口到:“我的血,加收50万。”
宋雨菲一脸黑线,内心却快要吐血,你快把房里的东西解决了吧,还有时间在这纠结钱的事!
加了祁易血液的符纸明显实力大涨,十几分钟后,屋内声音渐息,想必是有了结果。
祁易大步踏进房间,房内已经是一片狼藉,他在地上发现了两张破烂的符纸,一张是他的回收符,还有一张大概就是作乱的那张符,上面画着青面獠牙的恶鬼,也残留着血液的痕迹。
他正想把恶鬼符捡起来研究,却见这张符金光大盛,金光过后,这张符也烧成了灰烬。
呵,还有自毁程序?
他定了心神,对宋雨菲说:“处理完了,钱打我账户上。”
宋雨菲有些迟疑,他不耐烦的补了一句:“今天要是一切正常了你再打款。”
这么不被信任,他还是第一次,该死的术师!
宋雨菲看出了他的不高兴,她不能得罪他,还得靠着他的术法呢。
宋雨菲谄笑着:“没有没有,我马上打款。”
他沉吟不语,忽然问到:“你最近惹到什么人了吗?”
宋雨菲脱口而出:“那天逛街的时候有个女人说我和我妈印堂发黑会有麻烦。难道是她在吓唬我们?”
祁易略作思考,开口道:“她能感觉到你妈身上的食灵蛊,还有她的这个恶鬼符,足以证明她不是一般人,现在她在明我们在暗,你先不要打草惊蛇。”
正准备回去时,他感觉到客厅沙发上有一股气息,跟刚才的恶鬼符似是同出一脉。
宋雨菲疑惑地看着祁易走近沙发,打开并从她妈的包包里夹出一张名片,赫然就是前几天那个女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祁易看着这张名片,若有所思。
盛虞从梦中睁开眼睛,起身,仔细感知了一番,发现恶鬼符已经自毁了。
看来那个女人身边也有高人相助。
她轻哼一声,难免有些不爽。
突然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盛虞看了一眼,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请问是盛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