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般豪华的婚礼,两人携手站在最中央,听着主持人念着再熟悉不过的台词。
婚礼的男主与女主十指相扣,都深情地望着对方,在观众们祝福的目光下,男主率先弯下腰,准备亲吻自己的新娘。与此同时,莫名而来的声响打破了这再美好不过的婚礼……
“李绎!平常睡懒觉我不管你。都跟你说了,今天有人要来,让你早点起,耳朵呢?”李父一把掀开李绎的被子,小声威胁道,“快点起来,小心我把你抱出去扔了。”
床上的人猛地睁眼,这一吼把他瞌睡都吓跑了一半,整个人呆呆的。
明明马上就要得到却被这一吼搞得全完了。他不管旁边这位,继而翻了个身拉来被子盖着,想看看有没有转机什么的。
李父看情况火气蹭蹭往上冒:“李绎!我真服你个兔崽子,还睡!”
李绎思绪混乱,这梦反正是做不成了。他重新坐起来,揉了一把头发,低着头,开始嘴碎起来,又不敢太大声。
“昂昂昂,给我五分钟。”李绎掀开被子,搓了一把脸,趿拉着拖鞋走去。
他在独立的卫生间洗漱了有一会儿,李父盯着他,直到确定他不会再回去睡觉才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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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一位女子端庄地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浅浅笑意。她的手臂被旁边的女人挽着,旁边这女人就不一样了,虽然和前者年龄相差不大,但却像个刚满十八岁对什么都充满热情的小姑娘。
“妈妈,我饿了。”李绎扶着楼梯杆下楼,懒洋洋地喊着。
灰色小狼式短袖睡衣还松松垮垮着于李绎身上,他的半边锁骨露在外面,头发也乱糟糟的,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疏懒。
显然,他并没把李父先前说的话放在心上,又或许在家懒散惯了,不怎么想动。
客厅的人闻声而望,与李绎搞了个十二目相对。李绎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下,空气有那么一瞬间凝固。
杨初率先划破宁静开口:“哎呀,小绎吗?长高了好多呢,快来干妈瞧瞧。”
“那个…干妈好。”李绎不太好意思地招了招手,有些手足无措。
他扫视了周围,来了三个眼熟的人。他们一个个打扮地精致得体,就他,穿着一身极其幼稚的睡衣,那也是没谁了。
李绎边说边慢慢挪动到李父旁边,悄悄地问李父为什么不告诉他干妈回来了。李父慢悠悠地抿了口茶,看戏似地摇了摇茶杯,像在品酒。
“你妈说过,昨晚儿就说过,自己不听的怪谁?”
有说过?
昨晚,李绎盘腿坐在床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漫不经心地打着游戏,操作全靠意识。
最后一局的巅峰赛打了他的镜就可以上国服前十了,所以他不同于之前几把,打得格外认真……但是他碰上了四个人机一样的队友,他打得再认真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他心情本来挺好,被他们这一搞,愤怒值飙升,打开了全部麦。
正巧这时,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是李父李母相伴来找他。
温晴伊轻声说:“СяоИ,Хватитигратьвигры,Мамахочеттебекое-чтосказать.” (小绎,先不要玩游戏了,妈妈有话告诉你。)
“嗯,妈你说,我听着呢。”刚准备冲的李绎又默默将全部麦给关了,一脸认真的望着他俩。
温晴伊优雅地坐在床尾,换回不太标准的中文:“明天你干妈就要回来了,你好好收拾一下。络罹寒那小子越长越帅了,还挺优秀,你多学学昂......”
李绎表面认认真真地听着,头频繁地上下动,实则注意力全在游戏中。
他看着队友一个闪现送对面人头的骚操作忍着怒火装着乖巧,后槽牙咬得死紧。
这不是高端局?傻鸟怎么可以这么多?
等李母说完站起身准备走时,他才开始回想刚刚母亲说的什么。刚刚他听到的只有一部分:明天你好好收拾一下,%」^#$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