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心想事成的青旅!(二)

饱餐过后,几个人就各玩各的去了。

楼诚敲了一天的报告,吃完就安排着上线冲分,往四楼去了。

四楼除了游戏机,还有一排电脑,统统顶配,按楼诚和刘夏绘的话来说,就是玩起游戏倍儿顺溜,贼他妈畅快。

秦杨杨在吧台边休息了一会,起身抻了个懒腰,也上楼去了。

见她起来,林深随口搭话:“去五楼?”

五楼是健身房。

秦杨杨一边拉伸着手臂,一边说道:“嗯啊,吃饱了,该减肥了。”

林深笑了笑。

秦杨杨朝他们一挥手:“我去了。”然后也没影了。

前厅里,只剩下林深和宋凌云,还有一台开着但没人看的电视。

宋凌云在看手机。

林深坐在边上,收了手机,背靠着往沙发里又陷了一点,手一伸,摸到了枕头下面的遥控器。

没什么可干的,索性就拿着遥控开始漫无目的,一台一台地切。

从晚间新闻到动画频道,又从电视购物到时尚T台……

“晚上有安排吗?”过了半晌,宋凌云忽然问道。

林深侧过头,像是快睡着了,鼻音嗯了一声,说:“没,怎么了?”

宋凌云站起身,回头看他,唇角稍稍带起,“带你上楼。”

林深看着他,默了片刻:“……三楼?”

“虽然三楼也不错,但不是。”宋凌云伸手,林深接上,握紧,然后被他一把从沙发里拉了起来,宋凌云说,“我们去六楼。”

六楼……

说起来倒也确实,他来这已经半年多了,唯独六楼还没进去过,虽然每次去天台放刘夏绘的时候都会路过那扇紧锁的大门,但除了偶尔晚归的宋凌云,没人进去,也没人多提,所以林深也就没问。

宋凌云带着林深上楼开门。

“进来吧。”里面一片漆黑,宋凌云说完,转身进去,打开了灯。

林深微微挑高了眉,虽只一瞬,但讶异的神色出现在他脸上,已是难得了。

这是一间射击训练室,墙上挂的,架上摆的,全是真槍。

林深进来后,宋凌云走到后面,关门上锁。

训练室的空间宽敞,建材全隔音,进门靠墙就是一排长椅,看起来像是等待区,墙上挂着几个隔音耳罩。往里面走,就是射击处,一排过去,中间竖着隔档,一人一个空。

带着林深大致参观了一遍,宋凌云看向林深:“挑一把?”

“我对这个不大了解,你决定吧……”目光对着满墙大小形制不一的槍械扫过一遍,最后落在宋凌云身上,林深尾音微挑,轻声说道,“宋教官。”

宋凌云挑了挑眉。

转身走向另一侧,从架子上取了一把手槍,比宋凌云随身携带的那把尺寸要大一些,分量也更重,说道:“那就先试这把。”

林深风轻云淡:“好。”

然而拿到槍,宋教官显然并没有教学的打算,站在一旁,让林深自己折腾。

他知道他会。

而且是天赋异禀的那种。

连姿势都不用怎么矫正,就好像生来就该走这条路,该摸这些和普通人的日常背道而驰的东西……

宋凌云把弹夹卸了,拇指的动作快速而灵巧,把子弹一颗颗顶了出来,放在桌上。

意思很明显,这是要让他从装弹开始起步。

林深戴好隔音耳罩,看着桌上漆黑的手槍,脑子里回放了宋凌云刚刚拆卸的步骤,照着反向的流程装好,弹夹一顶,咔嗒一声,握槍拖住,拉套上膛,拨开保险,瞄准靶心——射击!

这是继上次盒子事件后,宋凌云第二次带林深碰槍。

毕竟,有些天赋,浪费了多少可惜。

子弹一共5发,结果很快出来了——9环、9环、9环、8环、9环,共计44环。

结合射击的速度,这个成绩对于第二次摸槍的人来说,已经很优秀了。

抬步走到墙边,挑了另一把,在林深打完第二轮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深放下槍,摘下耳罩。

宋凌云:“试试这把。”

林深看了一眼,伸手接过。

第一感受是重。

他皱了皱眉,抬眸看了一眼宋凌云:“坑?”

他们两个之间,有时候只要一个简单的字就能读得懂对方是什么意思,宋凌云听得明白,林深的言下之意是“你在坑我?”。

宋凌云答得自然,唇角微勾。

“你有这么乖?”肯让我坑?

林深气音淡淡地冷笑,低眸研究起手上的这把银色的槍,片刻,淡淡道了一声:“绝对是坑。”

说完,戴上隔音耳罩,确认好子弹及数量,流程和上一把一样,只是到握槍时,宋凌云发现,林深的姿势变了。

一只手不再托着底部,而是两手并握,双臂绷直,小臂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砰——!”

猛然一下的后坐力带着手腕一抬,林深低了低头,关上保险,片刻后,不悦地啧了一声。

看也没看边上的人,很快再次握好,开出了第二发、第三发……

一直打到弹尽,才关上保险,把槍放了下来。

还是五发子弹,林深用一把沙|漠|之|鹰,打出了39环的成绩。

一直到放下槍,眉头都还是皱的。

宋凌云走上前,一只手扣上耳罩,接过槍,取来子弹,装夹上膛,拨开保险,一拍桌角上方的控制钮,一个个人形半身靶随即从左右两侧晃了出来,一共五个,快慢各自随机。只听耳罩里一声声闷闷的槍响过后,每个活动靶的要害点上,无一例外全都被开出了一个洞。

关上保险,摘下耳罩,宋凌云重新装弹,勾着槍,递到林深面前,一手伸长,拉开他的耳罩,尾音扬起,轻声:“再来一次?”

林深皱着眉,接过了槍。

很快打出了今日的最终成绩:45环。

而就在林深放下槍的同时,宋凌云低头,无声地笑了。

……他男朋友,是个天才。

“可以了。”打完这一轮,宋凌云捏了捏林深肩膀,拉开他的耳罩,说道,“今天先到这吧,改天再来。”

林深闻言,放下槍,抬手把耳罩往后一摘,放在桌上,唇角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淡道:“好啊……”说完起身,经过宋凌云边上时,脚步稍缓,微微凑近,低声,“服从教官命令。”

在原地又站了片刻,宋凌云轻出一口气,回头朝身后望了一眼。

只见林深两手插兜,习惯性低头的动作带出了皙白的后颈若隐若现,慢着步伐,漫不经心地朝门口等待区的长椅走去。

宋凌云把槍放回原处,走到长椅边上坐下。

也不知有心还是无意,两个人中间就这么隔了几人位的距离。

从兜里摸出了烟盒,轻轻两下,顶出了一根烟,送进了嘴里。

打火机点着,金属盖子“啪”一声合上,仰头靠上椅背,呼气的声音听上去就好似模棱两可的叹息,缓缓带出缭绕的烟雾。

“老宋。”没多久,林深淡淡开口,“你的糖呢。”

“……”默了片刻,宋凌云,“忘带了。”

林深侧过身。

探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上了烟嘴的部分,贴着宋凌云的唇,把他嘴里的烟慢慢夹了出来。

宋凌云仰着头,深邃的黑眸微侧,盯向林深。

他就这么盯着,看着林深夹着那支烟,放进嘴里,吸了一口,低下眸,两眼微眯,薄唇微张,将烟雾呼了出来。

他低声道:“……我有。”

嘴角淡淡地扬起,宋凌云看着他,低声:“嗯?什么味的?”

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探进口袋,摸出一颗糖,扔给他,林深道:“你猜。”

说完回身坐正,背靠长椅,嘴里叼着烟,也不抽,就只是叼着,淡漠的气质里透着无谓而慵懒的气息。

宋凌云拆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片刻后,尝了出来。

……咖啡味。

“林深。”

“……嗯?”

摆过头的下一刻,嘴里的烟被捏走,一吻替上,流利地撬开唇齿,攻城略地。

咖啡浓郁的苦香顿时在口腔里蔓开,冲击着味蕾、和神经……

松开时,宋凌云侧过头,缓着劲,含咬着林深的耳廓,转手把烟熄了。

“以后糖你来带。”他低声,“尝起来,好像更甜。”

林深低着眸,眼帘微动,片晌,闭了闭眼,发出了一声缓沉的喟叹。

“不要。”

宋凌云唇角微勾,仿佛已经预料到这个人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我懒。”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二人心照不宣,权当没听见,宋凌云一只手按着林深的后脑勺,唇畔就这么在他的太阳穴上贴着。

林深也不急,仰着头,放任宋凌云动作。

就在林深觉得震动差不多要停下的时候,宋凌云松开了手,叹道:“你的电话。”

林深气音好笑,坐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看着来电显示,顿了一下,划了接听。

拳头抵着唇,无声地清了清嗓子,林深:“喂。”

“哥?我还以为你不会接了。”来电的是莫浅,刚说完,微顿了顿,试探地问道,“你,没在忙吧?”

“没,手机调了静音,忘记调回来了。”林深答。

宋凌云坐在边上,长腿交叠,翘着二郎腿,看了一眼身边人发红的耳廓,越发觉得嘴里的糖更好吃了。

“这样啊……”电话那头,莫浅若有所思。

“突然打电话,怎么了?”今天周天,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学校晚自习应该才刚上到第一节结束。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莫浅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犹豫,像是在斟酌着词句,她道,“我就是想问问,假设,一个人去到某一个地方旅游,自那以后,所有的一切就会变得顺风顺水,事事如意……这种事,有可能吗?”

林深皱了皱眉,默了片刻,点开了扩音。

“这么说有些笼统,有没有更具体一点的描述或事例?”

电话那头,莫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片刻,她开口道:“大致的话,就是获得了原本心仪但毫无希望的工作,然后课业有成,再有的话,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之类的。”

林深听完,看了宋凌云一眼。

边上,宋凌云表情也是正经,以他的敏锐度,显然也捕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并没有着急着进一步询问,林深退了一步,问她:“需要我帮你问问吗?”

电话那头,莫浅犹豫了一下,说:“如果问了,就一定要处理吗?”

宋凌云伸手,捏了捏林深肩膀,摇了摇头。

林深会意,答道:“不一定,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可能的话,也会结合委托人提出的一些合理的要求来调整处理方案。”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莫浅压低声:“那费用……”

“看情况。”宋凌云直接开口,看着林深的眼神像是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淡道,“也要看委托人是谁。”

电话那头,莫浅听见宋凌云的话,默了半晌,问道:“那,你们明晚有空吗?”

林深询问的眼神看向宋凌云,就见宋凌云点了点头。

“有。”他道,“要我帮你请假吗?”

莫浅:“嗯。”

林深:“那好,明天见。”

没有一句多余的琐碎话,电话就挂了。

“老宋。”挂完电话,林深看向宋凌云,轻叹,“这是在放水?”

宋凌云知道他指的是费用的事情。

如果事件难度高,相应的费用自然不会便宜。

但如果是公司先发现介入,并非私人委托的话,那费用就可以免除,等于是公费除害了。

可从莫浅所描述的情况和她的语气,听上去,应该还掺了一点人情的因素在里面,贸然上报公司,或许于结果并不完全有益,反而还可能适得其反。

“不好吗?”宋凌云谈吐淡然,靠着椅子,“帮自家人解决问题,视情况而定,我还是很乐意放水的。”

林深偏眸扫了他一眼,没吭声,片刻,站起身来,伸手拉了电闸。

关灯的人没说走,宋凌云也就没动,靠坐在原地,叠着二郎腿,气定神闲。

“不走吗?”林深微哑的声音在咫尺近处响起。

“宋哥……”

太阳穴顿时抽了一抽,好看的眉眼随即眯起,然而面前却仍是满目的漆黑。

一抹温热犹如蜻蜓点水,落在唇畔。

……即便是在床上,宋凌云也从未见过林深被情|欲支配,表现出哪怕一点点的意乱情迷……

……即便如检查报告所述,林深真的是情感淡漠症患者,但在有些时候,他的表现却让宋凌云觉得,之前的那份报告是不是哪里出了错,夸大其词了……

宋凌云清楚,自己最开始被林深吸引,就是因为他这种慵懒的模棱两可,态度淡漠,看似举棋不定,但其实,步调全都被他稳稳地拿捏在手里;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心里的那面镜子,比什么都亮。

关键时候,下手也比什么都狠,一点不拖泥带水。

往后看,就算他们确认了关系,在面对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的感情时,他的心态也和先前一样毫无变化,有时候像是享受,有时候又好像没什么所谓,若即若离的态度甚至有好几次让宋凌云觉得,自己是不是被PUA了?

……而在刘夏绘他们看来,宋凌云最近几个月给人的感觉好像没那么冷了,似乎有了那么一丢丢的人情味,但不管原因为何,就结果来看,对他们而言绝对是喜大普奔的好事!聪明灵活如一队,刘夏绘他们自然不会傻到自掘坟墓,不要命地去特意指出来。

“不走了。”宋凌云凭着感觉,伸手一扣,将人锁了下来,腿上重量一沉,耳旁传来一声轻响——是手掌按在墙上的声音。

呼吸重了几分,黑暗中,隐约能窥见恋人的轮廓,抬手往上,摸到了那发丝柔软,温柔地轻抚着,肩上按压的力道蓦地加重,宋凌云仰起头,承下了那自上而下的深吻……

片刻松开,又贴上去,或深或浅地纠缠着,难舍难分。

喘息的片刻,宋凌云声音沉哑,皱眉低叹:“我记得你今天下午说明早要出去买东西……?”

林深垂着眼帘,黑暗中,倾身压去,单手扣上宋凌云衬衫的领口,缓缓发力,扯开。

“我改主意了……”林深低眸,深色的轮廓模糊,映在眼底,哑声,“你呢?”

沉声一叹,一把抓住扯着自己领口的手腕,带到唇边,皱眉吻咬,片刻,带着那只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慢慢往下,开口的声音低哑。

“只要你可以,我不介意在这待到天亮……”

……

第二天,两个人在基地宋凌云的房间里齐齐睡到了大中午,林深醒来时,身侧是空的,很快便听见边上的浴室里传来阵阵花洒的水声,浴室被占了,不能洗漱,干脆就在被窝里多躺了一会儿。

腰和腿,都是疼的。

但疼痛感并不很强烈,更明显的感觉,应该是酸软和发胀。

总体来说,感觉还算良好,没什么大碍。

宋凌云算是留手了……

即便激烈如狂风景雨,他也仍然坚持着一小股理智,嘴上说着刁难恐吓的话语,但行动上,却做到了尽可能的谨慎和小心。

……狠归狠,但也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这一点,林深并不讨厌。

不如说,在他看来,宋凌云虽然高冷,接触起来分分钟叫人心底忍不住地生怵,但其实他比别人都要好懂,纯粹得就像是一张漆黑的纸,虽然和纯净的雪白完全相反,但在林深看来,这个人说什么、做什么,甚至想什么,他只要一目,就能了然。

相信反过来在宋凌云的眼里,也是如此。

人生在世,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合拍的人,林深并不介意,也没多去想关于自己的对象性别为男的事情,只是觉得,是他,好像也不坏。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发生的种种,也让他感觉越来越好,越来越有意思了。

对于大多的事情,林深习惯于放在心里,慢慢拿捏分寸,但对宋凌云,他发现捏着捏着,有几次都难以自控地把自己搭进去了……

就像是昨天,前天……以及之前他们发生的每一次关系,有三分之一次,都是他起头点的火。

除了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林深从未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他只是不知道很多情感具体应该怎么样来表达,但他知道,动情于爱意来说,必然是其中的一种表达方法。

……他不止一次地想要看到宋凌云失控,想看他沉迷其中,皱着眉头,隐忍而又享受的表情。

除了新奇,更是因为这是表达感情的,最直接的方式……

……

宋凌云从浴室里出来时,林深刚给莫浅的班主任发完消息,请了晚自习的假。

因为是卡着下课时间发的,所以很快就收到了批假的回复。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因为下课的时间差不多也是下班高峰期,林深索性不开车,直接跨上摩托去学校接人。

说事的地点定在林深家,熟悉的氛围能让人身心放松,话虽如此,实际上在基地外谈委托相关的事宜站在公司角度属于违规行为,一旦发现,会受到相应的处分。

出发前,林深有意调侃:“宋队带头违规? ”

宋凌云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两手插兜,风轻云淡,闻言,把糖从嘴里拿出来,淡道:“自己人,不算。”

林深扬了扬眉。

“当然,也要看是什么人。”宋凌云说着又把糖含了回去,道,“如果你妹是刘夏绘,那免谈。”

“……”

基地四楼,游戏机室,刘夏绘骑在电玩摩托车上,关键时刻狠狠打了一个喷嚏,屏幕里的摩托车直接摔出赛道,Game Over。

刘夏绘:“……”

……

饭后,林深家。

林深把莫浅送到家时,宋凌云正好从林深房里出来,莫浅微微点头:“宋先生好。”

林深这时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当初的那声宋先生确实生分,听起来也确实古怪。

但宋凌云似乎并不介意莫浅这么叫他,简单点了点头,“你好,又见面了。”

莫浅回房放了书包,林深则去厨房拿了三瓶果汁茶饮出来——是上次聚餐秦杨杨他们买来的,看过保质期,还有小半年。

莫浅洗过手,从房间里出来,招呼了一声“你们先坐”就往厨房里走。

见莫浅开了冰箱,沙发上,林深起身过去,拍了拍她肩膀,说:“别忙了,自己人,不会介意。”

莫浅开冰箱的动作顿了顿,点点头,跟林深回到大厅坐下。

没有什么铺垫,开口就是正事,某种意义上来说,莫浅的性格和林深确实有着十分微妙的相似感。

说不是亲兄妹反而让人觉得难信。

“是我好朋友家开的旅馆。”莫浅轻声说,“她是我初中很要好的朋友,因为家庭原因,初中读完就辍学在家帮忙了。”

“大概从两年前开始,旅馆的生意突然开始好了起来,一直到今年,已经演变成需要提前几个月排号才能住得上的程度了。所以她们家决定,赶在今年五一小长假前,完成旅馆的扩建工程,以应对旅客大涨的态势。”莫浅说,“但几个月前,她打电话给我,闲聊间谈到了自家旅馆生意爆火的原因。”

莫浅抬眸,专注的目光认真,亦透着隐隐担忧。

“她说,她们家的旅馆,能实现人的愿望。”

虽然自己这么说有些那什么,但我个人真的很喜欢林深和宋凌云这一对,张力强,谁也没有非要依赖着谁,只是因为处得舒服才在一块,没那么多情感纠葛,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身在框内,心却自在,活得潇洒,通透明白。

而除此之外,还有必须要表达的一点重中之重就是——

家人们,兔年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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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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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心想事成的青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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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不见鹿——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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