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门锁声响起,叶琪娜的房间没有想象中多么的富丽堂皇反而是极简的白和灰显得屋子十分干净。
叶琪娜是独居,唯一给屋子增添一点乐趣的是安静的窝在被窝里不知什么品牌的长毛猫在梳理着毛发,显得十分矜贵。而这份矜贵在它看到叶琪娜后彻底破碎,小跑过来对着她的裤腿又蹭又舔。
凑近看后发现它脖子上挂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金牌子,那一定是她的名字了吧?叫……小…星星?…… 凛星迅速转头想寻求答案,但叶琪娜像没看到一样微笑着也转过头开口:“它很可爱吧,从你……算了不说这个,先去看看你的房间吧。”
突然,叶琪娜半眯着的眼缓缓睁开,一眨不眨的盯着凛星话锋一转说:“我已经申请你不住校每天放学我接你回家,没问题的吧?”
“就我们两个人?”
“嗯哼,不喜欢?”
当然不喜欢,但凛星肯定不会说出口,现在她只想感觉找个地方联系“救援”便随口敷衍着好。
回到房间后凛星拿出手机点开聊天软件,本想再向池夏解释一下刚才发的消息却发现对方已经猜出自己想说的是什么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你回曲江市了?我暂时不在那,房子空着,密码是0806”
没错了,密码是自己的生日。池夏,其实也就是当年的朝年。那年坠楼后她并没有死只不过她的脸上落下了一道无法挽回的伤疤,性格从此也变得沉稳,不复当年童真的模样。再后来一位中年无子的老师给了她父亲一笔钱带着她远走高飞。而一年前,她终于下定决心改名忘掉曾经的一切改了名,姓氏随了那个中年老师。而夏,是她遇到自己的季节。
待到自己回过神来后,对方早已下线默默回了个“等我下月看情况吧”
正巧,叶琪娜的声音混着饭香味飘了过来“星星,吃饭了,我记得你吃不了硬的,你看我做的可以吗”只见桌子上的不管是豆腐和肉还是别的都软的一碰就烂。
“……倒也不用这么软,但谢谢”
“星星,你先不用着急上学,先把病看好,我知道,你身上的病根不容易好,但我会给你找最先进的技术好不好”
提到身体凛星表情一变像是被触及到了伤心事,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本就细长的手臂和手背青筋暴起,持续了几秒后几乎微不可察的自嘲一声后又默默扒饭。
就这样和叶琪娜独处了两天后她终于不得不回卫校处理打架和约战的事情,还特意在凛星睡觉时自己去了卫校。即使知道凛星不会舍不得自己,只是怕自己一看到凛星的眼睛就忍不住再多看一会,又一会,直到一切要处理的事都来不及。
就这样,叶琪娜连着一个星期都没回来。而凛星没有规律吃饭的习惯,只会遵循本能饿了就去吃点泡面不饿就一直躺着或者画画,这似乎已经成了自己灰暗的世界中唯一的色彩与光亮。
但短暂的自在要引起一系列的麻烦,正在吃泡面的凛星小腹出现一阵阵的疼痛而这一切我或许早已习以为常,正准备翻找胃药时却发现早就空荡荡的药瓶安静的躺在垃圾桶里。“唉”我默默叹了口气过了会感觉疼痛稍减就又继续画起画来,待到夜深人静凛星疼的从梦中惊醒恍若噩梦初醒身上满是冷汗冷气从头漫到脚,腹部的绞痛已经无法忽视,这次没有犹豫当既立断下床去医院,但刚走两步就脚步虚度眼前发黑接着就是一声闷响沉沉的栽倒在了地板上。
再次醒来时脑里只剩无尽的嗡鸣,疼痛使自己想要再度晕倒,床边有一个熟悉的人拄着头已然睡着。窗边的阳光照的她一侧的头发泛着红光,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刺眼,睫毛微微颤抖,这一觉看起来睡的并不安稳。看着这些身上的疼痛也莫名其妙的减少了些许。
随着输液的警报器响起才终于叫醒了睡梦中的叶琪娜
随着我的目光小心翼翼的拔下了针头而眼神却丝毫不显怜悯的说:
“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呵,下次我可不一定会管你了。”
“谢谢”
“呵,不用,毕竟咱俩可是好姐妹啊”
“我现在能回家了吗”
“可以,下周你就去学校吧,避免你再犯什么蠢”
“好”
周五晚上
叶琪娜处理完事回家时,大厅不像往常亮着灯,毕竟凛星怕黑,不曾关灯睡觉。
叶琪娜摸着黑走到玄关处毫不犹豫的开了灯,没有着急脱下繁琐的外套而是脚步匆匆的走到凛星房门处,手扶在门把上却迟迟不拧开。听着里面的寂静严重的阴郁愈来愈深。拧开门把看到蜷缩在床上的人。
没有离开,眼神慢慢恢复如初仿佛什么也没有想。看到在床上直冒冷汗的人没有着急上前询问。把电暖袋扔了过去,又倒了一杯热水。
叶琪娜轻声说道:“胃疼就起来喝点热水,吃药了吗?”
一声及其微小的声音响起“嗯……”
叶琪娜不放心的问道:“再过两天你就去上学,你这个身体可以吗?”
“可以”
眼见现在陷入沉默略显尴尬的说:“饿了”
叶琪娜也仿佛找到了突破口笑了笑说:“今天就不要点外卖了,我给你做点对胃好的”
吃着饭时,凛星问道“你这么有钱,怎么住的这么素有钱人家不都有保镖保姆什么的吗”
“都不重要,家里人还是越少越好啦,清静”
“不过你要是想……”
听着叶琪娜说话本来自己还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到后来直接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看着面前熟睡的人情不自禁的弹出一个手指轻轻划过脸颊,而力气一失手竟被凛星抓入了怀中紧紧抱住蹭了蹭,口中还呓语着“妈妈…”。
叶琪娜愣了几秒后迅速抽回了手,震惊的看着凛星的睡颜,手掌一张一合似乎还在留恋刚才的温存。说这是两人这么久以来最亲密的动作似乎都不为过。
回想着刚才不舍的感觉暗暗想着“真是疯了吧”
压下莫名其妙冒出的心思着马不停蹄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哐当!”一声关上房门,强撑着冷静躺下后脑海中却还是源源不断的浮现刚才的画面,感受着手上残留的余温就这样,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