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四十三 哥的惩罚

安塞尔主教的声音响起,“晨祷已毕。”

紫袍神父躬身回应。

主教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楚鸣山和孟阿野身上。

“鸣山,”主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上前来。”

楚鸣山深吸一口气,拉着孟阿野起身,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孟阿野紧随其后。

“安塞尔主教大人。”楚鸣山的声音沉稳,带着敬畏,“感谢您的接见。这位便是我的未婚妻,莉莉安修女,来自塔菲钻的琉璃石小镇。”他侧身,小心地引荐着孟阿野。“请您宽恕她的失礼,她天生失语,不能表达对您的敬仰。”

孟阿野再次微微屈膝行礼,黑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安塞尔主教沉默着,一旁的商祺却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落在孟阿野身上,带着玩味的打量,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就让孟阿野紧张地大气不敢出。

“虔诚之心,殊为可贵。”良久,安塞尔主教才缓缓开口,“愿圣子指引你们未来的道路。”

“感谢主教大人的祝福。”楚鸣山连忙应道。

“鸣山,”主教的声音再次响起,“你随我来。我有些事要你协助。”

楚鸣山动作一僵,但他无法拒绝,“是。”

主教的目光转向孟阿野:“莉莉安修女,执事会带你去旁边的静思室休息。”

孟阿野点头。

一位紫袍神父立刻上前,对孟阿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楚鸣山担忧地看了孟阿野一眼,用力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等我。”

然后不得不转身,跟随安塞尔主教和商祺向着另一条通道走去。

商祺在经过孟阿野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瞬,他眯了眯眼,闻到了柑橘,香柠,血橙的味道。冷松香水,他勾唇笑了笑随即若无其事地跟上主教的步伐。

孟阿野看着他们消失在通道尽头,心中七上八下,但也只能勉强安慰自己,至少暂时混过去了,商祺似乎并没有揭穿的意思。

他稍稍松了口气,跟着那位沉默的紫袍神父,走向与楚鸣山他们相反的另一个方向。神父领着他穿过几条同样寂静无人的迴廊,最终在一扇朴素的木门前停下。

“请在此静候,修女。”神父的声音毫无波澜,他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房间,只有一张简单的椅子和一个小祈祷台,“如需什么,可摇动门边的铃绳。”

孟阿野点点头,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他独自待在静思室里,最初的紧张逐渐被一种焦躁取代。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楚鸣山迟迟未归。他冒险潜入彩蔷薇大教堂,可不是为了在这里干坐着,再拖下去,说不定会一无所获,孟阿野咬咬牙。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或许现在正是机会,可以偷偷探查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侧耳倾听。门外一片死寂。他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走廊空无一人。那位带路的神父似乎已经离开。

心跳加速,孟阿野深吸一口气,闪身出了静思室,并轻轻带上门。他回忆着来时的路,试图往更核心的区域摸索。

然而教堂内部错综复杂,走廊几乎一模一样,很快他就迷失了方向。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光线也越来越暗,只有墙壁上零星的油灯投下摇曳的光晕,将他被黑纱笼罩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不是吧,迷路了?

还能再倒霉一点吗?

他不安地环顾四周,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就在他经过一个尤其昏暗的拱门时,旁边一道阴影忽然动了。

一只戴着黑色皮质半指手套的手猛地从黑暗中伸出,捂住了他的嘴,另一条手臂环住他的腰,不容反抗地将他向后拖拽。

孟阿野惊恐地挣扎,但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他就像一只落入网中的雀鸟,被轻易地拖进了拱门后一个堆放清洁用具的狭窄壁龛里。壁龛的门被那只手的主人一脚踢上,空间瞬间变得逼仄,只能勉强容纳两人。

“唔!”孟阿野发出模糊的呜咽,浑身吓得发抖。他能感觉到身后人高大坚实的身躯传来的热量和一股熟悉的气息。

是商祺!

还真能更倒霉。

他的挣扎小了。

“嘘…”商祺充满威胁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黑纱,钻入他的耳中,激起一阵恐惧的战栗,“迷路的小修女?嗯?莉莉安?”

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捂着孟阿野的嘴的手稍微松开了些,似乎是很满意他的不挣扎。另一只环在他腰间的胳膊却收得更紧,让他完全陷进自己的怀里。

“圣域之内,胡乱走动可是大忌。”商祺的唇贴着那层黑纱,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修女?”

孟阿野吓得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他能感觉到商祺灼热的目光。

不行,不能说话。

万一能混过去呢。

商祺似乎很满意他的恐惧,轻笑一声。他原本捂嘴的手下滑,手指划过孟阿野的脖颈。

“吓坏了?”他的指尖感受到手下的起伏,“抖得这么厉害…你的未婚夫就是这么照顾你的?放任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乱跑?”

孟阿野咬紧牙关怕的要死,一声不吭,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说话?”商祺的指尖继续下滑,来到他的锁骨处,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哦,我忘记了,你是小哑巴。”

忽然,商祺把孟阿野转过来面对着他,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微微抬起。隔着那层黑纱,商祺低下头,吻了上去。

孟阿野猛地睁大眼睛,浑身僵直。

商祺并没有停留太久。

他稍抬起头,呼吸有些灼热。然后,他似乎觉得那层纱太过碍事,手指撩起了黑纱的下摆,只露出了孟阿野的下半张脸——那张因为惊吓和缺氧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你的未婚夫知道你的不/忠吗?”

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商祺再次俯身,这一次,是结结实实地吻上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商祺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掠夺着他口腔里的空气和每一寸领地。孟阿野被吻得浑身发软,大脑缺氧,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手指无力地攥着商祺背后的黑袍。

良久,商祺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孟阿野的下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在黑纱半遮半掩下,更添了几分凌虐般的脆弱感。

商祺的拇指摩挲过湿润的唇瓣,笑着威胁道,“下次再让我发现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乱晃…”

他的话意味深长,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危险警告让孟阿野不寒而栗,他后面有些幻痛了。

忽然,商祺的手从他腰间松开,向下探去,撩起了那厚重修女服的裙摆。

“好了,现在让我看看,我们的小修女有没有穿好打/底。”

孟阿野又羞又怕地想并拢腿,却被商祺用膝盖顶住。

“唔…!”孟阿野惊恐地扭动,想要挣脱,却被商祺牢牢禁锢在墙壁与他身体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下一刻,他的动作一顿。

“…这是什么?”

“放开…”“哥…哥哥…求你…”

商祺挑眉低笑一声。

“现在知道叫哥了?小哑巴会说话了,真稀奇。穿着修女服,顶着假身份,跑到这种地方来…小野,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一边说着,手却并未停下,继续向上。

“要是被安塞尔,或者随便哪个狂热的信徒发现…你以为别人能护得住你?还是你觉得,哥哥每次都能恰好出现,给你收拾烂摊子?”

商祺的手突然用力,在孟阿野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不算太重,孟阿野却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浸湿了黑纱,贴在脸上一片冰凉的湿意。

“我…错了…”他哽咽着,“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哥哥…”

商祺沉默了片刻,停了动作。

“错哪儿了?”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不该…不该偷偷跑来…不该乱走…”孟阿野抽噎着回答,大脑一片混乱,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还有呢?”

“…不该…骗人…”

“还有。”商祺的声音冷了几分。

孟阿野茫然又恐惧,不知道他还想听什么。

商祺低下头,隔着一层被泪水打湿的黑纱,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呼吸交融,姿态亲昵。

“为什么不和哥哥商量?为什么要瞒着哥哥?”

孟阿野噤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商祺也不逼他,让他靠着墙站好,自己半蹲下,“裙子,自己提着。”

孟阿野抖着手提高裙摆,一直到大腿才被商祺叫停。

商祺宽大的手握住他的左大腿,把那条红绳拉了又拉。

“疼……哥…好疼……”

商祺并不理会他的求饶。

“哥…别…” 孟阿野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商祺架着他腿根的手臂和背后的墙壁支撑。

/////

商祺乘着他失神的间隙,把左腿扛在自己肩上,一口咬了上去。

孟阿野痛得回了神,抽抽噎噎地哭着。

商祺舔了舔牙印,笑眯眯地抬头望向孟阿野,“什么事都要告诉哥,明白了吗?”

孟阿野连连点头,语无伦次,“明、明白了…听明白了…”

“红绳谁绑的。”他起身玩儿起了你问我答的游戏。

“…自己,绑的。”

商祺审视地扫了他一眼,看着他一团糟的样子决定暂且放过他,换一个问题。

“原因。”

“……道松落给的…防身的……”孟阿野低低回应。

“为什么来这儿。”

“…莱德浦狄奥…线索…”

商祺终于稍微满意了点。

他仔细地整理裙装,把所有不堪和隐秘都挡在缎面之下。

商祺伸手撩开他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黑纱,露出那张漂亮脸蛋。他低头,舔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痕,轻轻叹气。

“妆都花了。”

他定定地看了看孟阿野的脸。

“乖一点,在这儿等着。”他出了门,从外把门锁住,留孟阿野一个人在里面。

孟阿野咬唇,裤子湿哒哒的,被玩/透了,很难受,刚刚的余韵还在他脑子里回荡,让他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他试着动了动腿,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腿抖得不成样子,被咬的地方隐隐作痛,骨头又酸又麻,完蛋了。

也不知道楚鸣山有没有回去,万一找不到他,他肯定会着急的。

可是商祺把门锁了,他想出去也没办法,而且如果不在这里乖乖等着,商祺肯定还会罚他,孟阿野打了个冷颤,老老实实找了个地方坐着休息。

过了片刻,门口传来咔嗒声,商祺端了一杯水回来,他手里还拿了两个小盒,看见孟阿野乖巧地坐着,满意地勾唇。

“喝了。”

孟阿野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商祺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新的内裤给他换上,又打开一个小盒,从里面挖出一大块膏体,掀开裙子把膏药敷在那块牙印上。

“暂时只能找到这个,将就一下,回去再用祛疤的药。”

孟阿野点点头,膏体在商祺的指尖化开,均匀地涂抹在腿根,红绳上不可避免的沾上些许白色膏体,看上去**又色情。

“真乖。”商祺放下裙子,亲亲孟阿野的唇。

他打开另一个小盒,里面是一些珠光粉,孟阿野认得是楚鸣山给他上妆用的同一款。

商祺用手帕擦干净手,准备补妆时却迟疑了,他思索片刻打了个响指,从他身后探出一只悬浮在空中的白色的幽灵状的不明物体。

“哥…?”孟阿野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让它给你补妆。”

商祺一把抓住那个小幽灵,“快点,化的不好看我就掐爆你。”

小幽灵似乎能听懂商祺的威胁,吓得整个雾状的身体都哆嗦了一下,它不敢怠慢,哭唧唧地飘过去,小心翼翼地用脑袋沾取了珠光粉,轻飘飘地凑近孟阿野的脸。

冰凉的,如同雾气的触感落在皮肤上,带着一丝的痒意。

小幽灵的动作轻柔,它努力把珠光粉末细腻地铺开,遮盖了孟阿野脸上哭过的痕迹,恢复了柔和的光泽。它甚至还记得将孟阿野耳侧几缕被泪沾湿的发丝整理服帖。

整个过程,孟阿野都僵坐着,一动不敢动,只能感受到商祺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监督着每一个步骤。

小幽灵战战兢兢,偶尔会因为商祺一个细微的蹙眉而吓得瑟缩一下,更加卖力地修补。

等到全脸补完,它才怯生生地飘回商祺身边,等待检阅。

商祺捏着孟阿野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满意地松开了手。

“还算有点用处。”他屈指弹了一下那团瑟瑟发抖的白雾,小幽灵如蒙大赦,咻地一下钻回他袍袖的阴影里,消失不见。

“…哥哥,那是什么?”

商祺给他重新调整黑纱,把浸湿的一边挪到后面,“天赋。”

“哥的天赋不是…”

商祺抱起他,“今天的事还没完。”

孟阿野抖了一下,不敢再多问。

商祺掐了掐他的脸,“出去以后,回家在书房里等着,你知道规矩的。”

“…哥”孟阿野试图求饶,他已经很久没听过那两个字了,那意味着他要受到惩罚和教育,“我…”

商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孟阿野把话咽了回去,“我,我知道了。”

“还能走吗?”

孟阿野试着站起来,“能…”

商祺微微蹙眉。

孟阿野立马改口,“不,不…要,要哥抱。”

“乖。”商祺捏捏他的手把他抱起,打开了从一侧暗门,里面漆黑一片,孟阿野紧张地搂紧了商祺的脖子。

七拐八拐后他们回到了最开始的静思室,里面没人,商祺把他放下在座上。

“在这儿休息,你要找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但有一点,保护好自己,懂吗?”

孟阿野连连点头。

商祺拿出一枚黄铜钥匙,“藏书室的钥匙,里面或许有你想要的。”

孟阿野愣愣地接过,“哥为什么会,会在这里?”

“问哥问题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孟阿野伸手拉过商祺亲了又亲,“求求哥。”

“做生意。”商祺扣住他的头回吻,“我得走了,在这儿呆着,等你朋友来接你。”

“好…”

“该说什么?”

“哥哥再见。”孟阿野双手放在膝上,乖巧地目送商祺离开。

等商祺离开,他才松了一口气,手里紧紧攥住那枚钥匙。

商祺到底在做什么?

这个教堂可不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就能进的,他瞒了自己什么?

这枚钥匙……孟阿野抿唇,先把莱德浦狄奥的事解决,其他的再说。

删删减减又一章,口+控S

哥:小裤扔教堂简直就是亵渎,还是揣兜里吧^^

锦:这贱人从哪儿找来新裤子的?不会随身带着的吧?

哥:^^

野:敢不敢再倒霉一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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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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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质依赖
连载中松针牡丹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