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玻璃窗外的景象迷人,枫映月看得沉醉,要是站在墙前看向下方,或许会不知归路的。枫映月语气冰冷:“还未谢谢你的武器和身法诀,让我也略微融入他们了,这次伙食你也有一点功劳。”她嘴角笑了笑。穆隐挠了挠头道:“没事没事,这是你的功劳,我只不过是送你一件武器而已。”
枫映月笑了笑。
“对了,这个给你。”穆隐从怀里拿出一包用袋子包裹的物品递给枫映月。
“这是什么?”枫映月笑了笑接过,心想铁树难道开花,不管什么都要好好夸夸他。只听穆隐说道:“这是药膏,我特地找一个人做的,里面放了好多珍贵药材,对‘痔疮’有奇效。”
枫映月刚刚自其中拿出木制盒子的手明显愣了一下。顿时如遭雷击似的转头看向一脸严肃的穆隐,开口说道:“你说这是什么……痔疮膏……为什么送我这个?”枫映月用力挤出一抹微笑,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他可以解释一下。
穆隐一脸正经道:“这是我今天和你一起走路时注意到的,你老是一步路走两下,步伐还特别轻盈,我看出是你有意而为之,就猜你是不是有…”枫映月猛地吸一口气说:“那你有没有发现只要我不和你走在一起就不会这样?!”
穆隐用力回想着……“还真是,是最近开始的?也不对,最开始见面分别时也不是这样…没事,那你就收起来吧,这是我上午见面后去找她做的”
枫映月整个人靠在沙发上,语气略带虚弱:“好了…你走吧,下次聊。”
“好…但等等你。”穆隐原本就要走,却注意到枫映月额间的冷汗直冒。
他立刻起身,快速倒了一杯热水,确认温度正好后拿出随身携带的止痛药,开口道:“这是止痛药,你先喝些热水,再吃它。”
眼看枫映月伸手可及,胸口的痛感却让她无法去拿。穆隐坐到一旁,拿出水让枫映月喝下一口,她便靠在穆隐肩膀上。穆隐将其扶起吃下止痛药。不一会枫映月面色好转了,穆隐将其轻轻放靠在沙发上。穆隐去洗手间,拿出一条用温水浸湿的布,缓缓擦拭她额头的汗珠,反复擦拭后将布洗净放回。。良久后,枫映月面色虽然还是有些惨白,但比刚刚好了太多。
枫映月扶了扶头接过穆隐递来的毛巾。
穆隐开口:“我只是给你擦了擦额头和额发间…你自己来吧。”
枫映月简单擦拭颈部…语气略带虚弱“抱歉让你看到我如此孱弱的一面了”。
“说什么胡话呢!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老毛病了,体检一切都健康。”
穆隐猛地站起身:“走,我带你去找人!一位天毒医者!让他帮你看看。”
枫映月摆了摆手:“真的不用,只是一点老毛病罢了…”
“走吧我带你去,什么老毛病新毛病!我只知道你不舒服他们不能看出来!我看出来了要找人给你治疗,有这一位人,为了你我愿意去求人。走!”穆隐语气不容拒绝地说着。
枫映月听见他的话时明显愣了一下,心里想着,自从妈妈走后,好久没有人这样对她了。
枫映月抬头看到穆隐急切又不忍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笑了笑起身:“好,走吧,不过先等我换件衣服。”
……“好我这就出去等你”穆隐迅速走出门外。枫映月笑了笑,她的笑容很灿烂。
不一会枫映月就换上一件便装拿着一个小包走出门口。
两人齐肩而行走出酒店漫步在夜色星河下,直到走了一半路程时两人才缓缓想起一个问题……
枫映月:“这么晚了,你说的那个人不会睡着了吧?要不改天?”
穆隐:“你突然离开没问题吧”
两人几乎同时扭头看向对方开口说话。说完后两人都笑了笑
穆隐“没事她不会睡着的就算睡着叫起来就好,这点关系还是有的”
枫映月:“没事,轮空的话我有近两周时间可以做自己的事。原本还说去看看拍卖会有没有适合他们的……算了,他们应该也不会太信我,还需要时间。”
两人齐肩而行走了许久许久。走到了一处背靠山林的石木屋‘医馆’,进入院子四处是随处可见的草药和晒药材的架子。
枫映月径直走到屋门前敲了敲门:“是我,穆隐找你有急事,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白琴!我带了你要的药材。”
下一秒冷白色灯光亮起,木制浮窗门打开,一道身影伴随着光线走出,她身穿白色旗袍,气质清冷,容貌如同从古画卷中走出一般,长发披肩,肩颈处披着一件雪色百绒外套,她看向来人,语气略带迟疑:“穆隐药材?”
穆隐拿出一根通体雪白的银参,在手中晃了晃:“想要银雪参就先帮我朋友看看她的情况。”
白琴看了看穆隐身旁的枫映月,抬头与她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觉得对方会和自己很合得来。
白琴伸手:“先给我,我可不想相信你了。上午说帮我做药膏,下午帮我找草药,结果下午就我自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