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隐笑了笑,随后将汽水推至她面前,开口道:“那你就原谅我吧。那天其实是看你心情不好,就想着让你换换心境罢了。”枫映月一手拿着一瓶汽水,另一手也拿着一瓶,这边喝一口,那边喝一口。其实她知道自己这样只是为了逗逗他,可每次只要她有心事,总会碰到他。一想到穆隐还在不断表达歉意,又见他走向自己,枫映月憋不住了,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
穆隐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上下眼皮微微靠拢,语气淡淡地开口:“你骗我?”
枫映月还在大笑随后擦了擦眼角的笑泪“抱歉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
这时老板将炒饭送来。
穆隐拿出筷子吃起炒饭,说:“好吃。”
枫映月:“那你看是谁选的饭。”
穆隐看向一脸傻笑又自信的枫映月,发出阵阵淡笑:“这顿饭你买单。”
枫映月瞪大眼睛顿时看向穆隐眨巴眼睛“为什么?”。
穆隐:“你说过要请客的。”
“好吧请你吃饭”枫映月点点头。
穆隐开口:“你们列国第一场的对手看了吗?”
列国间列位的争夺与其他类型的竞争有很多不同,其中最大的一点是类似排位赛,即许多国家争夺靠前的列位,赛事预计分为个人赛和团队赛。个人赛获胜得一分。团队赛击败一人得两分。每个国家有两次机会,一次可用于挑战冲击高位,一次可用于守护现有列位;若放弃进攻,两次机会均可用于守护以冻结位置。若两次进攻均拿下新列位,该国可与原列位国家交换位置(或就此改变列位,或提高底位)。列国设有‘乐’‘武’‘人’‘智’四项个人赛以及一项团队赛
国列之争的两次机会都是用来保守原来的位置…放弃两次上升机会选择守擂。
枫映月点点头:“出来了,我们对战‘巴西’,我们的赛事比你们提前一个月零两周半。她们都安排好了,我…这样也挺好,呵呵。”
穆隐看着她的样子,像仿古砖墙上的古石雕。穆隐大口大口地吃着,不一会儿就将饭粒吃干净,手指轻轻摩擦碗底。他开口道:“前些日子我认识一个毒医传人,我觉得你们一定合得来,有机会安排你们见面。”
枫映月“好”。注意到穆隐的眼神仿佛在示意她随后按照他眼睛的方向看向穆隐吃完的碗的位置。
穆隐不断抬头。
枫映月将碗打开,下方压着一张百元纸币。她拿起纸币,略带迟疑地看向穆隐:“你这是?唉,你多心了,至少她们还是不会缺少银钱的。”
穆隐笑了笑随后开口“你请客我买单吗好了走了谢谢款待。”随后眨眼间消失不见。
枫映月看着手上的纸币不自觉笑了笑,随后将其叠好放入口钱包最深处的夹层里。她拿出自己的纸币买了单。随后付了瓶子钱便离开了。回到房间后,她将瓶子冲洗干净,绑上丝带,系上蝴蝶结装饰一番,放在床头柜旁。笑了笑。将那“一百列币”收好。
法国境内。某处庄园古堡前。一位绅士正在推开红漆门。一位身披灰袍之人缓缓走出。绅士目送其离开,随后微微躬身。直到灰袍之人离开才缓缓回到庄园内。这一幕幕让园内侍从皆是目瞪口呆。少爷竟然给人开门俯身目送其离开,那位身披灰袍之人是谁。在那灰袍下他的面容是怎样的?
或许他猜不到,那只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男子。与他猜想的那些家族之主和政界人物的年纪都不相符。
灰袍之人走了许久。最后在一颗树下停下脚步。背靠在树上伸手摘下袍帽,指缝还夹住一张金色卡片‘推荐票’。袍帽摘下,露出一张不算耀眼但五官端正、带着锐气的脸,蓝询摇了摇头。额间的碎发丝动了动。“好了,我知道你刚刚醒来了。”
伴随着哈气声,蓝询的声音在其耳旁响起:“睡了好久,刚刚看了记忆录。算上这张推荐票,你拿下的零散票和大族票已有七张了吧?”
旬蓝静静地看着远方的云彩,眼神仿佛漂浮不定,嘴唇未动,思想世界内却浮现他的声音:“对,七张票。算上‘荣家’和‘蓝雾’这两个拥有几乎垄断势力的古老家族,一国之内传承之票也就寥寥无几,一旦出现这样的票,就代表国内其他家族这次没有票,因为他们没有资格。若非陇西出了那样一位天才,恐怕我们就只有荣家那张票了。加上陇西,国内是‘两张’,共三票。”
蓝询发出阵阵……咳咳咳声:“对了,怎么不见其他‘势’列的选手?”
旬蓝有些迟疑地开口道:“这是源于一条规定,‘势’列的选手不可在家族获票时相见或夺票。而且相互不可相识。这是源于一场封闭的事情…算了晚些再与你说。”
旬蓝不自觉地笑了:“你又没看我给的资料。”
“…咳咳,我原本是想看的,可谁知道,你月初给我资料时,睡意突然涌上,结果一睡就…原本还说最多几天就醒,此前也都是几天醒来,从不超过一周,没想到这次竟睡了半个月,刚刚才醒。”他喃喃道,“是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旬蓝笑了笑:“后面有机会再说吧,可能是因为你我踏足列地的原因。”
“好吧,就算你想要吞噬吸收我也无碍,哈哈。”
“好了,不要皮……去看资料。”